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陆一鸣早就对HRN病毒免疫了
陆一鸣、梁娟、谢兰兰带着密封食盒来到二楼231诊室,门口“休诊”的灯亮起,表示七叔现在已经下班了。
“七叔,我们来了”,陆一鸣敲了敲门。
“来了”,七叔划着轮椅,打开了门。
“七叔,你一下班就开始做化验啊”?梁娟问道,“先吃烧烤吧”。
走进231诊室,关好门,打开密封食盒,顿时,整个烧烤的香气铺满房间。
“真香啊,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快快快,我的二锅头”,七叔激动得双手颤抖。
“七叔,我来给你倒酒吧,看你激动得手都不稳了”,谢兰兰拿过酒,给七叔倒上一杯。
七叔就一边喝着二锅头,一边大口吃着烧烤,陆一鸣等人在一旁看着。
“真是一种享受啊,30年以前,像这样的烧烤,在康城的晚上,随便一个马路边上都能吃个够,现在却成了一种奢侈,世事无常啊”。七叔一边吃一边感叹。
“七叔,早上我拿给你的血液样本,你检验过了吗”?梁娟问道。
七叔喝了一大口二锅头,抬头看着陆一鸣说:“一鸣,这次你还能熬过去吗”?
“当然能,小事一桩嘛”,陆一鸣一边轻松的说道,一边给七叔使眼色,不要在这里提起这件事。
“我觉得这次你很危险”,七叔严肃的说:“应该让她们两个知道这件事,说不定能帮上忙”。
“你们说的什么事啊?七叔”,梁娟和谢兰兰一脸茫然。
“我说的是陆一鸣的病,五六年就要发作一次的病”,七叔说着,一脸的自责。
“就是一次发烧,浑身刺痛,没事的,忍耐一个小时左右就好了”。陆一鸣轻松的说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遗传病吗?七叔,你这么高的医术,也不知道病因吗”?谢兰兰急切的问道。
“别为难七叔了,七叔要是知道,早给我治好了”。
“我知道”,七叔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这病跟你父亲有关”。
“七叔,你怎么知道”?陆一鸣惊讶的问。他一直以为,父亲给他注射过淡红色液体的事,只有自己跟父母亲知道。
“当年知道你病因的人有五个”,七叔说道,“除了你我,你父母,另一个人就是夏仲杰”。
“夏仲杰?就是那个跟我父亲同时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夏仲杰”?
“是的,就是他。20年前,你父亲已经研制出了能够抵抗hrn病毒的疫苗,并且在几名自愿者临床实验当中,各项数据都非常漂亮”。七叔又是一大口二锅头下肚,“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就等着科研军团和国防军团的人,来实地核验成果。只是可惜,没过几天,几名自愿者却意外死亡”。
“本来你父亲是科研一组的组长,要亲自调查自愿者的死因,可是科研部长许默盛出面阻扰,说是为了公平,让科研二组的组长夏仲杰负责调查。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你父亲和夏仲杰还在科研大楼打了一架,整个科研军团都知道这事”。
“你父亲很生气,就带着你母亲以探亲为由,提前回康城过新年”。
“七叔,你说的就是20年前的那个新年”?陆一鸣谨慎的问道。
“没错,就是那年”。七叔心情沉重,一口酒又下肚。“第二天,也就是1月1号,你父亲就让我赶回实验室,说是有重要的事情交代”。
“我一到实验室,就被你父亲带到了杂物室,夏仲杰也在杂物室里等着。你父亲告诉我,他已经给你注射了抗病毒疫苗,万一他和你母亲有什么不测,要我好好照顾你。并且把他的工作手册复印本给了我,要我把你当成试验体,解决阶段性发烧这最后一个难题”。
“只是惭愧啊”,七叔说着,声音开始哽咽起来,“我对不起你父亲,都20年了,我依然没有找到解决办法,还要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
“这不怪你,七叔,那后来呢,后来我父亲跟夏仲杰说了什么”?陆一鸣此刻也眼含热泪。
“你父亲把工作手册的正本给了夏仲杰,还给了他一小瓶淡红色的液体。随后就让我先出去,他们有事要商量”。
“那瓶淡红色的液体,应该就是抗病毒疫苗,父亲给我注射的也是那种”,陆一鸣说道。
“再后来,我就回到了员工宿舍大楼。刚进门,就听到了火警警报,实验室大楼着火了。我跑回实验室的时候,火势已经失控,我试图抢救门口的疫苗样本,一块爆燃物贴在我腿上燃烧,我当场就失去了行动能力,是你的母亲将我从火堆里拖了出来”。七叔回忆着往事,已然热泪盈眶。
七叔停顿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你母亲把我拖出火海后,旁边的人帮我灭了身上的火。但是你母亲,不顾阻拦,义无反顾的冲进火海,去救你的父亲。后来,他们就再也没出来”。
“这个胸针,是你母亲救我时,掉落在我身上的”,七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胸针,放到已经泣不成声的陆一鸣面前。
“我帮你保管了20年,今天也应该给你了,它是你父亲送给你母亲20岁的生日礼物,也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
陆一鸣擦干眼泪,拿起父亲送给母亲的那枚胸针。
“是不是很漂亮,娟”?谢兰兰想要转移伤心的话题,在一旁称赞说道。
“是啊,还很奇特”,梁娟也在一旁附和着说道。
“你父亲是用手工打制的,就是用那枚诺贝尔奖章打造的”,七叔说道。
“真是我见过的最浪漫的礼物”,谢兰兰羡慕的说道。
“七叔,你说,一鸣20年前就打过他父亲研制的病毒疫苗,那他是不是早就对hrn病毒免疫了”?梁娟这才反应过,急忙向七叔问道。
“理论上来说,是的,但是我没敢告诉他”,七叔叹了口气,接着对陆一鸣说道:“一鸣,不是我不相信你父亲的实力,我是怕万一出现什么特殊症状,而我又没有应对办法,那不是白白搭性命吗?听七叔的,不要轻易以身试毒,知道吗”?
“嗯,我知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为啥我爸会说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了,原来当时的我,是全世界第一个注射疫苗的6岁小孩”,陆一鸣再次眼含热泪。
“那为什么那个夏仲杰,拿到了疫苗,也拿到了工作手册,这都20年了,也没有研发出疫苗,这不是很奇怪吗”?梁娟问道。
“夏仲杰在实验室失火后不久,就跟她女儿一起失踪了,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夏仲杰的弟弟,也是他的助手,夏仲名接管了实验二组。再后来的事情,我也就不清楚了”,七叔说道。
“我在神骑的数据库查找过当年实验室里的所有人资料,却没找到过夏仲杰这个人,也没有任何资料。也就是说,这个人要么死了,要么就是藏在无人区”,陆一鸣接着说道,“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还有那些被你带走的真相”。
“七叔,陆一鸣下次发作会是什么时候啊?我跟谢兰兰又能帮到什么忙”?梁娟不解的问道。
“这个主要是靠一鸣自己的个人意志力,发作的时候,会浑身刺痛,全身通红,体温会到49度,甚至更高。你们要记住,要给他鼓励,给他信心。不管多难,都不能给他浇凉水或者其他的降温方式,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七叔接着说道:“从一鸣的血液样本分析,发作的时间也就在这一两个月之内吧”。
“放心,我有经验,只要我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的时候,离发作也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我提前给你们打电话,万一我过不了这一关,也好给我收~”。
“呸”,谢兰兰打断陆一鸣的说话,“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开玩笑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