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步调渐趋
“谁?”
刘信科被吓了一跳,自己自言自语突然有人接话,不过叫出一声立马捂住嘴巴,要是把方雯引过来就完了。
“除了我,还能有谁?”
地下室那个被铁链紧紧锁紧的门传来了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却什么都看不见,刘信科觉得里面的人就站在这个铁门另一侧,他看得到我,我看不到他。
“乔治天?”
“对!吧~”
“你怎么能证明你是乔治天?”
刘信科现在已经害怕了,在这种情境下不可能因为声音相似就妄加相信。
“屮!我真的是!”
“你怎么证明?”
“淦!让我想想。我是真的服了,一路上你都没有这么谨慎,现在搁这谨慎个鸡毛啊。”
“我不管。谨慎些总是好的。我问你个东西,你要是回答出来了我就相信你。”
“你问。”
“镁铝核官下一句是啥?”
黑暗中的乔治天恐怕脸都绿了,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在线~发牌?”
“我信你了!”
实际上,当乔治天抱怨的时候内心就有一些相信他了,后面的对暗号不过是想加深乔治天对这句话的印象,好日后投身于镁铝金属加工业。
“别扯犊子了!”
里面的乔治天的语气有些严肃,刘信科也安静下来。
“从踏入深层梦境后到地下室,我发现是一个书房。”
“书房?”
刘信科抬眼往里面望去,tnnd,连老鼠洞都不如。
“嗯!这里存放着记忆。应该就是记忆库。”
“记忆?那你快看啊!”
“不行,打不开。而且窥探他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不过留在桌子上的手札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你一定听好。”
“好。”刘信科觉得接下来的话事关身家性命,还有什么道德底线,不就是看不了吗?这和搜索网站出来404说自己正人君子一样。
“你有没有看到无面人?就是脸上坑坑洼洼的。”
刘信科激动起来,连忙点头,“见过!见过!”
“不要动他们,我现在处于记忆的夹层安全没有问题,无面人是你所处记忆模糊人物的载体,属于中立阵营,只会按照记忆的推进行事。你现在也是当时记忆的载体,真正的躯体恐怕还在忐途。”
“那我本应该一开始就存在这里了?”刘信科面向黑暗,有点疑惑。
“没错!”
那就是方雯说了谎!那为什么她说这么无意义的谎?为了什么?
“不对,照你这么说的也有问题。我小时候从来没有参与一场有惩罚的捉迷藏,而现在我却处于这个没经历过的游戏。”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乔治天在另一头也疑惑了,这个b不停地推翻自己,搞得都对自己学的专业知识产生了怀疑,算了,还是再确认一下。
…………
“哒哒哒”
“我敢保证……”
“别说了,人来了!”
刘信科侧身倚靠在潮湿的墙壁上,此时已经顾不上干不干净了,两条哆里哆嗦的弯腿几乎站不直,心里不仅是紧张恐惧,还有一丝兴奋。
“你在哪呢?”
“车里吗?”
刘信科听到方雯的自言自语暗自庆幸起来,幸亏打不开车门,自己不在那里。
“哐哐哐!”
她在拉车门!
“砰!”
一声巨响从外界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扯掉了又被重重地砸在地上。
“咦?没有啊?”
刘信科压低了身体,因为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天窗传来的声音愈加贴切,但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个窗口,现在是一片蓝天,就害怕突然出现一张人脸。
外面平静了一会儿,但是空气都好像凝滞了,安静在这时才是心灵最大的挑战。
“我们是好朋友啊。”
“你为什么不陪我啊。”
“那我也没办法啊。”
“只能……”
刘信科听到上方传来诡异的歌谣,随着声音的逐渐衰弱,他紧绷的身体才舒缓下来,大口喘着气。
休息了一会儿,才想到这个歌词里面有什么信息吗?是有人抛弃了方雯才导致现在的局面吗?谁?我?还是华安?还是有其他人?另外只能什么?
想不明白,而且她的歌好像就是故意唱给自己听的,明明一开始离这个地下室都这么近了,却不更进一步。
“乔治天,你听到她唱的了吗?分析分析。”
……
“乔治天?”
