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黑夜里的杀戮
夜空中,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
“噼啪…”
在离南城科技职业技术学院不远处的森林中,三只哥布林勇士围坐在跳动的火堆旁。
左臂上刻画着黑色符文哥布林勇士啃食着手中那条粗壮的大腿,略显不忿的说道:“真搞不懂大祭司在想什么!让我们在这等了这么久!”
另一侧一只更为雄壮的哥布林勇士听到这话,放下手中挑动火堆的树枝,抄起放在身旁那根血迹斑斑的狼牙棒,瓮声道:“木丰,你再说大祭司坏话老子就砸烂你的头!”
木丰抬手拨开指着他的狼牙棒,扭动脖颈扯下一块血肉,嗤笑道:“可拉倒吧,就你?一只刚刚接受大祭司祝福获得进化之力连符文都还没拥有的菜鸟?要不是木齐大哥在这,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坐在一块?”
“木丰,你…”雄壮的哥布林瞬间涨红了脸庞,“蹭”地一声就从地上站起,瞪大了双眼怒视着一脸淡然的木丰。
见此,木丰微微抬起头瞥了雄壮的哥布林勇士一眼,眯着眼怪笑道:“怎么?活腻了?”
就在空气中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时,坐在上方一言不发的哥布林勇士抬起手压了压,轻声说道:“好了,木熊坐下!”
持着狼牙棒的哥布林勇士闻言轻哼了一声,便缓缓坐回地上,低着头继续挑动面前的火堆。
“嘿,菜鸟!”木丰咧嘴低笑了一声,抬头看向坐在它对面那闭目端坐的哥布林勇士,道:“木齐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呀?我都快无聊死了!”
木齐还没开口,天边就飞来一团漆黑如墨的黑雾,悬浮在火堆上方。
“大祭司!”
黑雾一出现,三只哥布林勇士当即匍匐在地,齐声高呼。
“动手…”
上下沉浮着的黑雾中传出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后,便“噗”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
黑雾消失后没多久,三只哥布林勇士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抹兴奋的神色。
“出发!”木齐挥动着手臂向着身后的密林一招,咧嘴狞笑道。
“吱哇…”
在它身后,伴随着阵阵诡异的狞笑声,幽暗深邃的密林中睁开了一双双嗜血而残忍的眼睛。
杀戮,就要开始了!
………
陈三平站在寝室内的阳台上长长舒了一下手臂,身体内异能流转。
“要是现在就能进阶就好了…”
陈三平当然不会认为他现在的“二阶异能行者”就是进化的终点,只是这几天他也陆陆续续击杀了数十只怪物,甚至还吸收了陈欣阳体内那块冰蓝色小晶体,但不知为何体内像是有一道枷锁束缚了异能增加,陈三平隐隐感觉,如果自己能够突破那道枷锁,也许就是自己再次进阶的时候。
“这个基因锁到底是什么?难道限制我进阶的就是这玩意?”
想起突破“二阶异能行者”后出现在他脑海中的信息,陈三平不禁有些疑惑的咕哝着。
忽地,离男生宿舍楼不远处的校门口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
“糟了!”陈三平心头一跳,没想到那些怪物来的这么快,赶忙转身跑进寝室内唤醒躺在床上沉睡的罗思诚和曹新洲。
“怎么了?”罗思诚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不满的嘟喃道。
“快点起来,那些怪物来了!”陈三平抽出背后的长刀,快步走到门前,扭头急声道。
说罢,就率先冲出大门,往楼下跑去。
罗思诚和曹新洲顿时一激灵清醒过来,对视了一眼,纷纷从床上跃下,迈步追上陈三平。
同一时刻,校门口那扇巨大的铁门已经在木熊那根血迹斑斑的狼牙棒砸击下轰然倒地。
“啊啊啊,快跑呀!”
“救命呀!”
铁门后,负责守夜的学生们见那雄壮怪物一棒便破坏了巨大的铁门,只觉得肝胆俱裂纷纷抛下手中的武器,没命似的往学校内跑去。
“想跑?!”站在木熊身旁的木丰见那些逃跑的学生,咧嘴狞笑了一声,便抽出长刀,双足一蹬,匀称的身躯如同炮弹一般疾射出去。
一道冷咧的刀芒在逃跑的学生群中闪过,刚刚还拼命逃跑的学生们纷纷瞪大了双眼,向前踉跄了两步,脖颈上便出现一道血痕,鲜红的血液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喷涌而出。
“哈哈哈哈!给我杀!!”手持长刀的木丰踏在一具学生的尸体上沐浴着漫天的血雨,癫狂的大笑着。
顿时,如同潮水般的哥布林挥舞着手中的木棒狞声尖叫着冲进学校内。
“该死!来不及了!”刚刚冲下楼的陈三平一刀斩杀了一只正准备踏进宿舍楼内的小哥布林,咬牙啐骂道。
此刻的校园内,随处可见那些凶残暴戾的哥布林,抬眼望去便可看到大量的尸体倒在地上,一阵风吹来,满是血腥味。
“救命呀!”
忽地,对面的女生宿舍楼传出阵阵惊呼。
“糟了!”陈三平大惊,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踢开倒在身前的小哥布林尸体,往女生宿舍楼里冲去。
一冲进女生宿舍楼,就能看到几具尸体倒在血泊中,以及一些重伤倒地的女生的呻吟声,她们一看到陈三平,不由的发出救命的哀嚎。
只是陈三平哪里有时间去理会,几步便跨过大门,向女生宿舍内跑去。
宿舍内,不时有凄厉的惨叫声和声嘶力竭的嘶喊声响起,场面可以说是一片混乱。
“该死的怪物——”陈三平握紧手中的长刀,一声厉啸冲进堵在一楼安全出口处的小哥布林群,像是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解锁了一层基因锁的陈三平,早已不能用正常人类的眼光来度量,即便不开启“灵能力场”那速度也快的惊人,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一般收割着小哥布林的生命。
锋利的长刀划过血肉发出阵阵“嗤嗤”地异响,有一只小哥布林勉强转过身,还没看清,陈三平已经从他的身旁冲过,一道细小的血痕出现在它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