第40章 婚礼
云浸月睡了个好觉, 早上起来的时候时间还早,于是她又去树林里面找到洞窟检查了一遍,又撒上驱虫驱蛇药, 发现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三日凌晨三点。
云可爱叫醒闭目养神的云浸月,云浸月睁开眼睛,发现初玥尔并没有睡着。
她食指比在嘴前, 发出“嘘”声, 作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乖, 闭上眼睡一会儿, 到时候我就来找你逃出去。”她摸了摸初玥尔的脑袋。
初玥尔安静地闭上眼睛。
云浸月摸到村长家,大概是因为村长很自信自己的威严, 他家里并没有养狗, 这对云浸月来说是万幸的,此时大家都还在睡觉, 并没有人发现云浸月的行踪。
她把蒙汗药和泻药都下到大缸的水里面, 反正药性不会冲突,十几分钟就见效,还有一些食物,都用下了药的水撒了一下,以及碗的边沿、筷子的边沿, 无一幸免。
因为水的珍贵,一般碗看起来干净了是不会再洗一遍的,云浸月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个节约用水的习惯。
云浸月下完药之后开始催动仙诀催眠,一次性只有十来个人还有几只狗,云浸月还是有把握的,如果再多一点, 估计她也就原地去世了。
所以说养狗还是有用处的,最起码防着云浸月这样的人:)
“云可爱,报时。”
[3:27]
云浸月开始飞速跑动,瞳孔竖成一道红线,脸上若隐若现有些花纹出现。
地下室的那些坚定说要逃走的女人,大概是因为想要逃走的意念太过强大或者是做过太多次这样的梦,在云浸月叫醒她们的时候云浸月本来还打算拿布把她们嘴堵上,以防她们反抗声音过大打草惊蛇,结果她们叫都不叫一声,听到云浸月说“我来救你出去了”之后就立刻冷静下来。
[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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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是一个新来的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叫沈逢时,很好听的名字。
甜水村的人崇尚熬鹰,先把小姑娘放在地下室一个人饿个几天再关几个星期就自然听话了。
而且最近甜水村的人实在没有那方面的欲望,导致这个小姑娘只是精神受了些折磨有些不振,身体有些营养不良,相比其他被不当人对待的人要好太多。
云浸月催眠完除初玥尔外最后一个人也就是沈逢时的时候,云可爱报时结束。
为了防止在这个时候掉链子,云浸月把她们都短期催眠了,大概一天一夜,在此期间,完全听从她的话,她只要在她们面前说一声“妈妈,我回来了”就可以解除催眠。
“这时间可真不是一个好数字。”云浸月调侃道,随即便吐出一口血,《仙诀》开始燃烧精血。
她最后把九位女性安置在树林外,又回去找初玥尔把她叫醒,两人飞快到树林旁。
云浸月掏出两粒身体修复丸吞下去,扶着树站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以飞速修复,于是又带着众人走到树林深处。
[5:03]
所过之处,各种恒温动物开始跑动,消灭有人经过的痕迹,鸟雀在前引路。
七拐八拐大概走了有一个小时,云浸月才走到她所说的那个隐蔽的洞窟。
因为之前她打扫过数次的原因,洞窟很干净,而且山里并没有狼群、老虎之类的大型猛兽,安全可以保证。
云浸月把藏在一边遮掩气味的食物拿出来,示意这一群女人如果饿了就拿东西吃,以及在一边的兑了蒙汗药的水,虽然要喝了十几分钟才能发挥作用,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山里唯一被人害怕的小蛇蛇冬眠去了,云浸月只好叫狐狸那些动物暂时遇到人的时候凶一下,小兔子在万一有人来的时候预告一下,以及鸟雀在远离这里的地方依次飞起。
云浸月之前还布置了一个迷阵,阵眼就在上山进树林的入口处,很好破坏但村民绝对不会发现,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做好万全准备总是好一些。
“报时。”
[6:37]
