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耻的臭老头
铛铛铛!
两人联手攻击瞬间一面倒,没一会男子身上留下数道伤痕,黑血溢出。
就在对方打的死去活来时,另一边的徐天禄可没闲着,服下疗伤丹药后身体恢复了三成。
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的溜了,此时已经来到西殿门口。
徐天禄强忍痛,进入殿中,打量了一下四周,与东殿一样,只不过在大鼎旁边多了一副石棺。
石棺长一米八,宽二十六寸,棺椁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蝌蚪文字。
正当徐天禄准备去打开石棺时,突然想起了东殿中的那颗黄色珠子。
想到这……,手顿时缩了回去,现在的他可经不起折腾,要是再来那么一下,估计香儿明天都可以吃席了。
可是怎么带回去呢!
“靠……真笨!徐天禄一巴掌打自己脸上,脸顿时红了一大片。
我有戒指在手,有什么不能装,随之意念一动,石棺与大鼎瞬间消失。
收走石棺与大鼎后,徐天禄想起了南殿与北殿,这东殿与西殿各有一尊大鼎,我想北殿和南殿应该也有,反正都来了,就当是给香儿多收集嫁妆,对,嫁妆!
想到这里,徐天禄心情愉快多了,伤也不疼了,一路哼着小调,开启了土匪模式,扫荡着北与南。
大殿中战斗依然惨烈,可是对于某人来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更何况为了救那名女子差点赔了一条胳膊,已经仁至义尽。
南殿中,徐天禄看着眼前的大鼎,嘿嘿一笑,没有犹豫,顷刻间收入戒中。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徐天禄总觉得缺点什么,随之灵机一动来到殿门口,从怀中拿出一把七寸长的匕首,在殿门口的石狮上刻下“鬼医到此一游,”。
嘿嘿……!
就在徐天禄自得意满时,整座宫突然晃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地动山摇。
轰轰轰!
随着数声巨响,南殿摇摇欲坠,“操……!要塌了,徐天禄一念起,一枚灵玉出在手中,咔嚓一声,一道灵光瞬间包裹中,顷刻间消失在宫殿中。
大殿内,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要崩塌的大殿,男子急声道:师妹,要塌了,我们走。
好!
女子回头望向徐天禄停留的地方,空空如也,大惊道:人呢!“小贼,你在哪!快出来!”
“哈哈哈!你们杀不死我,今日之仇,我洪力记住了,还有那小贼,可惜他小贼已经死了,还是被你害死的!。”
“你……!”
“我要杀了你!”
女子想冲出去杀了洪力,却被萧师兄一把拦住,“师妹,我们快走,他现在只剩半条命,出去后再杀了也他不迟。”
哼!想杀我做梦,纵身一跃朝着西殿奔去。
女子没有说话,看着逃往西殿方向的洪力,脸色阴沉的吓人。
我们走!萧师兄念动法诀,两人化作剑光顷刻间冲出殿外,瞬间岀现通道中朝着出狂奔而去。
西殿方向,传来一声滔天怒吼,“谁……!”
随一轰隆,整地宫彻底变成废墟,而洪力也长埋于此。
梨山外,两人看着崩了半边的梨山,萧师兄长叹,“师妹,生死有命,我们左右不了,找师伯要紧,走吧。”
女子看着梨山,双眼通红,片刻后,轻声道:对不起!
两人御剑消失在天际。
青木村,一道人影从四米高的空中掉了下来,砸在昨天挖好的坑中,溅起尘土。
“呸呸!”
“徐天禄爬了起来,感觉骨头都散了,再加上牵动伤口,痛得青筋直冒。
“哟!这不是我们的徐大侠回来啦,怎么!呆在坑里很舒服,要不要我这把老骨头,帮你把土填上?”
臭!……,前辈是你啊,一天不见你又变帅了。
“废话,老夫我天天都帅,快上来!”说完转身回到木屋。
哦!
徐天禄爬出大坑,一瘸一拐来到木屋。
老者看了一眼狼狈的徐天禄,长袖一挥两个玉瓶飞向徐天禄。
这里面是疗伤丹与锻骨丹,先拿去养好伤。
徐天禄接过丹药,拱手一礼道:多谢前辈。
别,老夫救你可不是要你谢,一点诚意都没有,两瓶丹药,共二十颗,市价一颗一五百两,二十颗一万两,再加上治疗你母亲与小女娃,还有阵符总共一千三百六十七万一千两。
嗡嗡!
