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飞舞黑灰
“麻了,这就开始了!”
刘信科嘴唇发干,这任务的游戏步骤也太诡异了,尤其最后,这一个人都没有,谁回答我问题。
想到这就头皮发麻。
掂量了一下这个玻璃杯,就是因为碰到这个才引发的支线任务吧?
那些问题的答案应该就是这个任务的奖励,只要按照系统步骤行事八成没大问题,或许~
第一步拿起这个玻璃杯,它有一个把手,刘信科的手刚好穿进去紧紧攥住。
不过说实话,有够脏,一上手既有那种积满灰尘的“磨砂”感,又有那种油腻粘手感。
杂货间要找两个东西,先找到它们,不过只拿烧水壶。
这里的椅子摆放没有任何一点规律,就随便乱扔一样,不小心就会被磕碰到。
手里又攥了一个玻璃杯,刘信科只能踮起脚努力够,把高的椅子一个个拿下来,用一只手。
“4号?不是。”
“9号?也不是。”
…………
直到把上层的所有椅子放下都没有找到5号。
“放最下面,纯纯消耗体力。”
5号在最里面的墙角,椅子下面还放了一个锈蚀得深红色的烧水壶。
总共就这么大一点地方,出去的路也被上面的椅子给堵住了,手上拿着水壶水杯,只能硬生生踩过去。
虽然没有时间限制,还是尽快些好。
从杂货间出来,那几个桌子还是孤零零地待在原地,不过椅子是不是被动了?
算了,不要自己吓自己。
厨房也是差不多大小,只有一个水池,水池的拔塞没有拔开,一股腥臭的气息,泛绿的水里面漂浮菜叶和头发,底部的众多黑色杂质杂物十分扎眼。
幸亏拔塞有一条小链子相连,把里面的水放干后,他又把水龙头打开,“滋滋”地冲刷水槽的残留物与臭味。
“呼!”
这个烧水壶因为锈蚀难以打开上面的盖子,只能用拿水杯的手臂压着壶嘴腾出手来拔开盖子。
“下面恐怕有不好的事,步骤中说这20分钟不能离开厨房就一定有自己的含义。”
他深吸了一口气,撒了几块盐,盐罐子里的不是颗粒都是一个个块状,接着扭开了煤气灶头。
刹那间,煤气灶台绽放出了幽蓝色的火花,向外波动放大,如同幽冥的彼岸之花。
“哒哒哒”
“滋滋滋”
就在火花盛开的那刻,水龙头开始有规律地滴水。
刘信科就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安静的氛围中,火与水的微弱声音让这份安静更加死寂,让人不自觉想屏住呼吸。
虽然这一开始就挺难受的,但刘信科愿意面对这种难受20分钟,可是事实不如他所愿。
将近3分钟
厨房外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好像是另一侧的玻璃门被砸碎,而且有人走了进来。
刘信科强迫自己盯着跳动的火苗,可是自己的余视出现了一只灰白色的手臂,它搭在门沿上,敲打着,发出“蹦蹦蹦”的声音。
“咕嘟”
刘信科吞咽了一口唾沫,手臂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强作镇定。
明明没有动灶头,那火苗就跟被淋上汽油一样,原先匍匐在水壶底下的火苗猛的蹿高,那势头不明觉厉。
“滋滋”
那只搭在门沿上的手突然就被点燃,它坚持不住收了回去。
“这就是保护机制吗?那么只要自己不出去就没问题。”
刘信科还是忍不住瞥向了外面。
灶头的火苗势头弱了下来。
外面实际上是条非常窄的小路,可是现在起码站了十几个灰色长袍,它们好像彼此相挨,漂浮在空中。
领头的是一件黑色长袍,衣领的空隙上还搭着一顶礼帽。
“没事,没事。”
现在过去了将近8分钟
一切都如同先前一般,外面没有什么特别行为。
“还说什么勇敢的人才能活下去,这么恐怖的话。”
话音刚落
突然,后方的一件灰色长袍突然浮空不顾一切的朝厨房冲了过来。
刘信科不自觉后退一步。
不过所幸它在刚冲进来的那一刻立马就自燃,在空中燃烧殆尽,化作黑灰。
在这件衣服后,越来越多的衣服往这边冲,不管牺牲,空气中燃烧的黑烟弥漫着整间屋子。
不难发现随着越来越多的长袍冲了进来,它们往前的距离也越来越靠近,从一开始的门口到现在接近灶台。
可是现在才刚过没多久,它们很快就能抓到自己。
刘信科不断往后倒退,那些长袍也随之步步紧逼。
到头了!
