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她是他放在手心都怕化了的人儿, 傅决这混蛋竟然如此轻贱她,该死!该死!
察觉到陆向择的愤怒,傅决并不怕, 反而又挑衅道:“这样对她又如何?本宫想处罚一个人, 有的是千万种办法。”
傅决眼若寒潭,盛着讥讽的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轻贱的蝼蚁。
“陆向择, 你敢为了她杀了本宫吗?”
语毕,陆向择的身体陡然一僵,手中长剑倏地被傅决夺过, 惊得陆向择连退两步,傅决唇上的讥笑便愈发加深。
他慢吞吞地将剑横于陆向择胸前,似乎在判断这长剑是否足够锋利。
“你不敢?”
这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陆向择恶狠狠的一双眸子死死盯住傅决, 压抑的愤怒溃不成军:“傅决,我不是你。”
不是他这样草菅人命的人!
他是人,不是畜生!
傅决轻蔑一笑, 扔了他的剑:“你自然不是本宫,若本宫是你,谁若胆敢如此轻贱她, 便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愤!”
话落,陆向择只觉得浑身一阵冷颤, 反应过来后, 盛怒喝道:“你若不是西央太子,又有何资本把人不当人!”
瞧瞧,陆向择说的话在这样的封建社会其实已经足够死上千百回了,只是他身份不比寻常人。
陆向择拿傅决没有办法, 因为他是他的npc,而傅决亦是拿陆向择没有办法,因为npc无法伤害玩家。
两个人纵然你看不惯我,我也看不惯你,仍然无法对对方做出实质性的伤害。
这一点陆向择很清楚,所以面对他才敢说出千百种忤逆的话。
“所以呢,何不拿了剑,杀了本宫。”
陆向择没回话了,死死盯住他,傅决唇角带着邪魅的笑,良久后,才吩咐了侍卫们。
“把陆军师带下去,若再有下回,提头来见。”
“是!”
陆向择几乎是被人抬着出去的,他虽挣扎,却只能是无用功。
“傅决,你给我等着!”
……
陆向择走后,傅决去了狱里。
侍卫们恭敬地跟在后方,李多宝先一步进了关押程柒的牢房,赶走了正在行刑的狱卒。
未至房中,就听里头传来断断续续的痛吟,那声音虽不大,听着却格外凄惨,悲凉,叫人徒生一阵寒凉。
程柒被吊挂在房梁下,两只腿微微悬空,此刻的她浑身脏的不像样,任何形容“乞丐”的话都能安插在她身上。
她无力地垂着脑袋,浑身上下酸痛地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揉烂,三魂七魄逐渐抽离身体。
她面前的地上,放着一只铁皮盆,里头是沾了血液的清水,在清水荡漾中,她看见了自己的脸,一团模糊的影子。
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鬼,脸色青白的宛若死人……
她是真的快被整死了。
长久的折磨让她精疲力竭,身体的疼痛却不得不叫人痛苦地颤抖,呻吟出声。
眼前渐渐笼罩起一层黑雾,那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有脚步声在耳边响起,程柒以为是狱卒又要来打她,心陡然狠狠跳动起来。
当她微微抬起头,看见傅决的一刹那,她整个人激动地不像样,纵使嗓子已经沙哑地说不出话,仍是愤怒地咆哮出来:
“傅决!狗东西!畜生!人渣!要杀就赶紧的,别他妈整这些折磨人的东西!”
“狗东西!快点杀了我!”
“畜生!人渣!变态!”
任由程柒骂了一句有一句难听的话,这厮半句话也没说,静静伫立在她面前,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谁干的?”
突如其来的话让狱卒和侍卫们面面相觑着大气都不敢出。
这不是太子殿下您老人家吩咐的“好好伺候”吗?
饶是李多宝也摸不准这祖宗脑子里在想什么。
“都聋了?还是哑了?”他的嗓音越来越低沉,眸中寒霜几乎凝为实质,冰碴子似的声音,有着令人胆战心惊的魔力。
李多宝战战兢兢回道:“回禀殿下!奴才依您的吩咐的。”
傅决又是一个窝心脚狠狠踹在他身上,周围狱卒和侍卫们立马跪了一地。
“废物!谁的命令!谁的命令!!”
