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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向小楼番外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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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小楼找了个新工作, 是为了把阮绿棠给向金兰的那七万块还回去。虽然她从阮绿棠那里索取的远远不止这七万块,但那是不一样的。

    怎么能一样呢,向小楼想。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 才有勇气从泥沼中探出手来, 花枝招展地吸引阮绿棠的注意, 把那点阴暗的占有欲伪装隐藏于明码标价的交易之下。

    这是她和阮绿棠的交易, 怎么能让他人涉足。更何况, 涉足的那个还是她最痛恨最不愿提起的那些人, 那是她骨血相连的亲人, 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些她削尖了脑袋努力伸展翅膀想要逃离的过去。

    即使这不堪回首的过去成功地令阮绿棠对她生出了几分柔情, 但向小楼很清楚, 那不过是出于同情。

    可惜她要的不单单是阮绿棠的同情,还有爱。只要阮绿棠肯给予她那么一点爱, 她可以容忍这份爱的不纯洁, 即便揉杂着对她肉体的痴迷, 抑或是对她主动诱惑姿态的赞赏,只要是爱,她都可以忍受。她甚至可以忍受出于同情的爱,但向小楼唯独无法忍受的是,这份同情来自于对她的过往。

    她用知识与阅历洗刷自己,如果可能, 她甚至会学习哪吒剔骨片肉, 她不断漂洗重塑着全新的自己,直到就算照镜子时也不会从身上看出一点过去的影子才罢休。

    可向金兰和向金克的出现将她数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她又被拉回了那个泥沼。这并不可怕,她大可以再爬出来,清洗干净身上的泥土, 再重塑一次肉身。可怕的是向金兰把阮绿棠也拉下来了。

    向小楼能明显感觉到,那件事过后,阮绿棠对她的态度柔软了许多。这份柔软是她渴望已久的,可真正到来后,向小楼却更加不满足。

    因着她竭力要脱离的前半生而来的柔情,和□□何异?阮绿棠对她越柔和,向小楼心中越不忿,就越想抹掉这个污点。

    她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只要将向金兰拿走的七万块还回去,她和那个家那个过去那份血脉就真的彻底割裂了。

    向小楼工作很卖力,她学历够好,脑子也够聪明,上手很快,兴许也有圈内风闻她和阮绿棠关系不错的缘故,入职不过两个月,别人试用期还未过,她却已经被提拔成小组长,安排跟着总监接触一个有意向合作的大项目。

    她和阮绿棠都在一个圈子,工作多少有些接触,譬如现在,这个大项目的甲方就是阮绿棠。起初的惊喜一过,向小楼工作起来愈发卖力了。

    总监不知道她的底细,只当她是关系户,处处看她不顺眼,不显山不露水地推给她一大堆简单繁琐任务,还要美名其曰信任她的能力。

    已过立冬,说话都要呵出冷冷白雾的天气,向小楼伏案熬了几天,本就不结实的体魄被寒气一浸,头脑便昏沉起来。伸手摸摸额头,竟然微微发了烫。

    偏偏阮绿棠不在家,她想趁机耍个滑头装个可怜都没对象。向小楼看着没完成的工作,叹了口气,最后还是自己找了退烧药吃了。

    然而事实证明,越是感冒发烧这样的小毛病,吃药越是不管用。

    第二天醒来,向小楼不仅没退烧,情况竟然还更严重了些。昨晚只是脑袋晕沉,今天已经开始头痛了,不算严重,像有根线在脑袋里弹来弹去,弹得她神经一抽一抽地发紧。

    向小楼在床上坐了会儿,最后还是决定打起精神起床上班。全勤是一回事,能见到阮绿棠又是另一回事——因为合作项目,公司请了阮绿棠吃饭。

    她用比以往仔细一百二十倍的手法化了妆,挑挑拣拣选了条既贴合身体线条,又不过于露骨的衣裙。

    纵使她在外面套了件大衣,但被挑剔的总监看到了,又迎来一番别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简直要把不屑两个字赤裸裸刻在脸上了。

    不过向小楼并不在意他,她上班单纯是为了赚钱,只要不涉及到工作,她对别人的目光看法是一概不闻不问的。但这也不代表向小楼就是个人人可欺的软柿子。

    今天虽是饭局,但主要还是谈工作。总监把各种文件条款一并排开,从坐下开始就侃侃而谈,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赶紧签合同。

    阮绿棠并不急,慢条斯理地对着他的一箩筐累赘句词点头,随手掀开一页文件,指着一处问:“这里的数值是怎么得到的?”

    刚刚还口若悬河的总监顿时卡了声,有些尴尬地左右看了看,向小楼立马出声回答了阮绿棠的问题,总监跟着重复了两遍,若无其事地把话题往别处引。

    偏偏阮绿棠不如他意,又指了一处问他:“那这个呢,这又是怎么来的?”

