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麻雀过路分公母
张炎迅速把腰带拆分开,发现是一块如蝉翼般半透明的皮革包裹着一个呈黑色有些细长带有皱褶的物体。
乍一看有些像风干的水蛭,却透着一股浓浓的生命力。
他走到窗前,借着光线细看之下,发现半透明的皮革上好像刻着一些文字,只是因为卷着有些看不清。
为了看清这些文字,张炎便提着皮革一端把皮革包裹的黑色物体抖落在左手手心内。
随后把皮革慢慢铺开正打算仔细观看一番时,突然感觉自己抓着刚刚黑色物体的手心有些痒。
张炎下意识抬起手掌定睛一看,瞳孔一缩!“被吓的瞬间全身汗毛倒竖!心跳都慢了几拍。”
只见原本干瘪的“黑色物体,”已经变的有些水润饱满,正蠕动着往自己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到的一个细小的伤口内使劲向内钻去。
张炎看到如此情景,来不及思考什么便迅速伸出右手,“抓住还有半截露在外面蠕动着的黑色物体用力一拽!”
“呕!”
随着张炎的用力黑色物体像是牛皮糖一样不断拉长。
但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天旋地转般的眩晕感和恶心感,张炎心里一横强忍着不适继续用力。
“啊!!!”
全身上下突然传来一阵深入灵魂撕裂般的疼痛,“犹如千万只手在自己身体里敲骨抽髓剥皮挖肉。”
完全承受不住的张炎,脑袋一黑手上一松。
“啪”
那被拉扯拽长的黑色物体应声弹回了张炎的手心,并且快速蠕动进了他的掌心血肉之中。
见此情景张炎用尽全力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强迫自己清醒一些。
伴随着脑子里嗡嗡的耳鸣声,张炎勉强恢复一丝清明。
随即抄起刚刚解开的腰带迅速绑在了手腕处,并打算找一个锋利之物划开手掌把这恶心的东西取出来时,突然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恍惚间张炎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身材高挑,一头大波浪长发,身着一袭白色素衣罗裙。
腰间束着一条红色腰带,在显出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中,带着几分英气的女人。
“在梦中,女人手持长刀在刀气纵横左右腾挪间,无数恶心的怪物支离破碎,血肉飞溅。”
待最后一只怪物尸首分离,女人犹如一支带着凌厉劲风,飞速旋转的箭矢,由动止静骤然钉在了虚无空气中形成的靶心之上。
只剩下在一片血肉残肢中持刀而立的女人,“身上的白色罗裙轻轻摆动没有沾染一丝污秽。
一滴尚未来得及从刀尖滴落的黑色血液,被一丝丝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生机盎然的莫名能量,”裹挟着顺着刀尖向上逆流而上。
就在那一滴黑色血液,快逆流而上到达刀柄位置时,不知为何缓缓失去了向上攀爬的动力,在重力拉扯下随着刀身迅速滚动,滴落在地。
随即女人手腕一翻长刀消失不见,画面也渐渐模糊……
“咕噜”
“咕噜噜”
在一阵阵肚子饥饿的咕噜声中,张炎缓缓睁开眼睛,身体感觉慢慢恢复。
回想着刚才的“梦境”他砸了砸嘴喃喃道:真特么太飒了挖槽!
“这特么不止斩男斩女,”这连我家小区东大门那群狗子稚嫩的心都得斩的稀碎……
“可就算这种麻雀过路分公母,”斩天斩地斩狗心的人物,到最后也被人斩去一手两脚,死的如此凄惨!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而我又能能蹦跶多久?张炎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越来越消极无望了。
“呼…”
他缓缓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压制住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动了动手臂,顿时一阵无力感袭来,不知是饿的还是之前留下的后遗症。
想到“后遗症”张炎突然一激灵,猛地抬起左手看向手掌,只见沾满灰尘的掌心虽然有些污秽,但是却完好无缺没有一丝伤痕。
张炎视线上移看向手臂,翻来覆去地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异物与伤口。
而自己之前绑在手臂上的腰带,还紧紧的扎在手臂上,因为扎的比较紧血液不流通,导致整个小臂和手掌都有些肿胀且有些发紫。
他揉了揉肿胀的手臂,一只手撑着地面有些艰难的缓缓坐起身来,转了转僵硬的脖子。
随即看到掉落在身旁不远处的那一张半透明的“皮革”。
随即探了探身,伸手把那张皮革扒拉到了面前,由于透明皮革表面沾染了些许灰尘,导致之前不太清晰的蝇头小字都有些清晰起来。
张炎抬起皮革,捧在手心里,正准备仔细端详一番。
“咔”
“咣当”
一节木头伴随着几块青砖掉落在地上,激起一阵灰尘,他抬头一看瞬间汗毛倒竖,一股凉气遍布全身。
脑子还在惊愕中没反应过来的张炎,“身体却条件反射般的一骨碌爬起来几步跑到窗前。”
随后身体前倾右脚迈出一步带着惯性用力一跃,直直撞向唯一的出口,“那一扇破烂的木质窗户。”
“砰”
“轰隆隆”
在他撞破窗户飞身而出还未落地时,一阵巨响传出随即烟尘弥漫。
在半空中的张炎,身体自然的蜷缩成一团带着撞破窗户冲击力的余势,被重力拉扯着斜斜向下坠去。
然而在他落到莫约一半时,背后的轰隆巨响吓的他一激灵,猛地睁开破窗时闭上的眼睛。
看到自己在半空中极速下落,张炎顿时吓的菊花一紧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身体便不受控制般,张牙舞爪的在空气中乱划拉,张开的嘴巴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呈大字摔落在地。
“嘭”
应声扬起一阵烟尘,却意外的没摔出什么声响。
“咳咳”
“咳咳咳”
周身烟尘弥漫视线模糊不清,古塔倒塌激起的烟尘已经弥漫到张炎周围。
他翻身爬起,双手撑地被呛咳嗽连连,“却感受到手心传来一阵蓬松的触感。”
随即咳嗽着看向地面,发现自己身下是层厚实干枯的杂草。
我说怎么这么高摔下来都不怎么痛呢,张炎摇摇头感叹道:自己也终于有点好运气了?
“咕噜”
“咕……”
张炎听着声,伸手揉了揉肚子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自己来到这里前前后后昏迷了这么多次,也不知道饿了几天了。
想来要不是二蛋强化了自己,现在自己估计都只能等死了。
“呸!”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