他胡乱揪起一人,眼珠子欲要爆裂而出,像个疯子:“你来回答本宫,是谁!!”
那狱卒吓得尿了裤子,涕泗横流:“殿下,这、这是殿下、殿下您自己的吩咐啊……”
话落,傅决更加暴躁了:“混账东西!本宫何时吩咐过!”
他扔了狱卒,走至程柒身前,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一颗心竟剧烈颤抖起来。
他忽然抬起手,想去触碰她,伸到半空,那原本在战场上持长剑都不曾颤过的手却一直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
傅决少时便戎马纵横,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但从未有过像现在这般心痛到极致的时刻。
他凝视着面前奄奄一息的人儿,一时间恍惚了。
牢房里闷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和血腥味,冲得傅决双目赤红。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狱卒和李多宝皆跪在地上求饶,生怕下一刻怒意就要蔓延到自己身上。
这程柒姑娘在太子殿下心里果然非同一般!
以后就算这祖宗再吩咐下去“伺候”,他们也绝对不敢下死手了。
傅决对着领头的狱卒冷冷道:“拖下去,头砍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一句话说得轻飘飘,叫下面人害怕地身体更加颤动,一句话不敢发出,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侍卫们进来把那狱卒拖走了,程柒艰难得撑起眼皮,骂他:“傅决,你他妈脑残?”
正常人听见自己被骂,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还是封建主义的至尊身份。
但程柒觉得,傅决应该是个受虐狂,不但不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一道诡异的笑。
他抬手,轻柔地捏住程柒的下颌,遇到虽是冷然,却总有种说不出的温柔,让她犯恶心。
“如此细皮嫩肉被折磨成这幅样子,着实让本宫心疼。”
“呸!”程柒吐了他一脸血沫儿,“傅决你要还是男人,现在,立刻,马上!把我杀了!”
她再也受不了这种被折磨的滋味,痛不欲生,想死死不了,痛得喘气都是一种酷刑。
她知道,对于傅决这种变态性格的人来说,不会轻易把你杀了,只会一点一点地折磨你,就算玩腻了想丢弃,也不会给个痛快。
听着程柒的骂语,傅决心中没甚感觉。
倒是李多宝焦急地在心里头念叨:哎哟两个祖宗诶!两个祖宗诶!都这种时候了,程柒姑娘你就感觉服个软,好让殿下把你接出去呀!
众人各有不同心思,良久后,才见傅决放下扣在程柒下颌的手,缓慢地直起身。
“李多宝。”
李多宝惊恐地弯腰:“奴才在!”
“把人送回去,传太医。”
李多宝脑袋埋得更低,忙应道:“是!”
“快快快!赶紧地别磨蹭!”李多宝吆喝着侍卫们将程柒抬回去,两只手小心翼翼在一旁扶着,生怕磕着碰着了她。
……
今日京城下了场大雨,天气变得凉爽了许多,此时乌云散去,阳光普照,太子府里的下人却人人自危,不敢多言。
出了地牢,便觉呼吸都轻巧了许多,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一股子花园鲜花的清香味儿,温暖的阳光照得程柒暖洋洋,心却暖不起来。
躺在柔软的床褥上,程柒居然昏过去了。
醒来时已经是太医第三次来为她把脉,见到老太医,程柒发了一大通脾气。
“滚!都滚!别碰我,滚!”
“傅决呢?那个人渣呢?把他叫过来!”
李多宝听见动静,慌手慌脚跑进来,就见到程柒撒泼的一幕:“哎哟喂祖宗诶!您好生让太医给您瞧伤,别折腾了祖宗!”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他这小命都不保!
巧的是,李多宝刚说完这句话,傅决就来了,从外头走了进来。
这是傅决第一次看见程柒哭得如此伤心,那玉珠子从眼角滚落,热烫的几滴滚落在他心尖上似地。
“怎么,还想去牢里蹲?”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程柒就想掐死他!
