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上天啦!”
古秦颐目光更冷了,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那人愣住:“你笑什么?他因你进不了宗门,你怎么不帮他说说话,也太自私了吧?”
周围有人小声附和道:“是啊,人家也没做什么,却因为你失去了进宗门的机会。”
“就是就是,就你这样的人,也能进宗门吗?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自私自利!”
人声嘈杂,但她的心越来越冷。
“从头到尾,我做了什么吗?他失去资格,不是因为他伤人未遂,长老认为他心性不佳,所以才取消资格吗!”
人声一滞,“那不是没打到你吗?况且是人家先问的你,你没回答人家的呀!”
“看来长老刚说的话,你们是一个都没听进去,禁止打探他人灵根,你们聋了?既然是天残,那还修炼什么,回家养猪啊!”
声音轻飘飘的,扎的众人心刺疼。
“你!你不可理喻!”站在前头那人仍是梗着脖子出声呛道。
只是这次没多少人附和他了,是啊,他们都忘了测验时前辈的教诲了,而且刚刚长老又说了一遍。此时回想起自己的发声,皆有些脸红。
“各位都是即将踏入修仙界的人,长个脑袋?”
古秦颐不再理会,这些人以后如何,与她何干?不过是未来或许就是同门,还没进入宗门,倒也不必树敌过多。
眼下静待测验结果便是了。
半个时辰后,所有测验结束。
圆台前方的广场被隔离成了两个区域,等候区的众人走到了其中一边。
方元合在圆台上宣布:“测验结果已出,本座右手方皆是无灵根之人,可以先行离开了。”
在方元合暗中用灵力作用下,场中的人疏散的极快,只留下了等候区的众人以及他们的家人。
“这些便是此次通过测验之人,不过此次仅是测验根基。三日之后,便拿好分发给你们的身份木牌在此处集结,本座将带你们去往宗门,进行最后一道测试,通过之人,即可进入本宗。未能通过之人,会发放十两银子遣送回家。你们有三日时间准备,与家人道别。入宗之后,未得筑基,不得离开宗门!”
人群中哗然一片,“这、这孩子送去宗门就回不来啦?那还指望他什么?”
有此想法的不止一个,许多人送孩子进入宗门,盼的就是学成归来,帮助家里摆脱困境。若是无所帮助,那送去做什么?
有人甚至打起了那十两银子的遣送费:“儿啊,到时候你就故意不通过,能有十两银子呢!那可是家里一年都存不下来的钱啊!你大哥马上就要娶媳妇儿了……”
方元合听着,眼底波澜不惊,这种场合,他见的多了。
“肃静!凡进入宗门内门弟子,每年皆可得宗门一笔安抚银,未能进入内门者,其家人也能受到宗门照料,免其生活困境。此皆为宗门弟子能有一个安心修炼的环境与心境,各家长辈可不要为了一时小利,自毁后辈前程呐!”
一番话说的众大人面上臊红臊红的,不过听闻宗门有好处,一个个也都改了口风,好生劝导着自家孩子。
古秦颐心底盘算着,如此她便也离开的安心一些。张老头能有宗门照料,至少不用担忧他的余生了。
测验大会结束,各人回各家,好生热闹。
古秦颐孤零零的来,孤零零的回。
走到门口,她放松了身心,深吸两口气:“张老头!我回来啦!”
院内寂静一片,古秦颐心下一怔,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快步跑进屋内,没人!
桌椅板凳都整齐的,没有打斗痕迹,可人呢?
奔出屋子,张婶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古丫头,你可算回来了!”
她心下一紧,忙问道:“可是我爷爷出了事?”
张婶一愣,忙摆手,又放下:“是你爷爷,不过没出事!”
见古秦颐神色紧张,忙接着道:“张老头有个孙子你知道吧?出息啦!刚刚把张老头接走去享福喽!”
古秦颐并未放下心,她感觉不对。
“爷爷不会一走了之,他肯定会先等我回来的!”
张婶叹了口气,“嗨!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张生毕竟是他亲孙子呐!你这外人哪能跟人家比……呸!我这嘴臭,你别在意啊,我不是这意思……”
说着说着自己都不相信了,见古秦颐不搭话,又道:“确实是被他亲孙子接走的,村里好些人都看见了。用那飞剑,刷的一下就走咧!我啊,这次过来,就是给你送东西的。”
“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你放心我可没打开看啊!”张婶眼珠子滴溜乱转,放下了东西就走了。
古秦颐拿着手中的钱袋,慢慢捏紧了手指。
良久发出一声轻呵,到底给她留了东西不是吗?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通过测验的人纷纷聚集在了圆台下方。只是此时他们都大包小包的提着东西,仿佛是要搬家一般。
方元合如约而至,眼睛一扫台下,确认人都到齐了之后,便不再多做赘述。
一艘小小的模具一样的灵舟被他拿了出来,没一会儿便变作了一艘真正的灵舟。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好了,时辰一到,准备上灵舟吧!”
方元合一声令下,那灵舟停靠在了圆台上方。
各家长辈将孩子纷纷送上去,极大部分眼中都带着笑意,只有少部分人眼中饱含着不舍,甚至有家长眼眶红红,几欲落泪。
这边,大部分人的心情都是雀跃的,马上就要踏上修行一途,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当然也有部分人心思细腻,不舍与长辈分别,哭了又哭。
待到众人全部上了灵舟之后,其余青年男女也与方元合走了上去。
只见那宽大的袖袍一挥,似有灵光闪过。那灵舟缓缓升上空,直到在下方众人眼中瞧不太真实后,灵舟便行驶了起来。
“哇!上天了!”
“我们飞起来了!这是云吗?”
众人听见那句“上天了”,皆是有些神色古怪,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