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末日邪教
太阳已经西下,落日的余晖洒落在不知名小镇的广场上,把古朴的广场装横的金碧辉煌。
小镇中心的广场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石头台子,那个叫布拉格的肌肉男站在了简易石台上。
他咳嗽一声。
嘈杂的人群立即安静了下来。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布拉格,”
“哇偶!!!”人群响起了欢呼声。
如果不知情的人现在这里大概会认为布拉格是一个大明星。
确实,他的确是一个“明星”。被通缉了十年的末日圣教教主。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我们都是世界各地圣教的精英。今天,我们为了同一个梦想汇聚于此。我们是末日圣教的忠实信徒,在人类生死存亡之际,唯有我们才可以拯救人类文明。”
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夹杂着的是兴奋的尖叫还有口哨声。
活脱脱的大型演唱会现场的场景。
“圣教,圣教,圣教——”人群中不知是是谁先开头的,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发音,同一种意思,逐渐汇聚在一起。
布拉格摆了摆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
“自人类进入工业文明以来,人类变得更加贪婪,他们不知节度的向自然索取着,可他们仍不满足,仍不满足!”
说到激动处,布拉格脸庞上滑下了两行泪水。
“这一百年来,石油没了,天然气没了,全球气候变暖,日益上涨的海水淹没了不知多少岛屿,动物也灭绝了一种又一种,圣山珠穆朗玛峰也不见了皑皑白雪,人类的生活日益艰难。我们的文明马上就要消失了!!!”
布拉格顿了顿,
“大家一定都知道,在太阳系的边缘飞来了一个天体。人类为此成立了星体防御中心,可是这些贪婪的人类真的是为了人类文明吗?不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自己的私欲大肆敛财,这三年我们都见到了星体防御中心在世界各地胡作非为,他们聚拢了数不尽的财富。他们耗费了大量的资源,还美名其曰为了全人类。这是对我们末日圣教的玷污!在这世界上,唯有我们圣教才会真心真意为全人类谋福祉。”
“他们说,有一个天体闯进了太阳系,会给我们带来威胁,会使我们文明灭绝。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布拉格故意用焦急的语气说道,有点像地痞流氓挑逗小女生。
他焦急的语气引得下面一阵哄笑。
“会灭绝的是他们,我们是末日圣神的忠实子民,末日圣神会庇护我们的安全。”
布拉格把手扬了起来。
“一直以来,我们秉承着和平的理念,想要用教义感化他们,让他们学会与万物共生,与自然为友,可他们却在困境的歧路上越走越远。
在大灾难来临之前,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可他们毕竟曾是我们的同胞,他们中也有我们的亲朋好友。”
不少人都露出了期许的表情,一边是至亲,一边是自己的“事业”,为了“事业”而冷血无情“大义灭亲”的人毕竟只是少数。
看着下面无数双希冀的眼神,布拉格继续说道
“今天,我请示了仁慈的末日圣神,他说大破灭将在二十年后到来,只要我们迅速教化完毕愚昧的人类,即便我们的后人不是圣教教徒,仁慈的末日圣神也会庇护他们。”
“想必你们也还记得十年前吧,我们是遭到了多么残酷的镇压,无数优秀的教众血染山河。如今我们已经销声匿迹十年了,可这十年我们并不是毫无成就,我们中不乏有优秀的教徒成功打入了他们的内部,位居高位。”
“而现在我们不能隐忍了,我们要用战争推动圣教的传播,我们要让全世界重回农业时代,我们要让地球远离污染。我们要在大灾难来临的时候保护人类文明的火种,我们要让更多的人可以活下去。”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明年二月,我们要发动圣战,让所有人类都可以与宇宙共生。”
“圣教,圣教,圣教”——
这次的呐喊声更加巨大。
可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并没有人有所察觉这场集会。
因为,这座小镇已经成了一座空城。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地面上,是红色的粘稠液体。
这次集会,预示着十几年前的全球最大的邪教组织——末日邪教又回来了。
他们的教义是,消灭工业文明,重回农业时代。
他们的理想是,地球回归原始,没有任何污染。
他们的信奉的神灵是末日圣神,一个在人类大破灭来临之时可以庇护农业时代人类文明的神。
中国上海,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南边的天空上。
吃过午饭后,沈子辰才接到了会议通知,会议推迟到了明天早上,会议的第一个环节取消,沈子辰等各国负责商讨星体防御计划的代表直接参加会议的第二个环节。
沈子辰也知道了m国为什么来的是临时副总统,因为副总统威廉斯失踪了。
在餐厅门口,沈子辰看到了詹柯,他笑着跟詹柯打招呼,可是詹柯只是看了他一眼,又连忙低下了头,并没有理他,看他的眼神,也仿若看一个陌生人。
新疆,罗布泊。
一个身穿军装的晒得有些黑的男子向着开动的列车挥着手。
一个脸庞是小麦色的女孩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同样在挥手,喊道:“哥,你回去吧!外面太晒了!”
列车开出站台后,女孩才把头缩回去,关上了窗户,感觉周身空气的温度立马降了几度。
“真小气,三四年了都不告诉我你们在这干什么。”
女孩不满的嘟囔到,“嘟嘟”手机亮起,发消息的人昵称是小气哥哥。“凌雨,替我向我父母还有弟弟问好,礼物别忘记。”
女孩没回消息,点开小气哥哥的头像,赌气般的拿拳头冲着小气哥哥的头像挥了几下。
头像是一个英俊的男子带着墨镜站在太阳底下,身后的背景是广阔的沙漠,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沙漠有些绿意。
没有人知道罗布泊里驻扎的那支军队是干什么的,只知道他们驻扎在罗布泊有十年了。
在罗布泊的四年时间里,凌雨只知道他们与冷湖天文观测基地联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