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尘封的相册
一具女尸倒了出来。
“我艹!”
吓得刘冲直接开始胡言乱语。
女尸面部呈青紫色,舌头外吐,眼睛睁大且带有血丝。
脸颊、脖子、手臂已有明显的尸斑,看起来死了很久,已经有些发臭。
双手紧紧掐着脖子,甚至胳膊上的静脉怒张,似乎死前受到极大的痛苦。
“这妹子死的真惨”
通过这狰狞的面孔,刘冲也大致猜出了她的死法,恐怕是在火山喷发前躲进了博物馆的地下保险库。
火山喷发后因为高温与有毒气体,导致人陷入昏迷,但她发现不对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阿弥陀佛,这位女施主安息吧。”
继续往里走,又发现几具尸体,死法与前者一样。
只能说,刘冲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
狭小的空间内充满腐尸的臭味,再加上昏暗的环境显得格外吓人。
“艹,我就知道这任务没这么简单。”
刘冲强忍住内心的呕意寻找起来。
地下保险库的藏品都单独被收藏在一个透明玻璃罩子里,有的已被震碎,有的还算完整。
地面上到处都是碎玻璃渣子,必须走的非常小心。
通过一个廊道,一本保存完好的相册吸引了刘冲的注意力。
这,应该就是任务目标了!
“忘记历史就等于背叛过去?”
将透明的玻璃罩子掀起,刘冲把相册拿了出来。
当然,展品柜的安全措施已经全部失效,也不会有保安跳出来抓他。
相册封面是棕黑色类皮质材料,里面的纸张已经严重发黄,很明显历史悠久。
翻开第一页,是几张码列整齐的黑白相片,照片的内容是一支正在行军中的队伍。
从那矮小的身材以及罗圈腿,很容易就可以辨认出是樱花国的部队。
毕竟,世界上再也没有这么猥琐的士兵了。
继续往后翻,照片看起来还是很正常,可以看出摄影师的照相技术很高,且地位不一般。
因为没有普通人可以随意进入军营拍照。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刘冲才知道什么叫做只有更惨,没有最惨。
之前门口的那具女尸,与这十几张照片上的映像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有被吊在十字架上衣不蔽体的女人,体表甚至已经分不出完好的器官。
有趴在母亲身边不住哭诉的孩童,在一遍又一遍的推搡着母亲的尸体。、
还有被集体坑杀的村民,在机枪的火光下像割麦子一样向后倒去。
“tmd,简直畜生不如。”
现在刘冲才想起为什么每当爷爷提起樱花人时都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曾经还认为爷爷太过于小题大做,那段历史都过去了两百多年了,还不能忘记吗?
在学校学习这段历史时,大部分同龄人都是抱着看电影,听故事的心理。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长期生活在庇护之下,忘记了过去的耻辱吧!
樱花人在龙国修建学校,他曾以为是樱花国仰慕龙国的文化,前来学习,可他不知道为什么在龙国修建的学校不能让龙国人进入。
反而派遣大量安保,安装摄像头与电网,整的跟个军事要塞一样。
如今,他才懂得,锋利的不仅仅有枪炮,抹去一个民族的历史,才叫做亡族灭种!
将相册闭合,轻轻地吹去上面的浮尘。
刘冲将其小心翼翼的收入了系统仓库,恐怕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要把这份证据永远保存下去,直到灾变过去,再将其公布。
虽然樱花国被灭了,但世界上肯定还有侥幸逃脱的余孽。
他要把这些畜生永远的钉在耻辱柱上。
“我刘冲作为龙国子孙,向天发誓,当阳光刺破云雾后,将修建倭寇下跪像,好比秦侩,让后人永远牢记这段历史。”
刘冲想了想,觉得这还不够。
“系统,我之前让你下载的樱花国小电影有多少部?”
“宿主,经过系统统计,共679233783部,分3848种。”
“樱花人应该谢谢我,要不是我的话,以后谁还会记得樱花人的存在呢?”
没错!
刘冲就是要将这些纪录片作为樱花人仅存的历史传播下去。
让后人来瞻仰这样一个愿意为艺术献身的种族。
使人们一想到樱花人,就离不开艺术!
压下心中的愤愤不平,刘冲回到车中,又忍不住狠狠锤了下方向盘。
又是一路无话。
只不过这次的恶心感更甚来时。
回到庇护所,先把车停进车库,再用消毒液对防护服与车辆进行一遍杀菌。
这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先让系统将相册内的照片全部备份,以便未来公布。
“系统,提交任务道具”
叮!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至系统仓库,请宿主自行查询”
刘冲也懒得查看了,出门一趟,感觉浑身黏糊糊的,全是汗水。
他现在只想好好冲个澡再睡一觉。
“看来闲了得把防护服改造一下,这玩意太闷了,简直就是个人形蒸笼,而且材质太脆弱了。”
脱掉衣服,来到浴室冲个澡,再返到卧室,房间内依旧闪着昏黄的灯光。
浪仔跌跌撞撞的向他奔来。
陪浪仔玩了一会,刘冲一拍脑袋才想起来今天都没咋吃饭。
“对了,该吃饭了,该死的倭人,气都给我气饱了!”
又出门来到厨房,从仓库里翻出几块牛肉切块,和上土豆一起放进砂锅里炖上,再蒸一锅米饭。
他天天累死累活的为了什么?不就为了老婆孩子热炕头吗?
虽然老婆孩子还没有,不过有个浪仔也一样。
光吃不够过瘾,还得掏出一瓶五粮液,掰几瓣大蒜就着一起吃。
“爽!”
果然,人有了对比才会幸福,想想上一辈子凄惨的自己,刘冲已经上红的脸露出一抹笑容。
这一世肯定还会死很多人,但这里面绝对不会有他!
“后来的你在哪,替谁挡着风,牵着谁的手,陪在谁左右……”
终于,在酒精的作祟下,房间里响起了动天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