“有人来的话兔子进来告诉你们,这里有蒙汗药也有棍子,不管是谁,除非是我,你们都一棍子敲上去,再喂上蒙汗药。狐狸以及其他动物也会帮你们的,千万不要出声。”
“沈逢时,你负责一下,不要怕,我下山去找警察,千万不要大声说话。”
其实九个人被云浸月催眠了是绝对听她的话的,但是催眠并不表示抹杀了她们的个性,沈逢时神智完整,是催眠最浅的那个,通过短短一段时间与沈逢时的催眠对话,云浸月觉得沈逢时十分靠谱沉稳,于是以防万一让她在意外出现时地组织一下。
云浸月跑到站点,现在是7:15。还有五分钟发车。
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云浸月塞给司机上回漏给的钱,加上这次的费用,反正是孙柱的,她也不心疼。
云浸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只是想用那些人的钱举报他们罢了:)
大概是很少有像她一样这么小一个的小孩子坐车的,司机还记得她。
“娃,这么早啊。”
“对啊,我爸妈在镇上,我要去找他们,晚上回来和爷奶住,嘿嘿。”云浸月挠挠后脑勺,露出一个质朴的笑。
司机也不管云浸月说的是真的假的,虽然是对一个小孩子,但是交浅言深的话在哪儿都适用,而且云浸月一个小孩子跟他也聊不起来,于是象征性问候几句之后,司机就开始盯着窗外看,消磨这对他无关紧要每日必须消磨但是对有些人来说是争分夺秒的时间。
云浸月短短半年时间屡次催动《仙诀》,她的身体损耗也是不可逆的,再加上原主小时候营养不良以及来自孙柱和孙老太太的打骂,好好调理能平平安安活到五十岁就是万幸了。
车身颤动,发车了。
云浸月闭目养神,她最近真的睡眠严重不足,她还只是个幼崽啊!
云可爱也很听话地不去打扰云浸月的休息。
车颠颠簸簸还有运行的声音巨大,但是云浸月竟然还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一边叫她一边推她。
[宿主宿主——云浸月,月崽?醒醒]
“小孩儿,小孩儿,到了。”
云浸月睁开眼睛,发现已经到站了,镇上人来人往,还有络绎不绝地吆喝声。
让云浸月感觉一下子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云浸月先是到检察院分院哭诉。
她因为过度使用《仙诀》生命力有些透支,体现在脸上就是过分苍白;因为长期以来挨饿受冻,体现的就是过分瘦弱矮小;因为在树林里走了很久,体现的就是衣衫凌乱。
整个就是一个被虐待的小可怜。
她惨白着脸色,大哭:“救命啊,救救我妈妈,我妈妈是被拐的,要是再不去的话她就被打死了!之前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救命啊!”
门卫看事情严重,立马上报。
甜水村一个村的村长按理说应该是不会与公安局局长有太大关联的,除非是当时的被拐女性下山报警刚好碰到的是与村长有关系的人之一,被强压下来并且向村长通报,但这也说明公安局并不是特别安全,既然这样,那就往检察院以及法院报案,多管齐下,并且把各个机关都闹得知道,反正云浸月是个孩子,而孩子一向有哭闹的权利。
检察院出来一群人跟云浸月对接打听情况。
“小姑娘,你进来慢慢说。”为首的是个穿着工作服的女性,看起来很慈祥。
“我不要,我妈妈跟我说之前就有一个阿姨,跟警察说结果就被打死了,村里还死了好多阿姨。我不进去!我就要在门口说!”
为首的阿姨跟后面的应该是实习生使了个眼色,要她去端一杯热水拿一块毛巾来,实习生照做。
“小姑娘,你慢慢说,我们就到外面说啊。”
“我妈妈还说要去法院政府还有信、访办说。”云浸月不依。
“小姑娘,你叫什么,我姓何,你可以叫我何阿姨,你跟我讲了之后我再带你去。”
“我们就到外面说,我快点儿说。
“我妈妈带阿姨们跑了,村长女儿生日,都不在,嗝儿,我妈妈逃了,嗝儿,我妈妈要我下山来找检察院法院政府信访办公安局,嗝儿,但是,但是之前有阿姨报警,那个阿姨还有好多阿姨都被打死了,警察也没管,嗝儿,我在甜水村,村长叫余春生,我爸叫孙柱,嗝儿。我们快去其他地方说不然我妈妈就要被打死了,哇哇哇,嗝儿。”
小浸月像是哭太狠了,打起了哭嗝,但是检察院法院政府信、访办公安局这一串像是背了无数遍,在一串语无伦次的话中格外明显。
后面的人都对了个眼神,“小姑娘,你叫什么啊,你妈妈现在在哪里,我们去救她。”
“我不信,我要去剩下的地方。不然我不告诉你们!我妈妈说了,你们官官相护都是坏人!”
