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蔡太师做寿（1）
在将密宗9道大手印和道家9字真言修炼成功之后，拥有了一定自保之力的张昊天，又静下心来，开始了漫长的养气过程，也就是培养浩然正气的修炼过程。
这个过程极其枯燥，百无聊赖之下，张昊天开始打起了各个门阀世家藏书库的主意，踏出了成为皇都第一纨绔子的关键一步。
想要观看各大世家的传世密藏，却不引起他们的忌惮和反弹，不能让他们误认为皇室在觊觎他们的祖传功法，张昊天考虑了良久，决定装傻充愣，打造一个人尽皆知的皇室狂妄纨绔皇子的人设。
自此以后，只要是拿到手的儒学典籍，读完之后便一把火将它焚烧掉。
一旁服侍的太监、宫女们全都大吃一惊，却都不敢上前询问原因，时间久了，太学的老师们也听说了此事，问张昊天为什么要焚书，张昊天拍腹答道：“所读诗文典籍，都已经保存在腹中了，一本废纸，留之何用。”
老师们听了全都摇摇头，一个6岁的小屁孩啥都不懂，竟然这么狂妄！但是看在他是皇子的份上，却也不好斥责，只能摇头苦笑，慢慢的，狂妄的名声终于是渐渐传了出去。
这一年，恰好皇都要举行科举，那主考大人，本是翰林学士，饱览天下文章，宋徽宗亲书：“读天下书”之御匾相送。
一天，这个主考官高悬皇赐御匾，一路鸣锣开道，前赴考场，行至途中，忽见一个赤着上身的小孩童，横卧在路中间，仆役赶他，却是一动不动，主考大人感到非常奇怪，就下轿走过去，问这个小孩为什么要阻拦官轿？
小孩子一点都不害怕，却望着那块“读天下书”的御匾笑道：“这几日天气一直阴沉，正好今天万里无云是个大晴天，就过来晒晒我腹中所藏的万卷书。”
主考官见其狂妄，又好气又好笑，正准备开口说话，正好看见一个犯法的和尚戴着枷锁从旁边经过，灵机一动，命这个小孩子以犯法和尚为题写一首诗。
那个小孩拍拍肚皮笑道：“这有何难”
不加思索，开口吟道：“知法又犯法，出家又戴枷；一块无情板，夹着大西瓜。”
主考官心下暗暗称奇，道：“真是一个神童，将来的前程必然无量！”再一细问小孩的姓名、来历，竟然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十六皇子。
由此，当今十六皇子天资聪慧，阅读典籍过目不忘，然而却行事癫狂的名声，在皇都内外盛传开来。
这一年的年中，当朝太师蔡京得了一副价值连城的《清明上河图》，据说是前朝周朝的一件宝物，有数十万年的历史了。
蔡太师刚开始见到此图，只笑得嘴角扯到耳后，眼睛眯成一条线，忘形笑道：“妙哉！妙哉！此图价值连城，实是罕世珍宝，同之相比，珠宝失色，金玉无辉。今日我得此图，天下的荣华富贵，又算得了什么！”
当晚就在太师府书房，私下置办了一桌酒席，又将那副《清明上河图》挂在厅壁，召集最宠爱的几个姬妾和儿子，全家饮酒赏画，庆贺了一夜。
过了几日，正好赶上蔡京的300岁寿辰，太师府的大堂铺上厚厚的红地毯，到处挂上五颜六色的彩色夜明珠，摆开盛大的筵席，邀请朝中文武官员，唤出太师府中的女乐班及戏伶，又召来皇都中著名的歌伎助兴，准备大大的庆贺一场。
当夜太师府中，内外都是各色夜明珠发出的辉煌彩光，处处传来仙乐飘飘，真的是热闹异常，就像天上的豪华神仙府第，当得上是人间富贵第一家。
除了黄杨王属于皇室之外，朝中的另外8位异姓王，爵位都属于超品，但是或多或少受到皇室的猜忌，权利被严格的限定在各自统领的王城之内，王城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
而蔡京则是当朝宰相、太师，御封鲁国公，位居三公之首，乃是一品大员，爵位虽然比诸王低了一级，但是实际上负责统管满朝的文武大臣，单论实际的权势，除了皇帝和黄杨王，其次就是蔡京蔡太师。
因此在他寿辰这一天，朝中官员个个送礼庆贺，亲王和三公等一品大员派世子送来贺礼，二品和以下的官员则带着随从、抬着寿礼，亲自到太师府登门祝寿，从午时开始，各路队伍就将太师府门前的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其中有许许多多的拍马舔痔之辈，为了讨他欢喜，亲娘老子死了也不管，一心一意为他来贺喜庆寿，只把这个机会，看得比性命更重要，又早早的为他搜寻了天下的珍玩异宝来作为寿礼进献。
这样一来，原本就是豪华无比的盛大寿宴，更增添了无数的奇珍异彩。
等到文武百官聚集到了大堂前，等待了许久之后，蔡京才出来，走到台阶下迎接百官，相见礼毕，各自入席。
酒席上过头汤，戏子们献演了专门排练的贺寿曲目，真的是热闹非凡。
紧接着，太师府大管家翟谦站起来唱贺寿词：
“天寿耆年，南极寿星高照。今朝寿堂排寿宴，寿堂深处风光好。寿堂前，珠围翠绕；寿宴开，喧寿乐，增寿考。俱愿年年当此日，一杯寿酒庆年高。”
席上一些高官和心腹，也都一一献上寿词。吏部尚书赵文华首先献上《鹤延年》，然后中书舍人张康国献《大乐佛》庆寿，最后兵部侍郎胡宗宪献上《松长青》。
蔡京听着众官一一相贺，整个太师府大堂里，热热闹闹、喜气洋洋，心下大喜，连饮数杯，乘酒兴哈哈笑道：“诸位大人才高八斗，词藻清雅。老夫承蒙深情厚意，自当和词酬谢，我便唱曲《庆东元》吧，只怕一副老鸭嗓子，叫诸位见笑！”
说完开口唱道：“俺将真心儿待你，又把这筵宴来设。吟今吊古，分什么枝叶，你在俺眼前，使不得你那之乎者也，诗云和子曰。”却是随便胡诌了一首打油诗。
众官听罢，哈哈大笑，全都奉承道：“大人真的是好兴致啊，即兴之作，妙趣无穷。果真是满腹经纶、出口成章！高！高则高在之乎者也；妙，妙则妙在诗云子曰。信手拈来，天然成趣，实堪敬佩，我辈远不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