    她指的都是些小细节,总监贪心包揽了许多项目,又都交给手下去做,只管利益回报技术要求之类的粗略梗概,自然不清楚这些细节,可巧今天就撞到了阮绿棠枪口上。

    向小楼在阮绿棠身边待久了,多少摸清了阮绿棠的习惯,知道她就是爱“挑刺”,最爱关注这些小细节。

    不过这些她一个字也没提醒总监,没有一句怨言,欣然接手了所有琐碎工作。

    阮绿棠提问了几句,总监一个问题也没答上来,即便他心理素质再好,此刻也有些发怵,引以为傲的口才半点用场也派不上,还得靠向小楼救场。

    酒桌上气氛一点点冷下来,总监的心也一点点提上来,终于在阮绿棠把筷子放下时发出的那点清脆响声中重重坠了地。

    “既然向小楼比你更了解这个项目,我还是直接和她谈好了。”阮绿棠说。

    她的态度并不强硬,甚至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但语气却很坚决。

    总监为自己辩解了一大堆,说话说得口干舌燥的,见阮绿棠还是这幅八风不动的模样,只好放弃,讪讪离开了。

    谈到公事时向小楼还是很正经的,只是酒足饭毕出门后,有股冷风吹过来,融化了一抹凉意在她鼻尖上。她抬眼一看,发现外面正飘着雪。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下的并不大,被街道上璀璨的灯光照亮,又被路人欣喜地伸手接在掌心,轻薄到被温热的体温一触就化了。

    没想到今年的雪来着这样快,向小楼有些惊奇,但身旁的阮绿棠却没有丝毫惊讶,悠悠然地说着:“天气预报可算准了一次,真的在小雪这一天下了初雪。”

    向小楼看着她,忽然明白了,阮绿棠为什么一定要把饭局定在这一天,为什么特意强调要她出席,原来就是为了这场初雪。

    忽略掉雪花化掉后的污水,无论是什么时候,初雪都是有几分浪漫意味的。只是此时向小楼无暇欣赏这雪景,她头疼得更厉害了。

    其实在饭店的时候头就开始疼了,她又喝了点酒,被酒精一激,头更疼了。

    她摸了摸额头,温度好像有点高。

    向小楼不着痕迹地瞥了阮绿棠一眼,在心里盘算究竟是要告诉阮绿棠自己生病了,好搏个同情,还是忍一忍,好来配合阮绿棠难得一见的浪漫。

    两种念头此起彼伏互相拉锯,哪个也没法彻底占据上风。向小楼正在痛恨自己越发时,阮绿棠突然转身说了句什么。

    向小楼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头又昏昏沉沉地发着疼,根本没听清阮绿棠说的是什么。

    她微微往上掀了眼皮,露出一双圆滚滚的眼睛,略带疑惑地问她:“你刚刚在说什么?”

    阮绿棠盯着她通红的脸瞧了瞧,视线又扫过她因畏寒不自觉缩起的脖颈,最后看向她被体温烧得灼灼的双眼,开口问:“你生病了?”

    她帮向小楼做了选择,向小楼不再纠结,点头承认了:“昨晚就有点发烧,我已经吃了药,没想到竟然又严重了。”

    “生病了怎么不说,硬要撑着,”阮绿棠伸手摸了摸向小楼的额头,入手一片滚烫,她垂了垂眼眸,神情有一瞬间的紧绷,“回家吧。”

    见阮绿棠有些不快,向小楼连忙讨好地勾了勾她的手指,用手背在阮绿棠掌心亲昵地蹭了蹭,撒娇似的说:“又不是大病,而且你工作那么忙,最近这段时间都没空回家,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你。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向小楼说话很有水平,表面上是在认错检讨,说自己不该瞒着阮绿棠,实际上却是委婉地嗔怪阮绿棠忙于工作对她关心不够,她把这点嗔怪巧妙地伪装成了贴心,说出来的依旧是温声软语。

    阮绿棠鬼精鬼精的,自然轻易地看透了向小楼的那点小心思。只不过她并不放在心上,相反的,她对向小楼时不时表现出的这种小心机很受用。她喜欢向小楼为讨她喜欢而费尽心机的样子。

