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潘姐
女版的刘吉一边向上跑,一边喊着救命,生怕上头那两口子听不见。
他来到老六所说的楼层附近,停下来又叫了两嗓子。
丧尸见他停顿,赶忙扑了上去。
刘集一脚踹倒丧尸,让他滚下了楼梯。
丧尸:这剧本不对啊?
他站在楼梯口上,继续朝着上头叫喊。
“好家伙,无动于衷啊……”
刘吉见那家人没有动静,便将从蚀蛙丧尸家里换上的裤子撕了两道口子,又将衬衣的扣子也拽掉了两个。
整理完仪容仪表后,他跑到那家人门前,奋力的敲击着大门。
“救我~救我~”
“快开门啊~我知道里面有人~”
他的演技不算是太好,但总比一些小鲜肉的要强上万倍。
经历过十几年宿舍生涯的他,和舍友日常的整活让他十分懂得该如何模仿女人的声音。
现充舍友每次和他女朋友打电话时,刘吉和几个好事的室友都会模仿女人的神音声,来拆散这对“狗男女”。
只可惜,后来的时候舍友们都有了女朋友,就他刘吉一人单身。
“快开门啊~大哥~求求你了~”
此时群演丧尸又爬了上来,发出一声怒吼,似乎是在宣泄着被踹下楼的不满。
刘吉持续性的砸门终于有了回应,一个留着板寸却染成了黄色的男人打开了门,并迅速的将刘吉拽了进去。
他进屋之后,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黄毛男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接着却又举起了手中的枪,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站起来!”
刘吉听到这家伙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虽然很不想搭理他,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站了起来。
“你这么凶干什么嘛。”
作为一个直男,刘吉非常懂得绿茶的套路。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黄毛,却看到黄毛不怀好意的眼睛在他身上四处游走,当即便在心里给这家伙判了死刑。
“老公~”
循着声音看去,刘吉发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女人。
她长得文文静静的,样子倒也不算差,穿着一件肥大的白色t恤衫,却遮不住美好的身段。
“老婆,这女的被丧尸追了一路,我怀疑她可能被丧尸抓了或者是咬了。”
“你帮我进去看一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刘吉赶忙摆了摆手,道:“我一点事都没有!”
黄毛冷冷一笑,将枪口对准了刘吉的额头。
“你乖乖听话就好,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跟我在这儿耍小性子!”
刘吉点点头,委屈道:“我去就是了。”
黄毛的老婆带着刘吉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被吓坏了吧?”,她关切的问道。
“嗯嗯,丧尸太可怕了,太吓人了。”
刘吉感觉自己有点入戏太深了,但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方法,不得一兵一卒就能缴了这黄毛的枪。
“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还有枪?”
刘吉弱弱的问了一句,没指望这女人能回答。
“我老公……我老公……”
女人坐在床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他是在刀尖上吃饭的人,都已经进过了一次监狱。”
“他出来之后,整个人非但没有变好,反而还变本加厉,打算跟人去抢劫银行。”
女人说着说着,竟是哭了起来。
“我跟他在监狱里的时候就已经离婚了,但是他出狱之后就一直赖在家里不走,还打我………”
刘吉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妇人,心中已经开始琢磨起了如何策反她一起行动。
“不说这些伤心的了,你能脱下衣服让我看一看吗?我主要是怕你被丧尸感染了,毕竟……”
“没关系的。”
刘吉知道这是丧尸文的常用套路。
每次进入一个幸存者基地之前,都会检查一下身体上有没有丧尸造成的伤口,来确保基地的安全。
他现在是变身状态,却感觉自己好像穿上了一层伪装一样,自然是不怕别人看的。
“你要是不好意思……没事,我陪你一起。”
让一个人卸下防护的最好办法,就是陪他一起卸下防护。
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坦诚相见。
刘吉猛的吞咽了两口口水,感觉喉咙有些干燥。
黄毛此时还站在外头呢,这何尝不是一种……
“小姑娘,你真漂亮啊。”
“大,姐你也很漂亮啊。”
两人一波商业互吹,迅速建立了友谊。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吉想了想,随便编了一个名字出来。
“我叫刘琪琪,大姐你叫什么啊?”
“我叫靳涟。”
“潘姐你好。”
“嗯???”,妇人先是不解,接着立马便明白了过来,解释道:“我是革斤靳,涟漪的涟,我不姓潘。”
刘吉点点头,表示自己勉强算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那你丈夫叫什么……该不会姓武吧?”
妇人眉头微蹙,又解释道:“他不姓武,他叫高伍植。”
高武植,那岂不就是增高版本的武植?
“那他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高伍松?而且人高马大的,身材魁梧?”
妇人又是眉头一皱,问道:“你认识我丈夫家的人吗?”
“他的确是有个弟弟,叫做高小松。不过个头不高,长得挺胖,在动物园里当驯兽师,专门养老虎。”
刘吉笑了,他的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本狗血小说。
“别说这些了,要不然他就等急了。你转过来让我看看。”
刘吉乖乖的转了过去,接着就听到潘姐在背后说道:“行了,不过你的衣服都被撕烂了,要不穿我的吧?”
刘吉点点头,乖乖的换上了潘姐的衣服。
他将脑袋凑了过去,小声的问道:“潘姐,既然这都末世了,你老公手里又有枪,肯定会变本加厉的虐待你。”
“而且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我一样。”
靳涟一声长叹,道:“我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可你我都是弱女子,又如何反抗的了他一个大男人?”
刘吉嘴角上扬,道:“不能来硬的,那咱们就让他软啊。”
“你家里有没有药?咱们给他下药不就完事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