小浸月说着又开始哭起来,周围已经聚拢了很多人,大家开始指指点点。
“那好,我们带你去法院信、访办还有政府公安局好不好,我们去说了之后,你就带我们去找妈妈好不好。”
“真的?”小浸月黑漆漆的大眼睛明显十分狐疑。
“真的。”她严肃地保证,与她双目对视,十分真诚。
“好,我们快一点,谢谢叔叔阿姨,我叫孙月,小名叫浸月,我妈妈取的。”
小浸月现在突然不好意思起来,她介绍了一下自己,脚步不停,恨不得脚下生风。
于是大家一行人搭着车去了剩下的机关,然后又有人被派出来跟随事件,到最后到派出所的时候,已经有八九个人。
派出所了解情况后立即出警。
“你们不会,嗝儿,跟村长,嗝儿,说吧。我害怕,妈妈,小浸月好怕,哇——”
大概是人多了又有大人安慰,小浸月一下子又哭起来。
“之前的阿姨就被打死了,好吓人。嗝儿,我妈妈也被打的好吓人,还有好多叔叔伯伯爷爷到地下室,呜呜呜,他们都推我,我害怕,嗝儿,还打妈妈,嗝儿。”
小浸月语无伦次,但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拐卖人口的事情,但是惨案发生在自己身边跟只是听闻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的脸色都凝重起来。
而且听小浸月说,派出所有人跟甜水村的村长通气儿,还把事情压下来了,简直罪无可赦!这件事以后还有的查。
一行人开着车上山接人了,还有人考虑到云浸月以及她的妈妈等人估计都没有吃饭,还自费掏钱包给小浸月买了一碗面,给剩下的人买了一点易消化的食物。
一个青年模样的胡子拉碴的警察把面食递给小浸月,小浸月拼命忍住自己分泌的口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警察又往前递了递,小浸月哭了太久,声音嘶哑地说,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哽咽:“这是给我的吗?”
“嗯。”
“谢谢叔叔!”
小浸月拿起面就往嘴里送,后来又被警察递了一双筷子,小浸月吃着吃着,眼泪就滴到碗里了。
吃了两口后,就摇摇头,“叔叔,我吃饱了,可以给我妈妈留一点吗?就这碗不要多的,我妈妈吃的也很少的。”
警察的声音是低音炮,“给你妈买了的。”他拿着袋子往前递了递。
“谢谢叔叔!谢谢叔叔!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说着说着,小浸月声音里又带了哭腔,但是还是朝警察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脸上带着被树枝划过的血痕,牙齿里面因为太过仓促也有面食中香菜的叶子,狼狈又灿烂,像是在暴风雨中倔强绽放的野花。
跟小浸月在一辆面包车上的就是这个警员以及检察院出来的两名女性,还有一位司机。两位女性听了,拿卫生纸把眼泪压了压,又抽了一张擤鼻子。
在这么沉重的事情面前,似乎什么安慰都是多余的,只有那个姓何的检察官一直摸着小浸月的头表示安慰。
他们在前面带路,大家兵分两路,一路找云浸月的妈妈一路去抓人。
云浸月这辆车是带路找人的车。
“报时。”
[中午12:08]
在云浸月坐车下山的时候,众人已经聚集到村长家一起准备早饭和午饭顺便联络感情。
留下的张叶双已经生了儿子,她颇为“识大局”地融入山村,突然想起之前的梦,颇觉神异,她又想起之前闹鬼的传闻,顿时觉得这是祖先给的指示。
她又和另外两个已经融入甜水村大家庭的被拐妇女核对了一下,发现她们似乎都做过这个梦,本来不记得的,但是被张叶双一说,就突然想起来了。
三人面面相觑,决定去看一看。
结果发现地下室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绑人的布条一圈一圈孤零零在地上,仿佛在嘲笑她们。
三人顿觉不平衡,凭什么我们要沉沦在这个人间炼狱,你们却可以解脱!
