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夜vs怪盗基德(下)
“转过来。”
男人的声音夹着冷意,“明羽夜”莫名打了个寒颤,完了……
看明羽夜还站在原地不动,琴酒失了耐心,“怎么,现在知道怕了?过来!”
最后两个字被男人压的很沉,隔着距离“明羽夜”都能感受到怒气,但是…但是他不是明羽夜啊啊啊!
披着明羽夜壳子的基德内心抓狂,他今天一定是出场的方式不对,又是枪袭现场又是被堵的,他招谁惹谁了!
基德背着男人调整表情,回过头后一脸的可怜兮兮,我见犹怜。
然而——
“苦艾酒?”
苦艾酒又是谁??基德迷茫,他装着听不懂的样子,企图蒙混过关,可惜,琴酒没那么好骗。
“你是谁?他人呢?”看出眼前的人并不是小骗子,也不是苦艾酒易容的,琴酒眼神瞬间暴戾。
如果刚才男人还只是生气,那么现在,他是真的会杀了他,基德对上男人压迫的视线,暗自叫苦,这下,真要栽了。
琴酒举起枪:“不说?那就去死——”
嘶嘶嘶——凭空出现的烟雾弹挡住了琴酒视线,他眼神一冷,果断扣下扳机。
砰!
基德在白雾出现后立刻躲闪,子弹几乎擦着他的脸庞飞过,幸好,躲开了。
烟雾里,有人抓住了他的手,基德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顺着那人的力道往旁边跑。
这是他准备的烟雾弹,嫌带太多麻烦放在了被他迷晕的明羽夜身边,那现在抓着他的人是真正的明羽夜了,所以…他一直都在跟着他?啧,这次真是翻车翻到家了。
基德面无表情,他这是第一次从头开始就被骗了,然而骗他的那个人现在在救他,真是…新奇的体验。
两人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基德双手撑着膝盖喘气,这个家伙,跑这么快不累的吗?
明羽夜还真不累,这点运动量,小case罢了。要不是听见那个假扮他的人气都快喘不上来了,他还能再跑十条街。
明羽夜好奇地看着用他的样子不停大口呼吸的人,手指蠢蠢欲动。
基德刚缓过来直起腰,就被明羽夜扯着脸往旁边拉,边拉还边捏,虽然皮不是他的,但下面的肉是啊!
“痛痛痛啊!喂,我说你…别扯了啊…”
明羽夜收回手,有点可惜,唔…凉凉的,还挺好摸。
基德看见明羽夜遗憾的眼神,警惕地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行了啊,虽然你救了我,但是,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不能摸就是不能摸。”
明羽夜垂眼:“哦。”
基德:“……”“喂。”
明羽夜抱着腿蹲下,小可怜似的。
基德眼角抽了抽:“……”装 你继续装!
明羽夜抬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基德:“…行了行了,最后一下!”
明羽夜嗖的一下弹起来,小恶魔一样把基德脸上那张面具蹂躏个遍,直到…面具被扯破了……
基德:“……”
明羽夜若无其事收回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那张被扯破的面具。哼,质量真差!才不是他用力太大。
基德生无可恋地扯下面具,露出他那张帅气颓丧的脸,他第n次后悔今天为什么要假扮这个家伙,害他平白无故遭受那么多……
不过,刚才那个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基德眯着眼看向心虚的明羽夜,“刚才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你和他有仇?”
明羽夜想了想手机上琴酒的不知道多少个未接来电,嗯…更心虚了,不,不对,是电话自己挂的,和他又没关系,他不虚,一点儿都不虚!
明羽夜不想想起来这些,他生疏地转移话题:“那个漂亮石头。”
基德盯着明羽夜小脸,沉默了好几秒后决定配合他,“翡翠之星?”
明羽夜点头:“嗯嗯!”他想要。他没在之前出来揭穿这个假扮自己的人就是为了那块宝石,别人偷的,就跟他没关系啦。
基德拿出那块宝石,月光下,翡翠更加剔透了,“翡翠之星,据说曾经是一名贵族给他的妻子的订婚礼物,只要妻子对着宝石许愿,丈夫就能听到,并且实现她的愿望,后来就传言,把这块宝石送给心爱之人,就能让她心想事成,一个美好的神话故事。你信吗?唔,其实我不信呢。”
基德像是在问明羽夜,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明羽夜没听太懂,不过,这个人好像并不准备把漂亮石头送给他。
基德看了眼失落的小家伙,“这个现在可不能给你哦。”
明羽夜:“现在?”
基德略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是啊,我…有用…真是的,明明就是假的嘛,怎么会有这样的宝石啊,真是白痴。”
想起那个因为许愿宝石和他斗嘴的女孩,基德有些无奈,真是…明明都说了是假的……算了,你想许愿就帮你好了,白痴青子。
明羽夜不知道基德在说什么,不过,现在不能给他,是以后可以给他的吗?
