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赵匡胤:但凡我有反诈APP也不至于被自己弟弟给蒙了
现在他只能用排除法,一点点筛选掉不符合这个窑口的特点。
地理上,魏晋时期的大墓,都会葬在群山峻岭中,最高的那座山峰。
半山腰处!
与魏晋相同而又不同的是,隋唐同样在山腰,只不过是在山腰的坡下面。
坡面的视野,开阔雄伟,如果下面还有山涧水溪环绕,那更是无上风水之位。
至于元朝那位牵着骆驼,到处遛弯的‘大佬’,则是开启了元庭独特的选址法。
不看风水哪里好,只看哪里青草骆驼吃的饱。
虚无缥缈
殷仲打眼向车外望去,眼前这片荒凉的平原草地,以及杂草众生的掘草根子。
索性直接无视掉,这座窑口是元坑的可能性。
除非选址那天,骆驼胃口不好,想吃点硬的磨磨牙。
殷仲对于宋墓的可能性,先做保留。保不齐当时墓主人的姓氏实在难写,比上一位牵骆驼的出场嘉宾更加无奈。
以至于用宋朝时极为盛行的‘五音姓利’的风水葬法。
选到这处鸟不拉屎的地方,谁也说不准。
毕竟姓赵的那一家子人,用的便是‘五音姓利’中的‘角’音,选址东南高,西北低,坐北朝南的迥异风格。
与其他朝代的帝陵对比,像个驼了背的老人。
对于功效还待考究,却先喝河豚汤的行为学,实属被赵匡胤这位意念型选手,拿捏到位。
殷仲仿佛都能听到来自一千多年前,宋太祖赵匡胤的霸气隔空喊话:
“哥!
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于是、
隔夜卒!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手机下载《国家反诈中心》app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
相信那夜也是自从杯酒释兵权玩上瘾的赵匡胤,喝的最要命的一次酒,不过这次要的却是自己的命。
但凡那天晚上他多带两个人呢,
可能黄泉路上只是多了个伴,skr、、、
至于明墓,大多都在山岭的正阳面。
山崖崖口与土层的交界处,如果不是达官显贵,一般规格小点的也就山对山,瀑对瀑,五十米有明墓。
殷仲跳下车,环顾四周,别说山岭,就是脚下的小溪,还是自己刚刚造出来的,属实很难与其挂钩。
最后垫底的清墓 甚至都不需要殷仲用‘阴籍秘要’中的堪舆比对。
以他对大哥的了解,可以直接无视掉,这个令自家大哥深恶痛绝的清代窑口。
清墓因为时代近,下葬地表浅。
通常墓室距离地面只有数米之隔,上面的封土经过百余年的风吹雨打。
这也导致了,墓穴一旦坍塌,墓室开始渗水,无需多久里面便会灌满污水和淤泥。
当时在工地下地基时,挖掘出一座清代墓葬。
为了防止瞎子动手掏棺,男人亲自来到工地,开着吊机将棺椁从塌陷处挖了出来。
从不对清墓下手的男人,本想随便找地儿埋了,但是架不住殷仲的请求,和弟弟那奇葩的好奇心。
再次返回,坐到挖掘机的档把驾驶处,操控着爪钩档位。
用钢爪掀开腐朽的棺盖,展现众人眼前的,是一滩滩棺液以及未完全腐烂的恶臭尸体。
还有那粘黏在死人皮上,还未完全腐败的寿衣裹被。
坐在挖掘机上,男人看到殷仲快要忍不住想吐的异样表情。
便匆匆招呼工人清理干净,随便在山野处寻个位置埋了起来。
自那天起殷仲三天都没能吃下稀的!
虽然知道自己是在找虐,如果不是自己好奇,加上工地赶工期。
大哥甚至会将清墓的消息上报有关部门,也不会亲自上手撅棺;
这倒并不是男人心慈手软,他清楚知道自己是贼。
也从未想过,要用圣人的姿态标榜自己,虽然原则上不会做坏人,以及伤天害理的事,但也自知,自己与好人二字搭不上边!
仅仅只是看不上清墓,以及那份被男人藏在内心深处的探索欲。
如果不按级别划分,只是男人眼中的粗略分类。
殷商西周是‘遗址’的话、
秦汉是‘陵’
魏晋唐宋元明是‘墓’、
那么位居末尾的清墓就是小坟堆。
即使封疆大吏,在男人眼里也没多大诱惑力!
对于大哥的做法,殷仲了然于心,清朝窑口能让大哥上心的,也就只有清东陵和清西陵。
但是已经被国家保护起来。
心里只能感慨道:与其说大哥没处在对的年代,不如说清东、西两陵庆幸自己熬对了时代。
至于殷仲为何如此理解。
还是因为每当自家大哥讲起清窑时,眼神中就充满了,想要挖开清东两陵的欲望。
比殷仲看到富婆的渴求,都要强烈裸露,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失态。
至于大哥出于什么心态,殷仲就不得而知
但是对于手下,想要下窑清坑的做法却是极为不悦,有时甚至还会一反常态的怒斥众人。
对于此事,殷仲倒是略知一二。
自家大哥虽然身为盗墓贼,也不忘发自内心鄙夷,这种鄙视更像是技术层面,就好像都在牢房里蹲着,同样是偷盗,颇有种江洋大盗看不起小偷小摸似的扭曲另类。
当然男人不知道自己弟弟的想法,不然就不是塞进棺材内的基操对待。
男人取掉套在手上的橡胶手套,淡淡说道“想的怎么样了。”
“我想下面应该是个宋窑。”
殷仲不太确定但又无可奈何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看到弟弟陷入沉思,男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即恢复以往的刻板严肃表情,安慰道:
“别难过,毕竟大哥压根就没对你抱有希望。”
殷仲显然被自己大哥说的一愣,嘴里还咂摸着男人话中的意思。
好像明悟了什么,随后身体四仰八叉的大笑道:“哈哈,原来,你也不知道。”
得意忘形,像是扳回一局的殷仲,说完就后悔了!
此时他看到自己大哥,正面露微笑的看着自己。
越看他,他就越难受。
浑身不自在,身体发毛,不知道的还以为男人有什么特殊癖好。
“没事,我还可以,我还能行,继续”:一道和蔼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响起。
“啊这”
此刻殷仲内心,有一万只小羊驼在心中飞驰而过。
他非常清楚他大哥,豁达包容的胸襟下却也非常记仇。
说的没事,就是在说:‘你让我很不愉快’!
我还可以,约等于我已经在极力忍耐想把你送进种植园、
我还能行“你是在考验我的底线、”
继续“看来你是对我有很大意见!”
殷仲明白,自己大哥从来没有,面露笑容,似笑非笑,说过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自我调侃话。
一旦超过,不是已经想好在哪埋人,就是已经选好将人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