刘信科感觉自己的腰抵到了水槽处。
退无可退了……
随着最后一件灰色长袍在刘信科面前燃烧,黑灰缓缓坠落在他的鼻尖。
那件黑色长袍动了!
它不像一开始那些灰色的,它缓缓地向他靠近,连带着灶台的火苗也在摇曳。
该怎么办?
感觉皮肤被冰块绑着一般。
它停在了自己面前。
不可能是死局,这才刚开始啊!
想想!快想想!
对了!就一个提示——勇敢,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
身后的水槽消失了,原先的阻力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扇门,门里是自己的卧室。
被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床,摆放整齐的课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且美好。
“我好像明白了。”
刘信科直面黑色衣服,虽然自己的本能驱使自己逃向那个卧室,可是勇敢才是唯一破局的方法。
“给我静默,我将向黑暗挑战。”
黑色长袍动了,刘信科紧闭起了双眼,双手不自觉抵御,一股撕扯的疼痛从自己的腰间传来。
“淦,赌错了。”
叮咚
耳旁又再次传来了水滴的声音。
睁开眼
刘信科诧异地发现自己正站在厨房门口,自己的脸对着厨房的内部,自己的脚则在门畔,险些踏了出去。
自己的腰间缠绕着一股股灰色烟气,不断地传递着侵蚀的疼痛。
一用力就挣脱了
“怎么回事?”
呼呼呼——
水壶的水烧开了!
不过下面的火苗已经分十微弱,几乎看不见了。
门外什么也都没有了……
刘信科意识到,恐怕刚刚自己受到外面东西的影响产生了幻觉,意识中自己在往里面退,但实际上自己在往外面靠近。
如果刚刚自己害怕了往后退了,恐怕就出了厨房。
刘信科现在犹如一只落汤鸡,衣服被汗水浸透粘在身体上。
实际上,他真的想踏进那间卧室,不过……
“我的卧室也没有这么干净啊!那怎么可能是我的卧室呢?”
只能怪它败就败在了细节上。
打开了水壶盖子
没有水汽冒出来,里面的盐块也没有融在水里,只是分散变成了颗粒。
只有烫手的握把证明着自己经历的一切真实存在。
刘信科提着水壶走了出去。
外面还如一开始那般没有任何变化,另外一边的窗帘还跟一开始一样关着,地上也没有任何的玻璃碎片,就好像自己在厨房里听到的一切都是假的。
“四号桌,四号桌”
“在这”
它格外的突兀,除了四号桌之外,别的桌子全是圆形的,它是长方形,而且一个桌子是别的两个桌子大。
上面有六个杯子,一个冷水壶,水壶里面还有着一些余下的茶水,黄绿色,不知沉了多久。
规则中说直接接满,可是不洗也就算了,这里面的剩水还留着,自己接下来还怎么喝?
烧水壶里的水好像和冷水壶里的水量对标,冷水壶渐满,烧水壶也见底了,兑完之后,茶水呈现嫩绿,黄绿,明亮的样子。
留哪一个杯子?
肯定不可能随便一个,想了想,留下来和自己手里的同样款式玻璃杯。
圆柱形,杯子的表面凹凸不平,像是被敲碎的玻璃。
再接下来是把剩下的杯子放在五号桌子上。
“五号~我看看”
刘信科愣住了
“一,二,三,四。”
这里总共就4张桌子,哪来的五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