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修~恶~魔
夜晚,花弃走在月光照耀下的树林里。怀里还抱着一大堆紫藤花,这可是他刚刚采摘下来的,最新鲜的紫藤花。
只不过脚下好像踩着什么东西,他挪开脚,是一具尸体。
他向前望去,好多备用粮!至少十几具。前面又传来了打斗的声音,花弃好奇的走过去。
看到的就是一个黑发男子,与一只恶鬼打斗着,四周倒下了许多具尸体。他记得这个男子,或许是因为都被父亲殴打过,花弃对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银发挥舞,包裹住了恶鬼。男子惊讶看向他,一头银发在空中肆意飞舞,打着一把美丽的骨伞,藏青色的眼眸就那么看着他。
花弃蹲下来看着这个男子,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唔,软软的。
男子一时没有动作,而就在这时。花弃飞舞的长发被砍断,他痛苦的捂住头发。在断掉的地方已经流下了鲜血,剧烈的疼痛使他流出眼泪。
其实他的头发内是有神经的,砍掉一根两根没什么,但一下子砍掉那么多,疼痛就会叠加。
你食不食油饼!
他疼得想要骂人。
他愤怒到几乎发狂的看向身后,是一个红发男子,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刀。
藏青色的眼眸已经开始慢慢变红,额头长出了红色的角。脸庞上浮现花纹,额角上出现了一个“罪”字。
疼痛使他暴躁,直接窜到了一米九八。怀中的紫藤花掉了满地,断掉的头发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花朵。
面对这个实力强悍的敌人,花弃毫不犹豫的准备逃
血鬼术最终式救赎
他起码不瞎,打不打的过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这玩意前摇有点长,不过这个人类再怎么厉害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
一把刀砍过,红痕一闪。
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刚好掉进怀里。
头首分离的花弃还在懵逼当中,
现在人类都这么强大的吗?!!
怀里抱着自己的头,依旧有些懵逼。
滴滴鲜血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头呢?
身高慢慢缩水到了七八岁的样子,但是并没有消散,只是慢慢变得透明,直至消失,掉在地上的头发也消失不见了。
这是他的本命血鬼术最终式救赎
直接把他传送到了乱葬岗,
过去了多年,这里被人种满了紫藤花。
满是紫藤花的乱葬岗一具一具的坟墓。
被人好好的修缮着,
月光照耀下的木屋略显破旧,窗前的桌子上永远都有一朵花。
花弃摔在地上刚起身,
身后就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
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是谁?
花厌慢慢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瓶子,他的眼眶里似乎含有泪水。
“哥是你吗?”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是我啊,我是阿厌啊。”他握住花弃的手,看着他迷茫陌生的眼神,他的心慢慢的冷了下来。
“没事,没事。”他的神情慢慢冷寂下来,
“我认错人了。”
他悄悄擦了擦泪水,“进来坐坐吧。”
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榻榻米,还有一把椅子。
花厌把门后的尸体连忙踢的更往里,
“嗯?”花弃疑惑的回头,
“没事没事。”花厌笑着摆摆手。
身后藏着一具死状奇惨的尸体?
不,他还活着。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只能小口小口的喘气。
身体被锁链捆绑,依稀可以见出是当年买下二人的男人。
他消瘦的仿佛只剩骨头,眼神中只剩死寂。
趁着花弃没注意,一脚把人踹到阴暗的角落。
一只鸽子飞到窗户上,花厌的脸色瞬间变得厌恶。
走出门一把掐住鸽子,取下信,随手捏爆了鸽子的头。
沾染着鲜血的手打开了信,
看完嫌弃的丢到一旁,
正准备和花弃说一声,只是刚进屋就看到了缩在椅子上睡的正香的花弃。
他只是给他放到榻榻米上,轻轻的盖上了被子。
随后走近那片阴暗的角落,取下墙上的匕首和刀具。
全副武装后,又踢了一脚男人。
“好好活着,死了我就把你妻儿全弄死。”
男人原本死寂的眼神立马有了色彩,他只剩下一个儿子了,还要传宗接代。
以前的他有无数儿女和情人妻子。
只是一个一个,被花厌弄死。
稍微好点的,被玩的还剩一口气,扔去卖春了。
恶魔!他就是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