“关!你关呀!最好把我关到死!永远也别出来!”
傅决轻笑,屏退众人后坐在床沿,一下子就挨了程柒一顿拳头。
她虽然没什么力气,但打他的力气还是要存的!
不过对于傅决来说,这一拳可就显得不痛不痒甚至像是在给他挠痒痒似的。
“李多宝。”
“奴才在。”李多宝候在一边道。
“药呢?”
李多宝忙一个眼色给太医使过去,太医的小侍从忙把手中膏药递过来。
接过药膏,傅决轻握住程柒的手,低头小心地为她处理伤口。
程柒下意识地挣扎,被他用力扣住,不得半分动弹。
她被他没轻重的手捏得浑身难受,疼得身体细微发颤,可她死咬住牙关,一声儿都不吭。
傅决笑她都这时候了还逞强,程柒挣扎地更厉害了,也不顾身体的疼痛,谩骂着他。
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好脾气又没了,抬起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颌,恶狠狠地说:“非要关进大牢里才觉得舒坦?”
“那就关!”程柒双眼瞪得浑圆,她这倔脾气上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照怼不误!
“好,你若想进,我不拦你,前提是先把药上了。”
哎哟哟,这话听得李多宝和一众小丫鬟小厮们不忍直视,真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他们阎罗王一般的太子殿下口中道出。
简直没眼看,没耳听!
傅决不容分说,握住程柒的手开始给她上药,程柒愤愤的想了想,决定不挣扎了。
先养好伤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把身体尽快养好,她才有机会逃走!
只是她垂头看着面前小心为她处理伤口的傅决,心中涌起的不是感动,而是愤怒。
她只恨不得一把掐死他,这个畜生!
不过短短两天的折磨,就让程柒有了不想活下去的念头,那些酷刑成了程柒今后挥之不去的噩梦。
如此,她还能对傅决有丁点好感吗?
这是不可能的事,她又没得斯哥德尔摩症,不可能对这样一个凶残的人渣产生好感。
……
程柒养伤的这几天傅决很忙,听丫鬟们说好像是宫中有变,他该是处理这些事情去了。
后来她又从李多宝口中得知,西央皇帝老头得了病撑不了多久,傅决作为一国太子,定是要在宫里守着的。
这倒好了,还给程柒一个安宁的养伤日子。
养伤的第四天,傅决这厮突然风尘仆仆地从皇宫回来了,但也没待多久,又匆匆忙忙走了。
只是这太子府的侍卫,以肉眼可见的多了将近往日的一半!
这是做什么?怕她长翅膀跑了?还是……?
程柒不得而知,安心养着伤。
然而一切事情都发生的太快太快,这伤才养到一半没好呢,就听宫中传来“喜讯”和“噩耗”。
喜讯是,傅决成功上位,成了西央下一代皇帝!
噩耗嘛,那就是西央皇帝谥了,且尸体还没凉透,五个皇子便迫不及待开始了争夺皇位之战。
那场内战足足斗了三天三夜,血光蔓延了整个京城,那叫一个横尸遍地,血流成河,一度成为历史上令人谈之色变的“轩武门之变”。
那几天,京城的百姓足不出户,连窗户一条缝都不敢开,半夜听到街道上乌泱泱的脚步声,都要抱着孩子捂住嘴一声儿不敢吭。
直到今天,傅决成功上位,成了新一代帝王,史书,再一次翻开了新的篇章。
……
“殿下,您慢着些,慢些。”
李多宝跟在傅决身后进了太子府寝殿,最近忙着处理新皇交接,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至于搬家,也得先处理好其他事情,再把前皇帝的葬礼办了,最后再说搬家的事儿。
不过听说傅决前几天就入住了乾清宫,太子府的这些个奴才丫鬟们得后面时间再进宫。
这进了宫想要再出来,那可比登天还难。
程柒的逃跑计划不知不觉就加速了。
再次见到傅决,程柒居然从他脸上看见了那非同一般的天子之气,这是他在当太子时候所不曾有过的气势,说是龙章凤姿也不为过。
“还不快来拜见陛下!”
