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试验（1）

    据说七八年前还有人因为全球股市动荡血本无归而从二十层的位置纵身跳下去过，因此，后来大厦将大多数气窗都改成了小角度打开的方式，只有五、六、七这三层因为楼层矮以及都是整层出售给单一单位的，人员密集，需要通风，兼之管理有保障，从而保留了原有的大角度开合方式。

    当然，楼上的设备层与防震层等特殊楼层也有特殊通向外面的窗户。

    此刻，姜巍与他的狗头军师老徐（徐昶）正靠在一侧角落里，抱着肩膀津津有味的看戏。而得力干将李明、杜亮与许超凡三人，则是在动手搬运着此刻已被头上罩了衣服，身体则被五花大绑的吕玲。

    当然，更确切的说，是在搬动着她的尸身。

    三人尝试着让“它”“坐”在通气窗的窗沿上，一条负责连接的粗壮麻绳则握在了他们的手中。那感觉，就像是欧洲中世纪时蒙昧人群连手“惩治”女巫的邪恶场景。

    待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回头一致瞧向老大姜巍，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老徐则是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这具虽已变得冰冷却依然玲珑有致的尸体曲线，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着什么肮脏的思绪。

    “怎么，老徐，还对她有意思哪？没看出来啊，你还挺专情呢！”姜巍见状，压低声音坏笑着调侃了他一句。

    闻听此言，老徐也是少见地尴尬一笑，丑脸挤出了一大溜儿的褶子，挠头解释道：

    “哎呀，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啊，姜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啊，还是比较传统的啊。这次也是被逼无奈，必须拿她做这个实验，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不然啊，我还真希望好好安葬了她呢！”

    “安葬？！呵呵，老徐啊，你这心情我能理解，可是，现在外面这情况，你能找到一块能落下脚的土地吗？”姜巍很不屑地回了一句。

    老徐晃了晃脑袋，想想也是，认可地答道，“也是，现在哪还有地儿啊！”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正好汪梓莘也带着一众人等赶到了现场，见到李明等人的作为，立刻就怒从心头起，也不假思索地大喝出声阻止道：

    “姜巍，你这是要干什么？！你是想当众毁尸灭迹吗？！”

    姜巍被这一声娇喝，还真就吓了一跳，转头见是汪梓莘，立刻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颔首略微施礼道：

    “呀！汪总，您来的正好！您绝对是误会我们了，本来是要去先找您汇报的，可是听齐芳芳说您有客人在不方便，我这才自行决定了做这个实验的。”

    “实验？！什么实验？！”

    汪梓莘听到姜巍的辩解，也是被搞得一头雾水。

    他们要拿尸体做实验？一个人的尸体能做什么实验？！

    第十二章 试验

    见汪梓莘此刻是满脸的质疑神色，姜巍连忙出言解释道：

    “汪总，您也知道，现在是大难当前！虽然您此刻是我们的领导，可是我作为大家曾经一致推选出来的带头人，我必须为大家负责啊！那白茫茫的东西，说是叫雾，可是它能算雾吗？它可是吃人的啊！”

    见他这么说，在场一干人等纷纷来了兴趣。

    “所以啊，我准备拿这具尸体‘废物利用’，试着做个实验，我希望可以印证我的猜测现在啊，既然大家都来齐了，也正好一同做个见证。李明，动手吧！”

    说罢，他很潇洒地一摆手，李明等人会意地同时松开了手中的粗麻绳，只见那尸身一时间没了制衡之力，瞬间便后仰着翻了出去，落入了户外的白色尘埃当中

    这一操作瞬间惹来了当场一大片的唏嘘之声。

    “喂喂，那是吕玲啊，我们的同事啊！”赵晓曦突然出声吼道。

    “曾经的同事而已，现在嘛，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罢了！”姜巍冷眼一瞥辩驳道。

    “姜巍，吕玲人都死了，你还不放过她，这么对她的遗体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啊？！”赵晓曦继续愤然攻讦道。

    “过分吗？我不觉得！”

    姜巍瘪嘴一笑，根本就不想看她，只是冲着汪梓莘说道：

    “汪总，各位，大雾迷茫，我们连落脚的土地都没有，尸体要怎么处理呢？有埋葬的地方吗？谁来给她立碑？谁来负责组织遗体告别？我看算了吧！现在可不是装圣人的时候！”

    姜巍的话，立刻引发了现场所有人的思考，他见状趁热打铁地发言道：

    “现在是非常时期，吕玲确实是死了，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可是，谁敢保证这种故事不会继续发生呢？大灾当前，生存不易，死亡也许随时都可能发生，我们这群人，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后，干嘛还要在乎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