……
“乔治天,你还在吗?”
好了,又失联了。也罢,自己也有点事想要确认一下,待会儿再回来看看。
刘信科低身匍匐,以狗爬式,开龙脊上楼梯,其间还与蜗牛来了场世纪相约,快要到头时停了下来。
先稍稍探出一点头,左右看了一眼,没人。但却惊了,那辆面包车门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摧残,车门被扯了下来,现在蜷曲在地面上,表面的银色油漆也被磨损。
爬了出来,刘信科赶忙跑到那个被扯下车门的地方,然后爬了进去。
里面和原先没有什么大不同,但是里面的两个座椅上面留下了指印露出了黄色的海绵,些许碎屑散落车内。
看向车前窗,果然!
钥匙没了!
留下的只有那个孤零零的绿植,还有正副驾驶之间蓄下灰尘留下的印迹,可以想到这个人跪在这里用手往前拿那个钥匙。
这个车恐怕根本不是废弃车,有锁不过有钥匙。华安拿了钥匙锁上了门,不过他什么时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干的?
可是也不一定,现在已经没法求证,瞥了一眼地上的车门,那副惨样,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如果放在人身上,不敢想,不敢想。
刘信达从车里出来,暗想这里也没法躲了,还是回地下室吧。
“刘信科!刘信科!快来,躲那里会被发现的。”
刘信科刚走向地下室,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喊自己,一回头。
是华安!
他从前面的拐角出来,这个小区的后一部分是呈“v”字型的,那里老是因为视野问题导致电瓶车撞到人。
华安一路小跑向刘信科,不由分说拉着刘信科就想带他走,好像没有看到地上的车门一样。
“你干嘛?”
刘信科一把甩开,都已经坑自己了,还想继续?
“来不及了!相信我!”
华安有些紧张,那副神情十分急迫,很真实。
“那你说为什么车里的钥匙不见了?”
刘信科想问清楚,哪怕对面图穷匕见,大不了鱼死网破。
“什么钥匙?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
华安的眉毛都要揪在了一起,好像要原地发狂,“真没有!快点,来不及了!”
他没拿?他为什么那么急?是方雯吗?
刘信科也皱起了眉头,真是有点混乱。
突然,华安像是看到了什么大恐怖,嘴角微颤,瞳孔收缩,然后甩开了自己的手,自顾自地跑开了,全然不顾刘信科。
刘信科回头什么都没看到,可是就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捏住了一样,呼不过气来,自己此刻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这里就是众矢之的,只得被牵着鼻子,朝着华安的方向跑去。
华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就先自己一小会就不见踪影,自己如果有机会一定要锻炼身体,这跑一会就跟断气了一样。
前面是小区的电房,它绿色的大门让小时的刘信科敬而远之,上面鲜红的“waring”加上父母的威吓使之成为禁地。
这不是主要的,它的旁边有一个垃圾堆放处,虽说是存放垃圾的地方但却只有许多废弃的床,没有那种恶心的泔水酸臭味。
这里还让刘信科记忆犹新,有一次在这里点炮仗,把炮仗插在烂床的海绵里,炸了之后没有异样,可是过了一会儿就开始燃起了黑烟,起了火势。
当时几个小伙伴都被吓傻了,刘信科还是第一个冲上去的,把垃圾场的废玻璃片,很大,拖拽着压了上去,得亏垃圾场的床不是全干的,一会儿火就没了,虽然就算火起大了顶多将这些垃圾烧了,不过“七匹狼”的爱抚是逃不掉的。
从那之后,好像心里都有了阴影,没有一个小伙伴主动来到这里。好像当时随着自己第一个站出来,陆陆续续的小孩也来帮忙,不过有一个小孩像大爷一样站在旁边看着,想不起来了。
刘信科踩着那些废床,摇摇晃晃地走到内部。
“果然还在!”
面包车旁
一个人的脚踩在了地上的车门,踩陷了下去,然后一脚踹到一旁。
那人看着刘信科逃离的方向,接着弯腰走进了车里,把一把钥匙放在假绿植旁,和原先留下灰印重合,好像没有移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