李多宝朝程柒不断使眼色,届时她还坐在软塌上吃糕点,不耐烦地拍拍手跟着丫鬟们跪下:“拜见陛下。”
男人没说话,也没叫她起来,一堆人只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程柒愈发不耐烦,抬头一瞧,这厮正似笑非笑盯着她,眼中的调笑意味深长。
“程柒,偷瞧朕的龙姿,可是大罪。”
我去!这人是有多自恋啊,还龙姿!笑死个人!
程柒撇撇嘴,才不怕他,不过也没回他话,她一点也不想理会他。
“起来吧。”
傅决见程柒一连的不耐烦,微蹙了眉,走到软塌边坐下。
一行人终于站起来,丫鬟们恭敬候着,程柒一个人站在寝殿中央,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想出去,但傅决这人肯定不会让她走。
“过来。”
程柒深呼吸,走了过去。
“坐。”
“不想坐。”她就乐意站,才不想坐傅决身边。
“怎么,朕的话也敢忤逆?”
傅决当皇帝之前脾气就臭的一匹,现在当了皇帝,成了全西央最牛的人,就更加嚣张了。
程柒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最后还是坐了下来,在他身侧,不过挨的远,没靠近他。
“怎么,朕身上有臭味儿,不愿挨?”
对,就是有臭味!一股人渣的臭味!
“你到底想做什么,能不能明说?”她这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可还没养好呢,不会又要折磨她吧?
“不做什么,朕特意抽空来看你,怎的,不乐意?”
岂止是不乐意,简直想让他赶紧滚。
“没有。”程柒这样道,“如果没事,就请回吧。”
寝殿里的气压陡然降低到冰点,令人窒息的味道逐渐蔓延上来。
李多宝恨铁不成钢,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像程柒这么嚣张,这么不是好歹的女人!
也就亏地他家陛下喜爱她,不然的话,尸体都早已凉透了!
青桃战战兢兢端了茶水到傅决面前放下,他只轻飘飘瞥了眼,端起了抿了一口,没说话,她才如释重负般退下。
许久后,傅决微眯了眸子,别过头仔细打量起程柒的侧脸,声音低得如深渊回响:“说些好听的话给朕听听,会死么?”
“会。”不带一丝犹豫,程柒如实道。
“谁给你的担子敢这样跟朕说话?”
程柒一声冷笑,毫不惧怕他:“我自己给的。”
“转过来。”傅决让她把脸转过来,程柒不顺从。
“朕不想再说第二遍。”
“你说第二遍又怎样呢?”程柒怼嘴道。
“大胆!”李多宝简直要被这个胆大包天的程柒吓死,真是不怕死的家伙!
你自己想寻思,也别拉着他们!
到时候陛下一个心情不好,不砍你的头,也要坎他们这些下人的脑袋!
“程柒!还不快给陛下道歉!”
“我不!”程柒还是那副嚣张至极的态度。
前些日子她在牢里受了太多苦,出来后整个人心态和精神状况全都变了。
不是变神经了,而是变得不再惧怕傅决,也不怕惧怕死亡。
有什么大不了的,再不济她就想象这里是虚幻的世界,死了也不会疼,甚至还能回家!
总之不能表现出害怕傅决的一面来,不能叫他得意!
“你!你!”简直冥顽不灵!李多宝气得捶胸顿足,傅决冷冷看了他一眼,再把目光落在程柒身上,眼神愈发冰凉了。
“转过来,这是第二遍。”
“我就不!”
