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讲礼貌的秦小绵
小离扯了扯孔泽的衣袖。
“先生，我想跟着去看看。”
面对小孩子的撒娇，孔泽一步不让。
“小离，外面很危险，你的身体不好，就不要任性了。”
小离如今的身体状况很糟糕，她如果再没药物就撑不了多久，孔泽平时大风的时候都不会让她出门。
“朝闻道，夕死可矣。”小离笑着回应道。
这个女孩很奇怪，既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幼稚，也没有面对死亡的忧愁和痛苦。
孔泽苦笑道：“我教你这句话不是说让你不在意生命，活着总比长眠好。”
小离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露出小手试了试微风，这种风她很喜欢。
“可是先生，人人都说生命宝贵，人人都畏惧死亡，但没人联想过为何生命宝贵吧？”
孔泽沉默不语，作为一个学者，他此时却连一个小孩子都辩论不过。
“正是因为死亡啊，如果人人都不死的话，谁会觉得生命宝贵呢？”
普通人会爱护自己的汽车和房子，而富人就不会，因为他们很容易就能得到。
生命之所以宝贵是因为有死亡的升华。
“若是让先生得到永生，但代价却是不能再研究儒学，先生会答应吗？”小离大大的眼睛看着孔泽。
孔泽在软磨硬泡下终于败给这个小孩子。
“好吧，但一定要听话，不能乱跑明白吗？而且你只能远远地看着，不能自己下去动手。”
“好！”
……
财团的总部名义上是设置在了a城，但他们自从掌控了兵权后便把实际总部搬到了其他城市，不过这几座城市都在a城附近。
t城，秦氏祖宅所在地，传说很久之前是一家研究人工智能的地方，后来核战争过后成了秦氏基地。
联邦确认首都，六大财团为了之后的发展把总部搬到了a城，直到他们掌控了兵权，又把住所搬了回来。
t城东南方的湖泊，一位老人正在湖桥上钓鱼，他的身后是两位保镖。
在不远处的高楼上是老人安排的狙击手，他们负责狙杀快速靠近老人的人或物。
平时是不会这么周密的，就算是老人的身份也不会每次都是如此严密的保护。
今时不同往日，西北沙漠将开，各方势力各有鬼胎，加上家族内的秩序很不稳定，暗杀的概率直线上了。
一个男人手拿一份文件走了过来，他经过了层层检查，终于到了老人身边。
“家主，宋氏的那位小姐已经安全回去了。”男人恭敬道，“这次的行动除了我们，周氏也没有参加。”
“这是此次的详细报告，请您过目。”
一旁的一位保镖检查文档无危险，他把文件递给了秦氏家主。
秦氏的家主看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期间鱼上钩了也没拉杆。
“破幻手链到哪方手里了？”老人淡淡问道。
男人说道：“按照宋氏的说法，东西应该在李氏身上，不过李氏那边却说东西不在他们手里。”
财团暗地里是有阴影世界的，那是他们可以无所忌惮地开撕地，不过为了掩耳盗铃他们不会直接用自己家族的名字。
比如李氏在阴影世界的代名词是“天师府”。
“无面人找到了吗？”老人又问道，他说出这个代号的时候眼里藏不住地全是厌恶与痛恨。
男人面庞僵硬一下，回应道：
“还没有，不过‘天道’在黑三角发现了疑似救赎之光的痕迹。”
秦氏家主猛然一提鱼竿，一条大鱼跃出水面，保镖凌空抓住猎物，转而放到了老人的鱼篓里。
“真是一个令人厌恶的超凡者。”老人的眼里顿时多了阴霾。
无面人，隶属于救赎之光的a级超凡者，能里是变化自己的身体和复制异能。
当然，这个复制不可能是永久的，通常每过一段时间才能复制一次，而且每次使用的时间很少，最多支持一两次同阶战斗。
他真正可怕的地方是他的模仿能力太强了，一旦被他模仿，就连最亲近的人也分不出真假。
甚至进入a级这个层次后他连骨骼与部分身体的器官都能发生变化。
救赎之光派他执行过不少的间谍任务，由于每次装扮的人物不一样，所以财团抓了他这么多年连人家的性别和年龄都没搞明白。
只能为了方便起见在资料上用男性“他”来称呼。
他的扮演人的身份更是奇特，有女仆、有清洁工、有企业家。
有一次他还趁着东方家的家主不在总部，通过扮演他拿到了一份重要文件。
而执行间谍外的任务也有他的身影，如扮演宋诗诗暗杀过不是自家的东方家高层，扮演救赎之光一位b超凡者进过教会。
如今在d城扮演自家小姐“秦小绵”抢破幻手链完全是情理之中。
总而言之，除了任务需要他想到谁就扮演。
偶尔他还会变成目标死去的父亲进行暗杀，没有任何意义，财团安排的心理学者经研究认为，无面人有很强的表演性人格。
“算了，无面人的事先放一放，把破幻手链的去处查明白。”老人吩咐道。
破幻手链流落在外终究是有劣势的。
“对了，小绵还在军事基地？”
男人点了点头：“小姐前些日子去演习了，直到昨天才结束。”
“我记得之前让你给她打过电话让她回来是吧？”老人装上鱼饵再次把鱼线抛了下去。
“她怎么说？”
男人的表情瞬间变得不自然了，手心里冒出了点冷汗。
“嗯？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老人抬起眼皮，苍老的眼睛盯着男人。
男人喉咙蠕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
“小姐说暂时不回来了。”
“就这些？”
“对，就这些。”
老人沉默片刻后问道：“她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有所偏差……”男人低声道。
“说。”
男人回忆起和秦小绵通话的内容，这才说道：
“小，小姐说‘回您妈’。”
礼貌的男人甚至还用了“你”的第二人称敬语。
秦氏家主：“……”
……
秋季不像人们想象中那么难找食物，这时候果子成熟，动物会为了冬眠在外捕食储藏食物。
要是此时你发现了一个松鼠窝那就发达了。
不过洛羽和江枫并没有这种运气，他们只能安安稳稳地捕杀危险点的猎物。
两人趴在草丛里，不远处站着观摩的孔泽和小离。
小离看着猎物进入捕杀圈，兴奋地直摇小手。
普通的猎物没什么看头，江枫就建议捕杀一只清河鸟。
清河鸟，核战争后的产物，战争前的前身不得而知，有传言称在七百年前曾一度是人类需要保护的濒危物种。
这种鸟在荒野比较常见，以体积较大但杀伤力不高出名。
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其实这动物除了抓些兔子和很小的蛇外就没什么食物来源，所以在荒野上很少听说有人被清河鸟伤到。
它羽毛为淡青色，像一条反射了植物颜色的小溪，这便是它名字的由来。
形体和颜色都很优美，杀伤力又不高，这使它成了上层人士喜欢圈养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