徐天禄听到后脑袋嗡嗡作响,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片刻后,徐天禄回过神来怒道“臭老头,你咋不去抢,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该死的臭老头,太不要脸了,一千多万两,夸他说的出口!”。
看着徐天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无赖样子。
老夫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抢劫有风险,还有损我鬼医的名声,但卖丹药不一样,虽然贵了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童叟无欺。
“你他猫的,是贵了一点点吗?无耻的奸商!。
“反正我没有,你爱咋地就咋地。”没有没关系,可以先欠着,以后有了慢慢还,再说,你等得了,母亲与妹妹等不了,不是吗?!
徐天禄看着一脸奸笑的臭老头,恨不得将他的头拧下来,塞进他的屁股里才能解气。
一千万两啊,想想呼吸都痛,可是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妹妹,徐天禄只能强忍着滴血的心,在一张白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穷啊!我估计那要饭的乞丐都比我富有。
老头收起白纸,看了一眼,一副要死不活的徐天禄笑着说道:“不错,我们合作愉快。”
对了,小子金元果找到没有?
听到老者的话,徐天禄意念一动,轰!的一声,一口石棺与黎庶出现在两人面前。
黎庶打量了一下木屋,看到徐天禄后,直接给了一个拥抱。然后用刀在地上写着,
“二弟,这是哪,那臭老头是谁,她们又是谁!”
“大哥,这是我家,以后也是你的家,站着老头是能治好你的前辈,床上躺着的是我娘和妹妹。”
听到后,黎庶点了点头,朝着老者拱手一礼后,站在一边。
而一旁的老者见到黎庶,突然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过来。
邪天教的禁术,妖兵战傀,想不到千年后,居然还有人修炼此邪术,难道是当年逃走的余孽?。
看着老头神游天外,徐天禄没好气的说道:“喂!老头,你要的金元果就在石棺中,这位是我认的大哥,你一并医治,钱先欠着?。”
反正欠了你那么多,也不在乎再多一点。
被徐天禄一说,老者回过来,打量了一下黎庶说道:好!,我对你的这位兄弟很感兴趣,给你一个半价,八百万两一位如何?
噗!
徐天禄听到后,差点没摔倒,咬牙道:“好!我答应你,八百万就八百万,但你一定要治好我大哥!。”
一旁的黎庶听到后,感动的一塌糊涂,热泪滚滚,八百万两,他们聚贤山寨做土匪时,一年才十几万两,八百万两,再抢他们个十年也拿不出来。
徐天禄看到黎庶一副感动的要死的样子,心道:一个保镖,八百万两,真他猫的贵。
手拍了拍黎庶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道:“记住,你是我徐天禄的兄弟,为你发再多的钱都值,钱没了,可以再赚,兄弟没了,再多的钱买不回来!”。
一旁的老者,捋了捋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这小子有血性,比起老夫我虽然差了很远,但是将来必定不凡,还是老夫我慧眼识珠啊!。
一番交谈后,徐天禄来到木屋外,服下疗伤丹,盘腿调息。
一转眼一个时辰过去,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唯独左臂上的那一刀,伤的太深,愈合的慢。
徐天禄再次服一颗疗伤丹和两颗锻骨丹。
顿时体内的骨头如一千把锤在打他的骨头,痛的直冒青筋,脸部扭曲。
半个时辰,就这样,在一番非人的折磨下,徐天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但是好处也不少,肉身的防御力更加强大了,修为也从炼气境二层提升到三层。
双手的臂力达到六百五十斤,连全身骨头也坚硬了许多,但是一想到那非人的痛,浑身打一个冷颤。
徐天禄没有退缩,因为他知道没有实力的下场,而青木村的村民就是一个很好的列子。
想到这,徐天禄坐了一起来,一口气服下五颗锻骨丹,运转疑气诀吞纳灵气,双重锻体。
随之一声声杀猪叫,响彻整个青木村。
与此同时,黑夜的天空,崩塌的梨山上,一道黑影出现在半空,只见此人大手一挥,崩塌的地面瞬间浮在半空。
黑影望向废墟的地宫,眉头深皱,“怎么没有?为什么会没有?”
黑影长袖一扇,废墟地宫顿时飞沙走石,一块块残垣断壁在风暴中起舞。
这时一头石狮出现在黑影的视线,只见黑影大手一挥,石狮瞬间飞到面前。
只见石狮的腿上写着鬼医到此一游六个字。
”庄南素……!”
“流云宗……!”
黑影一闪消失在半空。梨山上传来一声声巨石落下的声响,数千米外顷刻之间一片废墟。
三日后。
躺在床上的徐天禄醒了过来,口干舌燥的他,刚想爬起来,哇铛一声,一块长方形的东西从床边掉在地上,发铛铛响”
这是什么东西?