    司机用不快不慢地速度跟在她们身后,阮绿棠一招手,司机便加速赶了过来,下车打开车门。

    阮绿棠把向小楼塞进车里,自己跟着钻进了车后座,坐在向小楼身边。

    向小楼没系上大衣衣扣,漂亮的锁骨和瓷白的一片肌肤大咧咧地暴露在敞开的衣襟中,被冷风和落雪染上一抹绯色。

    自从工作后,她消瘦了些,锁骨都较以往深刻了许多。阮绿棠盯着那两条平直的锁骨看了两眼,帮她拢了拢衣领,严严实实的扣上了衣扣。

    收回手时,阮绿棠的目光不经意地朝车窗外瞥了几眼,眼神中有几分遗憾之色。

    向小楼敏锐地捕捉到了阮绿棠的视线,她转头朝车窗外看去,外面的雪还在簌簌下着,以先前更大了些,沾在行人肩上头上来不及化掉,雪白的一片。

    她忽然有些后悔,应该陪阮绿棠多看看这场初雪的,看看今朝同淋雪,是否真能共白头。至少,至少要和她走完这段路的。

    但她们已经上了车,这场初雪很快被抛在了身后。回到家里,阮绿棠先叮嘱阿姨煮了碗姜汤,才找了发烧祛寒的药送到向小楼房间。

    向小楼正在床上躺着,她脱了大衣,只穿着那条静心挑选的裙子,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她却一无所觉一般,很不老实地在床上蹭了几下,裙摆被蹭得卷了边,露出丰腴的大腿,白得晃眼。腿根处不知道在哪里被磕了还是压了一下,窝了团很显眼的红,正好在她之前没控制好力气,在向小楼身上留下的痕迹上。

    阮绿棠嗓子紧了一瞬,她稳了稳心神,走到床边,出声喊向小楼:“把药吃了。”

    向小楼这才发现有人进来了似的,慵懒地掀起眼皮看她,目光有些懵懂。

    她似乎烧得厉害,双颊酡红,脖颈和耳垂,以及胸口的大片肌肤都是淡淡的绯色,像有层热气从她身上蒸腾而出,倒是令她的眼睛蒙上一层粼粼水光。

    见她这副模样,阮绿棠心不由软了几分,她放柔了嗓音,又说:“来,把药吃了,好得快些。”

    她抠了药片递给向小楼,举着水杯候着,看样子真把向小楼当成烧糊涂的病号了。但向小楼的病情其实并不如表现出来的严重,她不过是耍了些手段,好让阮绿棠多怜惜她几分。

    但阮绿棠真对她好一些,向小楼却又从心底涌出几丝淡淡的愧疚来——阮绿棠原本的计划不可能是这样的吧,待在家里,专心地照顾她这个病号。

    贱,真贱,向小楼很快又唾弃起自己来。人家不知道对她有几分真心呢,自己倒好,就为她牵肠挂肚起来了。

    不过很快向小楼又为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满足金主的一切合理需求是金丝雀的基本要务,难得阮绿棠起了浪漫的兴致,就算为未来考虑,她这个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的小雀儿也不能扫了饲主的兴不是?

    思及此处,向小楼几乎是瞬间就下定了决心。

    她吃了药,就着阮绿棠的手喝了水,紧接着就拉住阮绿棠的手腕不让她离开。

    “怎么了?”阮绿棠问她。

    向小楼咬了咬唇,编贝般的牙齿在下唇一晃,低声回道:“我、我有点冷。”

    她的声音微微发着飘,浓密的眼睫也乱颤,如果不是在温暖的室内,这个借口可能会更可信一些。

    阮绿棠没有戳破,而是顺着她的话语继续问道:“所以,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向小楼咽了口口水,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阮绿棠,突然把她的那只手往前拉了拉,微微偏头在上面轻啄了啄,“让我热起来。”

    她的话几乎是明示了。

    向小楼浑身发烫,嘴唇也热得厉害,连带着阮绿棠手上被她亲到的地方都反着热,心也被这点热气烫了一下。

    阮绿棠把水杯换了只手,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嘴上却说:“你是病人。”

    她不动作,向小楼只能更加主动地把自己的脸庞送到阮绿棠的掌心,在她手心里蹭了蹭,乖巧的像只小雀儿。

    阮绿棠不动声色地舔了舔后槽牙,强行压下眼底的悸动,静静看着向小楼,看她还能耍些什么样的小花招。

    向小楼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阮绿棠表现的越冷静,她心中就越慌张,疑心自己做了错误的选择。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不能露怯,只能咬牙强撑。

    阮绿棠的掌心贴合着她脸侧弧线,向小楼微微偏了头,阮绿棠的大半个手掌便随之落到了她的唇前,她紧张地瞥了阮绿棠一眼,旋即收回目光,探出点嫣红的舌尖,在那片掌心处舔了舔。

    湿湿润润,又带着温热,刮蹭过后留下的那点水迹湿漉漉的,蜿蜒渗入阮绿棠的心底,让她的心变得痒痒的。

    向小楼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她用那双圆眼镜眨啊眨,腰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悄然挺了挺,裙子的细细肩带微微陷进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帮帮我吧,小棠。”她喝醉了一般,尾音拖沓,声音黏黏糊糊的,用撒娇一样的语调说话。