于是她们又赶紧跑去村长家,告诉众人人跑了的事实。
却发现,好多人都无故随地躺下睡得正香,并时不时传来一阵“噗”“噗”的声音,伴随这声音而出的,是地上的湿黄的濡湿以及满村长家飘散的异味。
张叶双数了一下,大概有七十多人睡过去了,而且边睡边拉。
就连村长和孙兰也睡过去了,要不是发现得早,火就要蔓延到他们身上了。
剩下的三十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大家留5个人照顾这些晕倒的人,派剩下的人出去把那些女人抓回来给个教训。
此时,村长家真是一片祥(翔)和(河)呢。
现在是早上8:49
村里面的人兵分两路,考虑到跑的女人有9个,还是十几个人一队比较好控制那些女人,一队在村里每家每户仔细搜寻,另一队在山里面一点一点搜。
他们进入山林,就惊起一树飞鸟,这给了他们灵感,只要朝飞鸟大片飞起的地方赶,这准没错!
但是身高限制了他们的视觉,他们的视线被密密麻麻地树林挡住了,他们只能听到飞鸟飞起的声音,如果是远处的话就根本看不见了,依旧是要一点一点搜山orz。
也有人提出要根据地上的脚印来判断人的行路方向,但是这方圆几百米一点一点搜一串脚印也太不靠谱了吧!所以还是要一点一点搜山:)
不过有人提出建设性意见,到以往去过的洞窟,一般人大概率会躲在洞窟里面,但洞窟巨多。
而且他们刚进树林没多久,但是这条路却似曾相识,于是有人做了一个记号,结果没过多久,发现又回到原地了。
大家都不止一次跑过山林,打猎采药,都是靠山吃山的人,但是没想到会有一天在山林里迷路。
有位尽职尽责的工具人老张这时出来说,“这,这难道不是鬼打墙吗?我上回和村长还有老李也是这样,一直走不出去。”
所谓危言耸听就是这样,虽说老张也未必是故意,但是这话说出来再结合之前甜水村闹鬼的背景就十足的惊吓了。
此时在听林间惊起的飞鸟,便不觉得是所谓前人的踪迹,反而觉得这是白日见鬼的鬼的冲天鬼气惊起最为敏锐的小动物。
十几号人顿时没有了搜查的心思,一心只想往外走。
万万没想到回去的路也不是原来的路,宛如陷入迷宫,但是却没有出路,兜兜转转总会绕回原地,就像是一个环。
张叶双本来是本着幸灾乐祸的心情跟着过来的,就想看看那些叛逃的女人的下场,却没想到,那些女人的下场倒是没看到,她却被困在树林里面无法出去,此时她现在万分后悔。
而十几人本来就不是特别凝固的联盟,现在已经开始推卸责任。第一个被指责的就是张叶双:“你是不是和她们一伙儿的,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贱骨头!”