徐天禄捡了起来,,翻开一看,差点没有掉在地上,上面刻着流云宗三个字。
“这玩意怎么会在我的床上,难道是梨山那名女子的!”
徐天禄想了想还是否认了,先不说是与否,就算是,也在逃窜中掉了,更不可能出现在我床边。
“难道是那名女子贪图我的美色,趁我不注意跟过来了?”
想到这,徐天宇立马拉起被子,看见自己还穿着裤子,拍了拍胸口!发现出怀中手中放的东西。
嗯!这是什么?
徐天禄发了出来,上面写着,“徐天禄启,四个大字。
一封书信?
徐天禄没有犹豫,打开一看,差点没有吐血。
《小子,老夫我有急事,需回宗门一趟,看你睡的那么香,老夫不忍心你跟着我一路受累,先带着你母亲她们先行一步,你也知道老夫心善,这车马费你总得给一点,不多,三百万两而已,你不开口,我当你答应啦,还有,千年冰魄在鬼国,妖山日月潭中,记得早点取回,我给你留三下块灵玉,一块令牌与一本剑诀,好生修炼,流云宗见》。
“操……!”
徐天禄急忙跑了出去,在木屋一番寻找后,人去楼空。
“臭老头,你给我等着,找到你,我非把你屎打出来不可!”
“你个混蛋,拐走我妹妹他们,还竟然敢向我要车马费!”流云宗……!我一定要拔光你的毛!。
半个时辰后,徐天禄终于骂累了,回到房间,看到案上放着的书诀,徐天禄就气不打一处来,正想一把撕了它,可是一想到这是用他母亲和妹妹他们换来的,徐天禄真的想哭,这就是赔了夫人又折钱,还是赔二送一。
修炼,对,我要修炼,等我修炼有成,非打的你满地找牙!
摒弃杂念,徐天禄开始静心观看剑诀。乾坤三剑,黄阶上品,共三式。
第一式,海纳百川,出剑若水,轻如鸿羽,重若泰山,以巧破劲,如龙腾九霄,以劲降力,如奔雷撼天。
第二式,百鸟回巢,风动无影,万象离宗,御龙九窍,一力破千。
第三式,……嗯?怎么没有了?徐天禄眉头一皱瞬间暴跳如雷“操……!该死的臭老头,你个奸商!拿本残谱骗我,奸商……!。
云海中,一名老者坐在一把剑上快速飞行,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谁怎么想我,不会是那臭小子吧。
才分开了一会就想念我老人家,没有白疼他,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苦恼啊……!。
木屋外,徐天禄坐在地上冥想着剑招,咀嚼着这几句话。
何为海?何为川?海者,容纳天地日月星辰,川者,奔流覆海,有吞天灭地之势。
草木一剑,山川一剑,世间万物皆可一剑,心若如海,便可气吞天地,心若如山,无物不防,无物不破。
顿时,徐天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如黄钟大吕贯穿识海。
身上的气息忽明忽暗,时而霸道非凡,时而阴柔化雨。
徐天睁开双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以手代剑,在空地上飞快的炼了起来,每一招每一式,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发辉的淋漓尽致。
时间一瞬即逝,半个月一晃而过,此刻的徐天禄坐在地上,冲击炼气六层境,半响,体内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股庞大的灵气扑面而来,洗刷着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
片刻后,徐天禄睁开双眸,双手前后轰岀,一股罡风瞬间在一丈外地面,留下两个坑印。
这就是炼气六层境,果然不是二层境能够披靡,现在就算面对半妖,他也有一战之力。
至于乾坤三剑前两或,已经修炼到大成,只有第三或,无招无剑,至今毫无头绪。
是时候下山了,叶家欠下的血债也该偿还。
徐天禄梳洗了一下,换上一件黑衫,帅气的脸上,更加刚毅,带上香儿喜欢的木藕离开青木村。
三音镇,叶府,自从半个多月前叶子苏来后,为了防止徐天禄报复,发大钱请了不少佣兵,将叶府包裹成铜墙铁壁。
而叶子苏呢,成了一个大姑娘,一门不出,二门不迈,吃饭,睡觉,上茅房都是人跟着。
至于叶子苏的爹叶鸿,常年驻守边关,防止鬼国来犯,根本抽不开身。
对于儿子叶子苏的行为,他只能恨的牙痒,却无能为力,只能当他死了。
凌关。
一名军侯飞快的来到将军府邸,
报!