    她本就生得动人,更何况是以如此姿态求欢。

    阮绿棠嘴角溢出一抹笑来,大拇指贴在向小楼的脸上,慢慢摩挲着她的光洁灼热的肌肤。

    她给出了回应,向小楼立即抓住机会,伸手勾住她的脖颈,蛇一样贴了过去,却在亲上阮绿棠的嘴唇前蓦地停了下来,软软地靠在她的肩上,嘴唇正对着阮绿棠的方向,说话时呵出的热气细密地扑打在阮绿棠的脖颈上。

    “我没有力气了,小棠,”她说,抬眼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阮绿棠,充满旖旎意味地暗示着,“你帮帮忙,帮帮我吧。”

    她用这点小小的坚持来说服自己,看吧,她对阮绿棠并非是毫无底线的。她献出自己,但仅限于散出香气引诱贵客,是否拆开包装就交给阮绿棠选择了。

    幸好阮绿棠还没有这么不解风情。

    她一手掐住向小楼的腰肢,另一只手捧在向小楼的后脑勺,先抵上向小楼的额头碰了碰,再亲上向小楼的两片红唇。

    先是温柔地蹭了几蹭,再是辗转深入,噙住饱满的下唇安抚几下,再强势地长驱直入,汲取着甘霖雨露。

    没过几秒,向小楼就被她亲得晕头转向。她本就发着烧,头脑昏沉,又和阮绿棠唇齿交缠了这样久,气息乱了节奏,有种缺氧般的窒息。

    她被亲得七荤八素,意乱情迷,软成了一滩春泥。阮绿棠趁机将她往床上放,一齐陷进柔软的床铺中,两人的身体也紧密地贴到了一起。

    向小楼身上真的很烫,浑身上下和阮绿棠相贴的每一寸肌肤都冒着火似的,热气一点点沁入阮绿棠的体内,她们肌肤一寸寸贴合,逐渐染上了对方的体温。

    阮绿棠的指尖微凉,点在向小楼身上却像是燃起了燎原的星火,向小楼被灼热蒸得难耐,忍不住溢出了几声细碎的喟叹。

    “难受的话和我说,我随时可以停下来。”阮绿棠贴心地告诉向小楼。

    但这莫名激起了向小楼的好胜心,向小楼不仅没有说半点难受,甚至刻意捏了嗓音,呻吟声打了打颤,掺了蜜一样甜腻,像有羽毛在心里挠了一下似的,勾的人心痒痒的。

    饶是阮绿棠定力再足,此刻也起了让她再也抽不出精力搞这些小心思的想法。

    她手上一顿,再动作时,向小楼口中的吟哦兀地响了许多,破碎的不成调子,就连向小楼本人也为之一惊,赶忙咬紧嘴唇,把脸埋进了枕头下。

    阮绿棠眼眸低垂,正要努力加把劲,让她再多失态几次,门外突然传来了几声咚咚敲门声。

    是厨房的阿姨送姜汤来了:“向小姐,小姐要熬的姜汤好了,现在给您送进去吗?”

    向小楼还迷迷糊糊的,却也知道害羞,整个身体倏地僵住了,十指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嘴唇嗫嚅几下,可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阮绿棠看她的反应好笑,故意屏息多逗弄了她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不管手上动作多不正经,都尽量用平稳正经的声音回道:“现在不用了,端回去吧。”

    听到意料之外的声线响起,阿姨明显惊慌了几瞬,慌乱地解释道:“小姐?你怎么……我,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颠三倒四地说了几句,阿姨总算理清了思绪,也意识到不好再多打扰两位,急忙又说:“知道了,我现在就端回去。”

    踢踢踏踏故意放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向小楼紧绷的身体到底才稍稍松弛一些,阮绿棠笑她:“刚才要我帮帮你的时候不是还很大胆吗,怎么这会儿又变了?”

    “阮绿棠!”

    向小楼终于把头从枕头里抬了出来。她含羞带怒地瞪了阮绿棠一眼,只是那水光粼粼的眼睛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向小楼也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没什么震慑力,仗着还在床上,恃宠而骄地往前爬了几厘米,伸腿去蹬阮绿棠。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这一蹬软绵绵的,不仅没什么威力,还被阮绿棠一把抓住,用力一拖,她整个人便被拖了回去,结结实实地又落回了阮绿棠手心里。

    后来向小楼都不记得那晚是怎么收场的了,她一直迷迷糊糊的,在第二次仰着脖颈攀上高峰时就昏了过去。

    她只知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头脑清明了不少,而阮绿棠已经去了公司,只在床头边给她留了张字条:人形退烧药,药费无价,请分期偿还,期限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八月份的尾巴,是九月初的第一天……

    明天更求婚番外,2k字左右,然后就真的真的完结了!

    谢谢一坨猫 2个;耍手机的咸鱼 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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