明羽夜期待:“那——”
嗡嗡嗡—
明羽夜停住话头,掏出震动的手机,又是琴酒。
基德不小心瞄到了他的手机屏幕,上面一水的红——全是未接来电,还都是来自同一个人,基德几乎是一瞬间想到了刚才那个危险的男人,难怪那人那么生气。
眼看着电话又要自动挂断,基德忍不住了:“还不接?”
明羽夜有点不情愿地点了下绿色按钮,接通了琴酒的第n+1次电话。
通话频道里,琴酒没有说话,明羽夜只能听到男人轻微的呼吸声。
沉默了有一会儿,琴酒打破了死寂,“玩够了吗?”
明羽夜:“……”没有诶。
琴酒:“呵,巷子那,过来。”
明羽夜:“……”他才从那跑过来。
“哦。”
基德同情地看了明羽夜一眼,一脸“兄弟你保重,我可以收尸。”
十分钟后,明羽夜蹭着小碎步回到了刚才扔烟雾弹的小巷,跑时多潇洒,现在就多忧伤。
等在巷子里的琴酒看着明羽夜走一步停一步,比蜗牛都慢,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刚才跑的不是很快吗?”
明羽夜不吭声,他盯着自己的脚尖,悄咪往后退了半个脚,嗯?琴酒没阻止?没被发现!明羽夜又悄悄退了半个脚,琴酒还没有阻止,明羽夜眼睛一亮,得出进尺地退了一个脚。
琴酒:“……呵。”
琴酒被明羽夜气笑了,他一步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明羽夜小心翼翼退了半天,结果一朝回到了解放前,他埋怨地看了琴酒一眼,坏人!
琴酒在明羽夜说话前抓住他的手腕,扯着人往回走。
明羽夜:“……”大坏人!
两人走出没多远,一个人影挡在前面。
看清那人后,琴酒眼神一冷:“朗姆。”
戴着眼罩的胁田兼则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杀手的阴沉狠戾。
朗姆看到琴酒身旁的那个熟悉的少年,眼神一厉,“琴酒,他是谁?”
琴酒挡住朗姆的视线,警告他:“管好你的眼。”
朗姆视线转到琴酒身上,阴冷危险,片刻,他突然笑了声:“你知道他刚才和谁在一起吗?”
琴酒攥着明羽夜手腕的手一紧,没有说话。
朗姆的独眼盯着琴酒,一字一顿:“波本。”
琴酒手指再次用力,明羽夜手腕发疼,他使力挣开琴酒的手,白皙的手腕上一圈红痕特别刺眼。
琴酒看着被甩开的手,墨绿色的眸子一片暗沉,酝酿着风暴,但最终,他只是看了明羽夜一眼,拉着他越过朗姆。
朗姆:“琴酒,别忘了你的身份。”
琴酒脚步不停,像是没听到朗姆说的,但被琴酒拽着的明羽夜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周身的低气压,他在生气。
到了车停的地方,琴酒松开明羽夜的手,一言不发地上了车,留下明羽夜和站在车外准备给大哥开门的伏特加大眼瞪小眼。
伏特加被大哥气势压的不敢说话,他朝着明羽夜挤眉弄眼,想问这是什么情况。
然而——
明羽夜:“眼怎么了?”
伏特加:“……”完了。他捂着脸,又指着嘴,对明羽夜摇摇头,让他别那么大声。
明羽夜懂了:“哦~你牙疼。”
伏特加倒吸一口气,差点没把自己抽过去,他还试图挣开挣扎,然而琴酒听不下去了。
“上车!”
伏特加虎躯一震,立正站好,“是!大哥!”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车里的基安蒂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伏特加,白痴,没看见琴酒脸都黑了!
上车后,明羽夜老实坐好,乖的不像他。
琴酒生气了=就不能摸眼睛了=他的快乐没了。
明羽夜低头想了想,要哄!
明羽夜:“琴酒。”
没有被理。
“gin。”
男人还没有理他。
明羽夜再接再厉:“哥哥。”
“咳咳咳—”
开车的伏特加被呛的直接拐了个s型,明羽夜一下子没坐稳撞到了琴酒身上。
“唔~”明羽夜捂着额头幽怨极了,琴酒硬邦邦的,撞的他头都疼了。
琴酒终于看了明羽夜一眼,小骗子额头红了一片,捂着头的手腕也是红的,可怜又委屈。
经这一出,伏特加挺直身板,一点不敢分心,生怕大哥一个不高兴毙了他。
副驾驶的基安蒂看着似曾相识的一幕,疲惫的捂着头,队友太蠢,她带不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