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十七）
除了极少数人，第二轮选举对大部分人的刺激感显然没有第一轮来得那般狂热，选举无意义论一时间占据了舆论的走向，但这一切都在大主教和l先生表态之后发生了变化。
大主教首先在bfd国首都发表了支持s上将的演讲，并宣布将在大选结束后公布新的传人，他寻找了数十年的传人就这么找到了？李瞬间明白了，那经书上就是传人的信息，而这就是s上将的筹码，而jkt国的草根l先生，更是和s上将一起上了讲台，两人几乎是手拉着手，s上将骄傲地宣布，如果胜选，将提名l先生为新的民生健康部部长，亲自操刀改革全世界贫困人口的福利和财富分配问题。
舆论媒体自然是重新沸腾了起来，原本都以为女公爵稳操胜算，现在jkt国和bfd国的两个候选人都支持了s上将，让人有种围剿女公爵的架势，民调也顿时发生了变化。
李此刻的心完全改变了关注点，自从无意间看到那个剧集，他就彻底关心上了那个女主角，原来女人的一笑一颦确实能成为心里的执念，然而一个执念在他心里萌生，就是他要见vivianus-angie-克里斯蒂安，他想亲眼看一下，这个让他一见钟情的女人，现实生活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通过媒体的文本资料，李了解到她也算是典型的混血，父亲是来自bfd国的移民，母亲则是jkt国一个艺术团的话剧演员，也算是生活富足，出生世家，加上她个人努力，姿色出众，被rc国的最大的影视公司细心培养，主演了几部喜剧剧集。
至于个人生活，目前没有明确表示是否单身，但从各个渠道来看，似乎是有未婚夫的，这多少让李有些失望和嫉妒，原本以为自己能够不食人间烟火，但现在看来，一旦触动了那根想占有他人的欲望火苗，自己也多了些纨绔子弟的念头。
总而言之，见一面吧，也许见了之后就不会有现在这种想法。
今天下午女公爵将要进行和s上将的第一场辩论，也是决定明天投票的走向。被监视的李突然无所事事起来，也是出乎他的意料，连m少校都没有拿来那杯例行的果汁。
手环里投射出来的影像反复播放着李这几天采访的内容，也有其他人员在现场直播，无一不是对女公爵假借科学名义滥用私权的控诉，对此，女公爵的团队没有进行任何回应，李无法不对下午举行的辩论会感到担心，唯恐女公爵手里有什么必杀招还没亮出来，况且现在s上将这边也没有正面回应关于他制造特殊武器的质疑。
正在这时，几乎所有媒体都被x公司的首席执行官的直播所打断，他很正式地发表了声明，谴责了女公爵团队对s上将关于微型可控毒气武器制造一事，并且宣布，在首位联合总统就任后，将开放x-衣主体的生产工艺及技术秘密，这样，x-衣将成为一般人类日常生活中的保护，不分贫富差异，不分国籍阶级，不分人种民族，而这一切都是s上将和jkt国l先生集体协商后的结果。
李抖动着腿，觉得这么一来，s上将似乎彻底扭转了局势，就算谈不上一边倒，至少之前一边倒的局势被彻底改变，而现在关于s上将的争议就只有一点，那就是种族灭绝一事，而这个事件本身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得到解决，况且投票只有4天了，这样下去女公爵似乎完全没有胜算。
然而事情依旧有波澜。
下午，rc国的第一、第二中央军事大学的20位教授联合声明，他们反对s上将就任大总统，因为军衔体系沿用到他国，真正影响学术自由，他们一律上交了辞任信，有种视死如归的意味，而jkt国的第一自由大学、bfd国的第一皇家学院，以及a国的（旧）女侯爵研究所，一共100位教授共同表态，反对军队体系影响学术界，其中几乎都是各行各业的元老、权威级的人物，一时间，整个科学界都为之震动。
随之而来的是文艺界的那种演员、歌手、编剧、导演、画家等等，他们似乎都是被女公爵的才华所折服，声称不能让一个不懂艺术的人引领人类，这样的话连“上帝”都不会原谅他们，这着实让李有些惊讶，原本以为这些人大多是墙头草，或者是默不作声，没想到这次敢于表态之人的立场出奇得一致，甚至那位之前声称女公爵抄袭小说的作者也当众忏悔，说是自己只是提供了一个灵感和开头，获奖小说基本全部是由女公爵独自创作完成的，更不用说那些女公爵的歌迷们，以及那些疯狂崇拜女公爵的各种业内人士。
李在医院简单吃完午饭后，便在m少校的陪同下赶往辩论现场，她有意无意地告诉李，那个女人，由于她的情侣擅自攻击a国，已经被移交了a国法庭，如果李需要某种服务，请随时和她说。
李有点关切地问：“那她怎么样？”
m少校：“谁知道呢？也许是一直被审判着，根据选举结果而定吧。”
李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内疚，感觉自己是利用了她，因为她现在的情况自己未免没有责任，如果不去问她要那些药，如果和m少校直接说清楚，如果…有太多的如果，李顿时陷入到深深的自责中去，他想做点什么，但似乎毫无能力，原来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如此无能。
然而苦恼的心情没有持续一分钟，李又在车厢内看起了vivi的剧集，连m少校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m少校：“她最近挺红的啊，演技不错。”
