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裂口女”
周皓的哭嚎还是唤醒了周诗安,她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周皓变得透明的手指。
“皓皓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周诗安把周皓抱在怀里,厉鬼是没有眼泪的周诗安想哭也哭不出来。
“你就是周诗安?”
周诗安一惊,连忙向声源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蹲在了她旁边。
“我是引魂的老板,我叫白林琳。”见周诗安注意到了自己,白林琳主动自我介绍。
“白老板!”周诗安连忙支撑着自己坐起来。
“是的,我是周诗安。”
“你嘴边上是怎么回事?”白林琳问。
在怨气被吸走后周诗安的脸上不再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怨气,她本来的容貌露了出来。
周诗安是典型的古典美人,只可惜嘴角两边衍生至耳垂的伤口破坏了这份美感。
她摸着嘴边狰狞的伤口想到了三年前的事。
那时的周诗安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小女孩,她在找工作的时候结识了同样在找工作的王培。
最终他们进了同一家公司。
王培很照顾周诗安,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他都能做得很好。
周诗安逐渐被王培吸引,就在她准备表白之前王培向她表白了。
那天是平安夜,王培邀请周诗安一起出来过节。
周诗安赶到的时候,见到了捧着一大束鲜花的王培。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周诗安以为王培会和自己表白,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把花递给她然后说平安夜快乐。
这让周诗安很失望,可是收到了喜欢的人送的花还是很开心。
这天晚上他们就像是普通情侣约会一样,王培带着周诗安去吃她爱吃的食物。不仅送了花,在逛街的途中还给她买了她喜欢的东西。
就连路上卖花的小女孩和王培说给自己的女朋友买枝花的时候他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笑然后掏钱卖花。
周诗安渐渐患得患失起来,她想快点弄清楚王培的想法,她不想再被吊着了。
她打算在分开的时候向王培告白。
王培比周诗安先了一步,在市中心的圣诞树下,王培向周诗安表白了。
第二天圣诞节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公司了没有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规定,不管是公司还是外面王培对周诗安都多加照顾,这让周诗安部门的同事很羡慕,谁不想要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朋友呢?
周诗安越陷越深,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就同居了。
很快周诗安在家里发现了许多像是祭祀用的东西,周诗安拿着这些东西去问王培。
王培无奈地笑着,摸了摸周诗安的脑袋说道:“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反正你总会知道的不如现在就告诉你。”
周诗安原本是无神论者,在得知王培是玄门弟子之后她也开始相信这些东西。
有一段时间周诗安老是昏昏欲睡,像是一直睡不够一般。有时候只想睡个午觉结果一觉睡到了晚上。
这个毛病很大地影响了周诗安的生活,王培带她去看过医生,但是没有医生能看出病因。他们只说周诗安是太累了才会这样的。
没有办法周诗安只好请假在家里休息,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身体还是不见好。
王培和周诗安一起辞职带她去看国外的医生。
周诗安很愧疚,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王培的前途。
王培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摸着周诗安的脑袋用亲吻安慰她。
等病好了我就要和王培结婚,周诗安经常这样想。
王培没有带周诗安去国外看病,他把周诗安带去了南城的一个小乡村。
“我听朋友说这里有很厉害的中医。”王培捏了捏周诗安的后颈让她放松。
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周诗安总觉得自己不能踏入这里。
“我觉得···”没等周诗安说完王培就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带了进去。
有时候还是得相信直觉,被关在废弃工厂的周诗安这样想着。
她已经在这里被关了三天,眼泪已经流干了。她看着走进来的王培眼中毫无波澜。
来到这里之后周诗安嗜睡的症状确实消失了,不是什么医生的功劳,不过是王培没有再喂她吃药。
那段时间王培一直在周诗安的食物里加入助眠的药物,就连那些医生也是王培特地找来哄骗周诗安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周诗安相信自己得了不治之症,从而乖乖辞职跟着王培去南市。
从刚开始相遇起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
在被关的第五天,王培再次过来。这次他没有带水和食物,他的阵法已经准备好了他是去带着周诗安重生的。
周诗安被带到了一个用鸡血画成的阵法的中央,王培摸着她的脸满目温柔。
“我想要一只裂口女。”王培说着掏出一把刀毫不心软地刺进周诗安的脸颊。
一直把周诗安的脸割成两半才停下。
周诗安无法出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她只能任王培在她脸上摆弄。她疼得眼泪止不住地流,生理盐水滴在伤口上让她更痛了。
这个时候的周诗安还没有死,她死死瞪着王培,下半张脸的皮肤被割裂成两半但骨头还没有分开。
“不对,还不够像。”王培喃喃着,他转身去后面的桌子上拿了一把砍刀。
直到周诗安的下半张脸被完全分开王培才满意了,砍刀有些顿骨头被砍得坑坑洼洼的。不过没关系,可以等成功之后再修好。
王培把已经失去生机的周诗安平放在阵法中央,划开脖子让更多的血流入阵法。
直到血都流干了阵法还没有反应。
“难道画错了?”王培拿出之前做的笔记一笔一笔对照,终于让他找到了细微的差别。
“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再去找下一个了。”说完王培就离开了工厂,走之前放了一把火毁尸灭迹。
周诗安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次醒来,她看着周围陌生的场景愣了好久。
她摸着自己的脸,那种骨头被砍断的痛苦好像还停留在脸上,但是她没有摸到自己的骨头,她只摸到了狰狞的伤口。
“妈妈。”身后传来奶声奶气的童音。
周诗安想身后看去。
见妈妈看过来,男童咧开一直延伸到耳垂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王培的阵法好像成功了又好像失败了,他没有把周诗安变成裂口女,他儿子的嘴巴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