随即就是无休止的心理已经逆来顺受但是肉、体却无法习惯的打骂,身上传来阵阵疼痛,她想换个姿势,但是因为牵扯到旧伤口,更痛了。
本来山村普遍重男轻女还极其排外,像是张叶双这种外来的女人,虽然自认为归属山区,但是对于背叛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有好感,更何况这些人在被拐卖的妇女面前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仿佛全天下只有他们才是人,其他人都是未开化的动物。
现在是11:03
众人在山林里面转了将近两个小时,结果还只是在树林边缘徘徊,一无所获,即使他们想向里推进,也不得其门而入。
在把张叶双打的奄奄一息后,众人又开始求神拜佛,不拘古今中外花妖狐鬼,能想到的都说出来,一条条像是在地上流涎的癞皮狗。
张叶双突然像是被一股气劲把身体冲得一抖,也可能是回光返照,她默默拿起手边的石块,看向那一群不做人事却正在求神拜佛企图庇佑的人,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微笑,却扯到了伤口,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又敛回了笑意。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把石头往一个人头上一砸,就彻底晕了过去。
她想,她的一生也就这样了吧,哪怕是最后的反抗也反抗地不声不响无声无息,无力得像是一个小孩过家家般玩闹。
她想家,想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但是平时絮絮叨叨得她都烦了的爸爸妈妈,想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却为了她的学业不断打工的哥哥,想家里一切的饭菜甚至是争吵,想大学的生活,想学到更广阔的的知识,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只是,我好疼啊,爸爸,妈妈,哥哥。
我好疼啊。
我好想家啊。
如果那天我不去扶那个老太太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我是不是也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啊,原来我也曾经是会扶老太太的啊。
身体渐渐变冷,她最后看到的,是被树枝分成无数碎片的方寸蓝天。
村里一群人都晕倒了,剩下几个人已经焦头烂额,毕竟不是自家人,要给他们清理身体换衣服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那些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停地排泄,地下一片濡湿,更不用说倒下的人的裤子了。
众人一合计,发现没倒下的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在村长家饮食的人,再结合今天所有女人都出逃的原因,再蠢的人也发现他们中计了!
虽然余翠巧尽力隐瞒她丈夫村里的事情,但之前的动乱他也看在眼里,明显就是这个村拐卖人口,现在被拐卖的人口逃了!
还好他只吃了他自己带上来的糕点,要不然还不会发现!反正山村结婚也不讲究结婚证,只要办酒席就行了,看着村人穷凶极恶的样子,他就假装不知情不在意,等下山了就把他们举报了!但是好臭啊!谁下的泻药和蒙汗药,也太缺德了吧!
云浸月迷迷蒙蒙地打了个喷嚏,被旁边的检察官脱下衣服给她盖上。
此时,消失了将近一上午的余长青双目赤红衣衫凌乱地跑过来,抓着余翠巧的衣领就开始问:“玥姐姐呢?”
余翠巧婚礼出乱子心情也不好,她双手把余长青的手拂开,“玥姐姐玥姐姐,你就知道你的玥姐姐,你玥姐姐跑了,不要你了!哈!”
余长青跌坐在地上,嘴里喃喃:“不会的,玥姐姐我们说好一起离开的,不会的,我做了那么多……”
另一边在车上,小浸月因为大哭的原因,毕竟是个小孩子,已经睡着了,而且看她早上到检察分院门口的时间,估计一大早就起来,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确实精神和身体上的负担都过重。此处到甜水村也就一条大路,不存在分叉的情况,如果有分叉了,再叫醒小浸月也就是了。
前面副驾驶上的递给小浸月零食的青年不住回头看向小浸月。
几位大人都怕吵醒小浸月,车里面安安静静,大家都是单方面的眼神交流,格外和谐。
小浸月睡得也不是特别熟,在有岔路的时候就半梦半醒地被叫起来,给指个路。
在快到的时候,小浸月就醒了,目光闪烁,说自己想要上厕所。
山里的道路上自然是没有厕所的,小浸月就扭扭捏捏地说:“妈妈她们躲在山林里,我、我就到林子里上一下厕所。”
几位大人也不是不懂小孩子的自尊心,装作没看到小浸月的害羞。
到了之后,小浸月迫不及待地下车,窜到林子里面,过了一会儿,小步走不来,低下头涨红着脸说:“好了。”
众人跟着小浸月七拐八拐地往前走,不由得感叹,这地方可真是偏僻,不过也只有这样才能安全藏人。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小浸月停住了,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看到什么。
小浸月拨开茂密的藤蔓,对里面轻声说:“妈妈,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蒙汗药与泻药一起吃的效果我不知道,我是看的网上的段子:)
还有就是找多个机关闹事只是权宜之计,建议大家依法、依规章办事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