军侯单膝跪地,抱拳道:“禀将军,大将军有令,令叶将军三日内,整军十万与大将军会师桑鹿,攻打临江关,救回公主。”
本将军知道了,你下去休息下吃点吃食,再让军营给你换匹马,再作赶路。
“是,谢将军。”
坐在首座上的中年男子,一身铠甲,刀眉怒目,国字脸,络腮胡,威武不凡,而此刻却是一脸愁容。
这时一名书生装扮,秀气老成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跪坐在右侧案前,摇了摇手中的纸扇,说道:将军可是在为令公子的事发愁?
叶鸿听闻,无奈的一声长叹,“家门不幸,生得如此孽障!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一个村庄,被他屠杀殆尽,我又有何面目回去面对那些受难的百姓!。”
将军,恕属下愚见,正因如此,将军更应该回三音镇。
叶鸿听后问道:军师何出此言?
属下夜观星象,白虎星南移,两日内,三音镇必有血光之灾,而能化解这场血灾,唯将军不可也。
叶鸿闻言大惊的站了起来,看着青年男子说道:“军师之意,有人要血洗三音镇?”
青年男子,点了点头。
见到青年男子点头,叶鸿一下子如失去灵魂,坐了下来。
半响后无力的说道:“霍大将军有令,三日后会桑鹿,本将想要救,也无能为力。”
“或许这就是天意,天作孽,有可怒,自作孽,不可活呀…!。
将军不必悲切,属下有一计,可让将军忠义两全,无顾之忧。
何计?
属下有一匹神马,名招风,日行一千,夜行八百。
而三音镇距此七千里,此将军骑此马,在后日午时赶回无忧也。
至于整军,有张继,张续两位将军在,将军大可无虑。
叶鸿听到,急忙走向青年男子,拱手深深一拜。
将军不可,青年男子急忙扶起,说道:招风就在府侯,将军速去速回。
多射军师……。
看着离去的叶鸿,青年男子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之,手中纸扇打开,一只白鹰从纸中飞了出来,消失在天空。
三音镇。
铁匠铺,徐天禄此刻正拉着风车,热得大汗淋漓,店老板正一铺铺击在发红的铁块上。
一分钟后,铁块再扔进炉中。
店老板,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腱子肉,让人见了,望风而逃。
“小兄弟,不错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能吃的了这一份苦,不错!”
店老板看着徐天禄,越看越喜,眉清目秀,嘴红齿白,更主要是有股猛劲。
徐天禄听到,傻笑道:店老板抬举我了,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也只有你不嫌弃我!
店老一听,心中甚是欢喜,(没想到,还是个读书人,这回捡到宝了)
小兄弟,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
徐天禄转头看着一脸奸笑的店老板,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不会对我有想法吧,我可是男的,卖艺不卖身!。
徐天禄装傻道:我姓李,小时候走路老跌倒,经常摔得青一块紫一块,于是我娘替我取名叫李跌,跌倒的跌,好听不?
李跌?
这名字怪怪的
哎,老板叫我何事,是不是火不够旺,那我再加劲!。
不用,已经够旺了,李跌啊,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想听听你的看法?
(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才来一会,我就有了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徐天禄,强忍着笑意说道!老板,你说,我听着呢?
李跌,我看你也该到成家立业的年纪,我有一女,长的美若天仙!不是商征我自夸,我闺女在这个三音镇,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要是你有空,我让我闺女与你见上一见如何?
(靠!这货是想做我的丈人啊,可是你刚刚还叫我爹,这会又把女儿送给我,岂不是乱了辈分,不太好吧!,)。
“那个,店老板,我李跌身无长物,我怕令千金跟了我,会受委屈,到时辜负了你一番美意,我……!。
商征拍了一下徐天禄的肩膀,打断了徐天禄的话,大笑道:“李跌你放心,等你和我闺女成亲,这间铁匠铺就是你的,你先在此歇息,我这就去把我闺女叫来!。
也不等徐天禄答应,商征一溜烟的跑了。
“这样也行?还倒贴嫁妆?难道我是传说中的天运之子?”
试试不就知道嘛?
徐天禄高兴的走出铁匠铺,站在大街中央,轻咳咳几声后,张开双手,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突然大喊道:“老天啊,请赐给我一千两黄金啊……!”
顿时大街上的行人都停了下来,一脸白痴的看着他。
“这人怎么啦?有病吧!”
我看是。
我看他是晚睡觉,不小心给驴踢了脑袋。
“不对!你看他目光痴呆,两眼无神,应该是上茅房时,不小心碰到踏板上了!”
“唉……!多可怜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得了失心疯!”
来,我这是一个铜币,你拿着,回去时,买个馒头。
我这也有,拿着吧啊……,早点回去,省得你娘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