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影猎人

    帕兰微笑着漫步在蜥蜴人的城市。街道空无一人，漆黑一片，唯一的光源来自月亮。这些房子看起来空荡荡的，没有蜡烛或夜明珠来照亮建筑物。

    但帕兰可以知道不是这样:他听到了蜥蜴人在黑暗中呼吸，感觉到了他们跳动的心脏，闻到了他们的恐惧。当他走过时，他的眼睛检查着房子的门，用血画的大十字架装饰着它们的外表。

    帕兰咯咯地笑着，他漫步走过一栋开着窗户的房子，走向这座城市更富裕的地区。一个孩子在房子里尖叫，然后尖叫声被打断，很可能是因为父母的原因。

    帕兰傻笑着开始吹口哨，他的眼睛扫视着前方的建筑。他的目光停在一座泥砖房上，房子的门完好无损，没有血迹。

    他微笑着走向它，将他匕首的红色刀刃按进门框，然后向下滑动，切断了保持门关闭的门闩。

    帕兰推开门时，门嘎吱作响。当一个蜥蜴爬下床捡起靠墙放着的斧头时，喊声响彻整个房间。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当它把后背贴在墙上时，蜥蜴猛地摇晃起来。

    摇摆了两分钟后，它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扫视着房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轮廓。它的心怦怦直跳，它放下斧头，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

    “嘘。”帕兰的声音在它耳边低语。

    蜥蜴尖叫着把头扭向一边，挥舞着斧头。当它的斧子划过空气时，一道强光灼伤了它的脖子，但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它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它的手臂流下，它咯咯地笑着试图呼吸。

    它咳嗽着，然后慢慢倒在地上。帕兰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蜥蜴男的胸部上下起伏，直到停止了运动，一滩血在地上向外蔓延。

    帕兰跪在尸体旁边，用匕首刺进它的胸膛。当他切开它的胸腔，取出它的心脏时，没有任何抵抗。他撑开蜥蜴的嘴，用它有弹性的舌头包住它的心脏。

    他张开嘴，把手掌按在血泊中，站起来走向墙边。他用手上的血画了一个笑脸，后退一步，欣赏他的作品。他点点头，离开了大楼，让门大开着。

    帕兰的耳朵抽搐，因为他听到在他的位置附近的小巷石头上的脚步声。他哼了一声，手里拿着匕首循着声音走去。他转过一个拐角，看到一个身材矮小的蜥蜴人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面包，皱起了眉头。

    它的头长到了帕兰大腿的一半，橙色的皮肤似乎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小蜥蜴看到帕兰时呆住了，随着身体的颤抖，它的面包掉了下来。

    &34;你别过来了，&34;它说，因为它倒在后面，因为帕兰走近。&34;求求你，别伤害我&34;

    “我不会杀小孩子，”帕兰皱起鼻子说。他蹲在蜥蜴面前，用他鲜红的眼睛盯着它。它的身体上可以看到伤疤，一层灰尘和污垢覆盖着它的鳞片。帕兰转动着手中的匕首。“你为什么晚上在外面？”

    蜥蜴人点点头，瞪大眼睛盯着帕兰的红色匕首。&34;我我饿了，&34;它说着，看了一眼地板上的那片面包。泪水在它的眼中形成，它低垂着头，身体颤抖着。

    帕兰眉头紧锁。“你不知道关于暗影猎人的事吗？关于我？”

    它抽了抽鼻子，蜥蜴点点头。&34;任何人都不应该在晚上出去。&34;

    “你知道为什么吗？”

    “”

    帕兰叹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蜥蜴人的头，留下一个血手印。“回家吧，”他开始绕着孩子走的时候说道。

    “我不能，”蜥蜴人低声说道，然后开始哭了起来。泪水顺着它的脸颊流下，因为它的身体因抽泣而痉挛。它嚎啕大哭。“那位女士不让我，我要我的爸爸。”

    帕兰皱了皱眉，停止了移动。他盯着蜷缩的孩子，然后吸着鼻子。他一直往前走，直到离孩子两栋楼远，才回头。

    那个蜥蜴人还在那里，它的呜咽声穿透了他的耳朵。他眉头紧锁，叹了口气，然后走回孩子身边。他轻拍它的肩膀。“你家在哪里？”

    那个蜥蜴人抬起头，朝帕兰眨了眨眼睛；它黑色眼睛周围的鳞片是红色的，擦破了。它指向安尼敦洞穴的方向。

    帕兰抓住孩子的胳膊，把他扶起来。“反正我走那条路；我们一起，和那位女士谈谈。”

    “真的吗？”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路吧，”帕兰说着，双手交叉在胸前。蜥蜴人点点头，捡起地板上的那片面包，然后匆匆离去。

    帕兰一边跟着孩子，一边扫视各家的大门；它们的外表都画有十字架。他带着蜥蜴的孩子来到了一座泥砖房。

    “那一个，”孩子指着说。帕兰点点头，走向房子，把他的匕首插入门框和门之间。他把刀刃向下滑动，走进了房子，那个蜥蜴小孩跟在后面。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房子，一个粉红色的蜥蜴爬上了床。它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发光的蓝色球体，光线照亮了帕兰微笑的脸。

    他歪着头，把蜥蜴人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前，粉红色的蜥蜴喊道:“我在门口画了十字架！”

    帕兰点点头。“我不是瞎子。”

    “那为什么？”当它颤抖着把发光的球体抓在胸前时，蜥蜴问道。当它盯着孩子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是你的错！你这个被诅咒的孩子！我应该杀了你！”

    那个蜥蜴小孩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帕兰咯咯地笑了。“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说着，微笑着用匕首的刀刃划过他的舌头。

    他走上前去，在粉红蜥蜴尖叫时抓住了它的脖子。他转向那个孩子。&34;是这个人给了你那些伤疤吗？&34;

    孩子低头看着它的身体，点点头。&34;爸爸失踪后，她一直打我。&34;

    帕兰舔了舔嘴唇。“我帮你报仇，”他说着，把粉红色的蜥蜴扔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她咳嗽了一声，爬了起来，帕兰向她走来，手中挥舞着他的匕首。

    “他们说你不会杀任何在门上画十字架的人！”粉红色的蜥蜴说，她慢慢往后走。

    “是的，这是真的，”帕兰说，点点头。蜥蜴人的身体放松了。“但是他们也说晚上不要在外面。”

    那个蜥蜴人的脸变白了。“不，”她说。“我在里面。你——”

    “现在你在外面了，”帕兰说着向前冲去，挥动着他的匕首。尖叫声回荡在整个城市，但没有人敢走出去调查。

    最后，似乎过了几个小时，夜晚又恢复了宁静。帕兰抬头看着月亮，呼出一口气，鲜血从他的匕首上滴下。他转过身，盯着那个张大着眼睛和嘴巴盯着他的蜥蜴小孩。“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