李：“嗯。”
m少校：“我前不久刚见过一次，皮肤那是真好。”
李：“你见过？”
m少校：“是啊，是在她们影视公司一起拜访s上将的时候。”
对啊，各行各业有头有脸的人都必须趁早站队，就算不明确支持也要和另一边撇清关系？现在的问题是，如果要见一面vivi，用什么身份？钱财，他是有的，而且有很多，但财富毕竟没有累积到一定程度，vivi的身价没准和自己差不多。
李：“那还有机会见到她吗？”
m少校：“怎么？你也是她的影迷？”
李：“是啊，从她还是配角开始。”
m少校多少有些嘲笑地说：“那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
李略显尴尬地搪塞了过去。
m少校：“若只是见面，倒是容易，只是…她有未婚夫，来头可不小，jkt某财团的儿子，而且据说她自己背后就有金主，rc国某部长…”
李一听到这些，面如死灰，这几乎完全打消了他见vivi的欲望。
m少校：“呵呵，演员歌手多得是，要不我帮您物色几个？”
李：“不不不，少校你误会了。”
m少校：“希望我真的误会了。”
李伸长了双腿，惬意地躺下，疲倦感竟然毫无征兆地袭来，他看到女侯爵穿着和vivi一样的白色露肩装向他急切地跑来。
女侯爵：你一定要放我出去。
李：为什么？
女侯爵：你真的觉得s上将能够引领我们人类？
李：我觉不觉得其实和我关系不大，我现在只想看着他和你妹妹的选举赶紧结束。
女侯爵：我妹妹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李：那我更没有理由放你出去了，再说你出去之后没准会报复我。
女侯爵冷笑了一下：你格局太小了吧。
李：没办法，我就是一凡人，特别怕麻烦。
女侯爵：我告诉一个你要让我出去的原因，s上将确实参与了种族灭绝，而你很可能是为数不多的后裔之一。
李心里一惊：就算这样又能怎样？你想让我产生对他的仇恨？可惜了，我本就不是一个愿意背负什么而活着的人，否则对我的生活而言太过于沉重，我现在吃好喝好，而且还是上校军衔。
女侯爵：哪怕他杀了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
李：我都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更何况兄弟姐妹。
女侯爵：你还是有亲族的，mrk不就是嘛？
李：开什么玩笑？慢着，你怎么知道我见过mrk，哦，是你妹妹告诉你的，看来你们都一样，无论哪个角落都有你们的眼线。
女侯爵：你太单纯了，接下来的研发就会涉及到你们的脑中特殊的基因成分，很可能这次x公司出来站台也是因为如此。
李：你是指大规模杀伤武器？可控微量毒气？
女侯爵：有可能更可怕，所以他们最后没有赶尽杀绝。
李沉默了一会：其实把你带来这里也不是我的意愿。
女侯爵：我知道，是z先生。
李错愕地惊讶不已：你也知道他？
女侯爵：我知道的事情多得去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枚棋子，我是谁？我是能够在人类历史上写下浓重一笔的人，我们的视野格局信息量完全不一样。
李：那你为什么会被我逮住？
女侯爵：你！算了，你还真是被套住了，我说得没错的话，你现在每次心脏都特别难受吧，醒了之后。
李又一次错愕：你怎么知道的？！
女侯爵：哈哈，你以为梦境的交流是单向的吗？此外，你以为我没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呵呵，我和你说，你也许有一些我还没有见过的能力，但你对此的研究肯定是空白，我的能力就是可以逐渐知道梦境构造者的记忆，按照你现在的症状，接下来不久你就必须进行换脑手术了。
李能感觉自己的眼皮在不停地跳动：你也做过换脑手术？
女侯爵：怎么可能，我自己没有换过，不过我确实有操刀执行过，但失败了很多次。
李：看来你确实是邪恶的，打着科学的名号…
女侯爵：我就问你是想活还是想死，我知道你换过一次脑。
李：你到底窥视了我多少记忆？
女侯爵：呵呵，不单单是记忆，还有你的欲望，vivi可是个美女…
李：你！
女侯爵：所以你把我囚禁的时间越久，你就暴露得就越彻底。
李：那我也不能放你出去，否则z先生肯定没完没了，他也有入侵构建梦境的能力。
女侯爵：这样，你放我出去，我亲自给你做换脑手术，然后安排你“消失”在这个世界，过你想要的所谓自由自在，隐藏式的生活，怎么样？
李：你又没成功过，我怎么能相信。
女侯爵：认识你之后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之前失败的原因。
李：明白什么？
女侯爵：只有你们这种变异家族的后裔才能进行换脑，而且配体也要是后裔，这也是为什么s上将没有将你们赶尽杀绝的原因，试问我和他这种级别的人物，还有什么比永生的欲望更大的呢？
李彻底地呆住在了梦境，女侯爵的影像逐渐数字化，支离玻碎了起来，但他却觉得这是如此真实与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