其实傅决的嗓音已经变得比方才冷沉了许多,程柒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害怕的,但不知怎的,这心里越是怕他,她就能表现出更浓重的反抗精神。
很好,程柒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傅决。
他的面色瞬间如泼墨般黑沉,眸中寒霜几乎要凝为实质。
“李多宝,你们出去。”
李多宝战战兢兢带着一众下人们恭敬弯腰行礼:“是。”
等到人全出去后,李多宝又将门给顺手带上,室内便恢复了寂静,沉默地可怕。
程柒默默往软塌边挪了几寸,下一秒就被人打横抱起,整个人腾空了,被傅决这大变态抱着往床上走!
“啊——!傅决!混蛋!放我下来!放开我!”
“闭嘴。”他再也没了耐性跟程柒继续扯皮,大手一挥,直接进入正题。
这禽兽发情了,要把程柒就地正法了!
“傅决!禽兽你放开我!别脱我衣服!啊——禽兽滚开!滚开!”
傅决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到手的肥羊,程柒本来想服个软试试,可话到嘴边,就自然而然变成了无尽的谩骂。
“傅决,人渣禽兽!你要是敢动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收获的是来自傅决的一声不屑的冷哼。
程柒嘶哑着嗓子,厉声尖叫着:“别扒我裤子啊禽兽!傅决!我告诉你,要是你没有皇帝的身份,你他娘的啥也不是!你还能强-奸我吗!你这个畜生!”
傅决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他停下了动作,咬牙切齿恶狠狠盯着身下的女人。
说真的,他还真从来没碰到过像程柒这样能说出如此多骂人话术的妇人。
“程柒,你是在试探朕的底线。”
程柒忍着被崩开的伤口,怒骂道;“谁他娘的有闲工夫试探你!我告诉你,我就是在骂你!嘲笑你,看不起你!”
傅决很快就笑了:“看不起本王,很好……本王会让你看得起。”
说罢继续脱衣服,程柒大惊失色,好不容易喘息的机会又没了。
她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非要去挑衅他,谩骂他刺激他。
现在好了吧,让你逞一时口舌之快惹火上身了,淦啊!
“喂喂喂!冲动是魔鬼啊畜生!”
程柒挣扎着从他手里逃脱,她在床上乱爬着,不小心就爬进了大床内侧,才发现这他娘的不是自寻死路吗?
很快,程柒就被他拉回到身下,看着她美妙的胴体,傅决猩红了眸子。
“程柒,我当真是小瞧了你。”
他边说着,边把她的裤子扯掉。
程柒:“!!!我谢谢你看得起我啊!!!赶紧放开我啊畜生!渣滓!放开我!”
“小瞧了你这小嘴儿……”他动作不急不缓,右手突然从抬起,拂过她喋喋不休爱骂人的唇。
“生得一张如此诱人的樱桃小口,怎的说出的话叫朕如此不喜。”他冷哼着,幽深的瞳孔如深渊回响:“……当真让朕又爱又恨。”
“爱你个头,谁被你喜欢上那算她倒霉!倒了八辈子霉!”这倒霉鬼还是她自己,气死了!
她现下被这人渣脱的只剩贴身衣物了,才终于想起来系统,拼命呼叫001
“001快帮我把这畜生弄走!我可不想第一次就给了这人渣啊!!!”
程柒话音刚落,系统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傅决那高大冷漠的身影就如同城墙一般压了下来,炽烫的大掌死死扼住她的脖子,一双寒潭般的眼睛盯着程柒就像盯着一头待宰的猎物。
“别以为仗着朕的喜欢,你就能为所欲为。”他语气寒凉,比冬水还冻人。
程柒末梢都染上焦急的颜色:“001快回话!怎么解决!别装死呀!”
关键时候总是叫不出来,这算哪门子系统!
【保护模式开启,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紧接着,同一时间,傅决的魔抓探入程柒的某个地方,不期然间摸到了一手的湿哒哒
两个人顿时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一片乌云滑过傅决的额迹,程柒差点爆笑出声。
看着傅决额上青筋突突跳,缓和了许久,才深深呼吸一口气,甩袖离开她身上,程柒欢腾地在床上跳跃。
感谢大姨妈,感谢大姨妈!
感谢系统,感谢001~!
傅决你这个大畜生!恶心死你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多更点,准备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