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救刘三毛
次日,赵贵一大早就带着八个骨灰盒上门,苏娇被凌月从被窝里拉起来,满脸挣扎。
“阿月,你就让他等等嘛,这么早起来,又不赶考!”
“你自己接下的单子,还想等谁来处理?”凌月把她拉到卫生间,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给她,然后帮她塞进嘴里,关上门,“赶紧洗漱,我先去弄早饭。”
苏娇有点无奈,这牙膏都进了嘴,她还能怎么办!
不过好在脸色的伤恢复的不错,看来,吴老头的东西还是管用,等会再去找他多要点。
几分钟后,苏娇端着杯豆浆,叼着一根油条从楼上下来。
赵贵一见到她,立即站了起来,满脸着急。
“哎哟我的姑奶奶啊,你们这是搞哪一出啊!”赵贵指着那一排八个骨灰盒,“这一大早摆到我门口,差点没吓死我!”
“你门口?”苏娇愣住,随即恍然大悟,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那两兄弟竟然敢把这玩意往自己老板门口放?
失敬失敬。
“小老板?”
“哦。”苏娇回过神,将口中油条咽下,“这些都是你工地上那几个的骨灰,他们被人炼成了僵尸,在工地上做怪,为了你的安全,我们才不得已被他们烧了,废了好大一番功夫。”
“僵尸!”
赵贵惊了,“现在还有这玩意?!”
苏娇摇头,“没有,但可以炼。”
“妈呀!你没给我开玩笑吧!”赵贵难以置信,“炼这玩意,脑子有病吧!”
“确实有病。”
苏娇煞有其事的点头,随即目光一转,看向赵贵,“那女人昨天来找你没?”
“啊?啊!”
赵贵被她的问题吓了一跳,赶紧摇手否认,“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怎么敢!”
见状,苏娇冷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老实。罢了,今天你就把剩下的钱带过来吧,我下午要去存钱。”
“诶不!这事这就完了?”
苏娇点头,“完了。”
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赵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拍了拍梗塞的心口,赵贵抬脚就要往楼上冲。
“站住。”
苏娇把豆浆往桌上狠狠一放,“上面是私人区域,赵老板还是坐在这里好些。”
冷冽的气息直逼赵贵心头,打了个寒颤,赵贵收回了脚,“小老板,你这不讲道义啊!明明那个女人的事都还没解决,你怎么就这样对我!”
“谁说没解决?”苏娇耸耸肩,昨天晚上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相信那个老太婆不会再继续生事。
“解决了?”赵贵顿时瞪大了眼睛,喜笑颜开,“那她以后还来找我吗?”
“这我怎么知道?”苏娇好笑道:“我们接的单,是帮你处理工地的事,如今工地事了,我自然得要尾款。”
“可那”
“至于那个女人,”苏娇堵住赵贵的话,微微凑上前,看着赵贵,低声道:“那就是你们自己的私事,毕竟,你不也随身带着她给你的香包?”
赵贵大惊,咚的一声瘫坐在沙发上,“你,你,你”
“好了,别你你你了,我还要吃早饭,就不留赵老板,记住,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尾款,不然,那些惨死的鬼魂就”
“好好!中午之前,绝对中午之前!”
赵贵不敢再留,爬起来就想走,站在门口的保镖见状立即进屋带上骨灰盒。
“把这些送到他们家人身边,叫他们务必请人超度一番,不然,死不瞑目,可就要来缠你赵老板了。”
赵贵被她说的脸色一白,逃也似的就冲了出去。
等凌月收拾完下来的时候,赵贵都走了好久了。
“赵老板呢?”
“走了。”
“走了?”凌月微愣,“这么快?”
“嗯。”苏娇站起身来,“你不是让我来谈吗,我谈好了,待会他就会把剩下的钱送过来。”
“你去哪?”凌月见她往门外走,问了一句。
“对面。”
苏娇摇了摇手,然后就往刘家铺子走去。
刘老赖一死,这铺子里的生意也就冷落了,上回来人砸的店面,到现在都还没收拾干净。
“刘昊?你在不?”
苏娇在门口喊了一句,见没人回答,就往里走。
刘家铺子的格局和她们家相差不大,还是当年奶奶亲自为他们选的布局,所以她也不陌生。
熟门熟路的走到二楼,苏娇又喊了一句,“刘昊,我是苏娇,你在吗?”
无人应答,周围一片静谧,苏娇皱眉,径直走向刘三毛的房间,敲了几声,然后推门。
一开门,一股难闻的气息就从屋内往外冲出,苏娇赶紧屏气,顿了一下。
房间内,刘三毛一脸呆滞的坐在床边,抬头望着窗户外边,在他身边,摆了一个瓷坛,上面贴着白纸,看样子应该是刘老赖的骨灰。
在瓷坛旁边,是一个打开了的手提箱,里面齐展展的百元大钞。
见苏娇进去,刘三毛终于转过头来,“你来了。”
他的脸颊深陷,眼眶青黑,一脸胡子拉碴的十分颓废。
“你怎么了?”
苏娇慢慢向他靠近,右手不着痕迹的背到身后,“你还好吧?”
“好?”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刘三毛突然肩膀乱抖,大笑起来,“你看我这样,是不是心里很爽?”
“你胡说什么。”苏娇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我知道你爹的死对你打击很大,但人死不能复生,你又不是小孩子,作这副模样干什么?”
“死了?我爹死了?我爹什么时候死了,你胡说!”
刘三毛先是疑惑的看了眼旁边,随后伸手碰了碰瓷坛,最后突然暴起,凄声乱吼!
苏娇见他朝自己冲来,二话不说,抽出青玉杖就朝他脸上抽去!
那一棍又快又狠,只听“啪”的一声,刘三毛的脸上就被抽出一道血印,随之而散的,还有一股黑烟。
刘三毛愣了一会,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暴吼出声:“苏娇!你干什么!”
“救你命。”
青玉杖再次被挥出,苏娇这回打的是他的后背和大腿。
刘三毛被她打的满屋子乱窜,像个野人一样哀嚎,完了还得空观察苏娇,明明他看这竹棍也不大,怎么抽在身上这么痛!
苏娇摇了摇头,要不是昨天晚上看到刘家铺子不对劲,等再过两天来,刘三毛怕是尸体都硬了!
手下使劲,一棍三戳的在他身上一阵乱抽,打了十几分钟,最后朝他胸口一点,一口淤血顿时从刘三毛嘴里吐出,与之一起的,还有一大撮女人的长头发!
“呕儿!”
苏娇赶紧跑出房间,揉了揉肩膀,见他已经恢复了清明,便喊了一句,“你既然没事了,我就回去了,大恩不言谢,你自己好好收拾。”
说罢,就朝楼下跑去,这尼玛太恶心,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