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精神病院洽谈业务
上一章讲到，布合礼抢在地球首富前面，完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商业火星登陆。
由此，那个仅支付了100元的年轻男人，就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二个或第三个登录火星的。
至于为什么没有准确排名，这是因为布合礼无法确定老灯神是不是人！
现在，布合礼对他的称呼也变了，称之为“老东西”。
从火星下来以后，这个小伙子的世界观被打碎了，拼都拼不起来的那种！碎的是那么彻底，那么纯粹！
他变得有点语无伦次，口齿不清地说着：“你你你！…我我…我真去火星了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你打我一巴掌！快点…打我一巴掌！”
布合礼有点懵，从来没有人对他提过这样的要求，不过看对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声传来，这个年轻人捂着脸笑了。
这是真的！他被打以后真的笑了，还笑的特别灿烂，边笑边说：
“哎呦，真的！…谢谢你。”
布合礼愣在原地，此时，口齿不清的人变成了他。
他嘴里呢喃：“这这…这就是神明的待遇？”
布合礼眼神中满是错愕！他在想才离开地球一天，人类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吗？
等了会儿，年轻人作势要与布合礼握手。
布合礼想起宇航员登月时说的话：“这是我的一小步，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他依葫芦画瓢地说道：“这是咱俩的一小次握手，却是地火关系的一大次握手！”
说完，布合礼怎么咋吧，都觉得这句话很别扭。
为了掩饰尴尬，他拉住那人的手高举起来，喊道：“地火关系万岁！万岁！”
路人都投来看精神病一样的目光，看得两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
年轻人自我介绍道：“我叫霍香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布合礼。”
介绍完后，他们两个加了好友。
霍香正又说：“兄弟，跟你商量个事，我想跟女朋友求婚呢。
为了弄得与众不同我是绞尽了脑汁，想让她终身难忘！今天你给了我灵感，我要带她去火星上求婚！”
…择日不如撞日，你等着，我这就把她带过来…
…呀吼……耶耶耶…
霍香正的声音传来，人早已经跑远了。
霍香正走后，布合礼边等边招揽生意却被所有人当成神经病！
还有个女的直接骂道：“有病！还说带我上火星？自己先找着去精神病院的路吧！
你是垂涎我的美色吧？臭流氓，再纠缠我就叫警察啦！”
布合礼见女人走远，啐了一口：“我呸！不去就不去吧，还骂我流氓？
你以为地球上的男人都是瞎子吗？会看上你这个半吨重的母老虎！”
唉，今天就接了这么一单生意，100块钱也买不了什么物资呀！”
布合礼感叹：“人与神之间的基本信任呢？
100块钱去一趟火星，还是后付款都没人愿意信我，生意好难做！
在这儿干耗着也不是办法，还是赶紧找到霍香正，再狠狠赚上他两百块钱才是正事！”
布合礼不愿意等了，直接给他发了条消息：
“霍哥，县城就这么屁大一点，你这是跑丢了吗？女朋友到底要不要去火星？”
没一会，霍香正回了过来：
“布合礼，我这儿出了点状况，出不了门了。你能过来找我吗？咱们见面说。”
“好，霍哥。定位发来，我这就过去。”
等着霍香正发来定位，布合礼看距离不算远，手里只有一百块钱也没舍得打车。
来到了地方，他居然觉得这里很陌生，嘴里感叹：
“小小的县城，居然还有我没来过的地儿！”
这是个大院子，大门紧闭，他只能跑到门卫室这说：
“大爷，我是来找朋友的，他叫霍香正，就在这里面。”
看门大爷扶了扶老花镜说：
“霍香正？我查下有这个人不？……还真有！刚进去的，在这登记下。”
登记完，布合礼走了进去，嘴里感叹：
“看着他普普通通的，单位倒是还不错，进门还要登记！啧啧啧，看来真不是一般地方！”
布合礼挣钱心切，没有看到大门上写着几个大字：落奉县精神病院。
来到222房间门前，布合礼整理了下衣服，他觉得这么重要的生意自己得重视点形象。
…咯吱…
推开门，他就激动地大喊道：
“霍香正，叫上你女朋友跟我去火星吧！
我给你按情侣套餐价，原价200现在只要198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说完，布合礼懵了，眼前的人不是霍香正！而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半老头。
这人眼神有点怪，正愣愣地瞪着自己，看得他很不舒服。
老头正在打电话，就把手指放在嘴前对他做了个嘘声动作，又继续说道：
“李总呀，别总追在我屁股后面要工程，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
给太平洋加护栏的活，以你们的资质干不了！怎么就听不懂正常人讲话呢？
对对对！现在不光资质审查非常严格，海洋环境下对材料的耐腐蚀性能和环保也提出了更高要求。
什么！你要用金属漆做防锈处理！……不行！漆里的重金属扩散进海里，鱼虾不得超标了！
现在国家大力提倡低碳环保，最近又提出了碳中和的大方针，项目得做海洋环境影响的综合评估！
李总，要我说呀！你还是踏踏实实做好给长城贴瓷砖的活，对！要的就是这股脚踏实地的精神。
对喽，要重视细节！尤其是地砖，抗磨损和防滑方面得多花点心思，做事嘛就得讲究个精益求精。
先不说了，有人找我谈火星移民计划！你这个方案得继续深化，设计和预算做好了再找我吧。”
布合礼已经被他的高谈阔论惊掉了下巴，整个人呆若木鸡。
气氛瞬间安静，过了会儿，他弱弱地问了一句：“老板，霍香正在这个房间办公吗？”
…布合礼，我在这儿，你可算来了！…
霍香正激动地抱住他，嚎啕大哭起来：
“布合礼，火星我去不了了，现在，这个院门儿我都出不去。”
布合礼很吃惊，他愤怒地说：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还有人敢限制别人的自由！
跟我走，看谁敢拦着！闹大了叫来警察也是咱们有理！”
霍香正感动地说：“真是仗义豪爽，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不过，硬闯出去不行，我还会被抓回来的！”
“为什么？还真就没有天理了！”
…砰…
说着，布合礼拍桌而起。
…因为这里是精神病院！…
霍香正室友的声音传了过来，布合礼瞬间感觉自己冒昧了。
他尴尬得一条眼眉都在不停抽抽，就坐了回去说道：
“激动了，激动了！那咱们还是坐下从长计议吧。
嗯…嗯！…霍哥，你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霍香正抽泣着说：“是这么回事，和你分开后我就找女朋友去了，跟她说了被你带着上火星的事…
布合礼问他：“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