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终定
“这位是?”面对突然出现在风家大院的二人,风家大长老风仁义并未惊慌失措,因为他认得其中的一位是风家的嫡系继承人风孝忠,而另一位面生的少女却是知之不详,当然,这也是风孝忠刻意为之的结果,如果他有意让少雨露脸的话,那么风仁义自然会知道,无论是归伏一入警察局,还是动手力克市政府,风孝忠都带着她,其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风孝忠笑着为二人介绍道:“少雨,这位是我们风家的大长老风仁义,从辈分上来说算是我的大伯公,大伯公,这位是我昨日去饭馆吃饭时偶遇的服务员少雨,由于一些缘故,我就把她带回家了,事出突然,没能告知伯公一声,还望伯公不要见怪。”
他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是暗叹一声,平心而论,自己对于风仁义是心中有愧的,他本是上一代风家家主,只因风智勇利益熏心,不满于自己有名无实的身份和风仁义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态度,先是派人刺杀了他唯一的儿子风文礼,而后又亲自动手废了风仁义的一身修为,最后独揽大权,开诚布公地宣布要与德州市政府达成合作关系,此前便将所有知情人杀得一干二净,唯独留了并无实力的风仁义一条性命,原因无他,只是因为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实力便象征着一切,这也使得风仁义敢怒而不敢言,逐渐地被风智勇这一派系的人所渗透,自己慢慢变成为孤家寡人,徒居一个大长老的虚职,实则却无实权,风智勇自以为瞒天过海,其过程行云流水,细节滴水不漏,天衣无缝,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尚还年幼的风孝忠看在眼里,这也是他一心想要离开风家,自立门户的原因之一,尽管如今风智勇已死,但父债子偿的道理依旧存在,他也希望尽可能对风仁义好一些,让其安享晚年。
闻言,少雨连忙出言说道:“伯公好,来时匆忙,没带上什么礼物,还望伯公海涵。”
说完,风孝忠捉狭一笑,低声询问道:“你怎么也叫伯公?真把自己不当外人啦?”
少雨白了他一眼,轻声回答道:“我不知道叫什么,就跟着叫了。”
少雨自家一脉单承,族内并无旁系,况且以她的性格,向来都是以职位与姓名相称,对亲疏关系间的称谓不甚知之,也不喜如此。
望着这对欢喜冤家,风仁义心中竟不由生出几分相配的感觉,尽管两人的年龄足有十余岁之差,而要论身份地位更是相弗甚远,但倘若风孝忠是真心喜欢,自己也会作为长辈全力以赴地支持,至于风智勇的所作所为,(上一代人的恩怨就由上一代人自己来承担吧!不必再牵连到下一代去。)
想到这儿,风仁义心中已是有了主意,开口说道:“好,孝忠,时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带她去歇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谁知风孝忠却是微微摇头,朗声唤道:“逍遥!”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陡然闯入众人的视线之中,只见来人风度翩翩,气宇不凡,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见到美貌过人的少雨,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儿觊觎之色,旋即很快消失于眼底,但这逃不过风孝忠的眼睛,风逍遥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贪财好色,安逸享乐,不过对权利没有丝毫想要指染的意思,对于风孝忠倒是钦佩不已,不曾想风孝忠对他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也是暗暗赞叹,若不是风智勇的强势,自己又何曾不想过着这种悠然自得的闲适生活呢?
风逍遥拱手询问道:“大哥,叫我有何吩咐?”
风孝忠煞有其事地回答道:“带这位小姐到我房里休息。”
此言一出,风逍遥的态度立马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在他看来,少雨无疑得到了风孝忠的青睐,要知道,风孝忠向来孤僻,从不轻易让人接近,这分明是主动交好的行为,于是彻底打消了对少雨的想法。
而少雨想的却是莫非风孝忠想让我今晚侍寝,不自觉地俏脸微红,面若澜曦,此时的风孝忠倒是心有所想,没能注意到她的神情变化,待两人离去后,风孝忠对着风仁义说道:“伯公,去你房里吧,我有话和你说。”
风仁义并未拒绝,而是微微颔首,回答道:“好。”
两人兜兜转转来到风仁义屋内,风孝忠随手关上房门,风仁义开门见山地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孝忠,这里没有外人。”
风孝忠神色严肃,随后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沉声说道:“对不起,伯公。”
虽说风孝忠没有道出致歉的内容,但风仁义又何尝不知他的心中所想呢?心头不由涌出一丝儿酸楚,回想起过往的种种,摇了摇头,上前扶起并回答道:“孝忠,这不怪你,一人做事一人担,如今智勇已死,你不必为他所犯下的罪而感到愧疚,我承认当年对智勇恨之入骨,但过了这么多年,那恨意也早就淡了,尽管智勇行事不择手段,但为风家的确做了不少,不然兴许八大家族之一的地位要被别家取而代之了。”
对于风仁义的看法,风孝忠却是持着反对意见,他如是回答道:“与联合政府合作不过是权宜之计,只可解一时的燃眉之急,要谋求发展还得依靠自己的力量,伯公,我这次回来正是为了此事,我在暗夜神教中谋得一份差事,只要依我之计行事,不出两周,风家便可在德州稳居第一,不需要再看联合政府的脸色,假以时日,制霸山东,让风家重回八大家族前三甲之列,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话罢,风仁义颇为惊讶地望了他一眼,他依旧秉持着偏安一隅的想法,略显犹豫地说道:“孝忠,无论是你身为智勇之子的身份,抑或者是你十二重天十二阶的巅峰实力,你成为下一任风家家主已是不争的事实,但我作为一个过来人,还是希望你一步一个脚印,不要想着一步登天,联合政府成立已久,即使是德州市政府,也绝非是我们一个小小风家能够撼动的,更不用说联合政府背后还有使徒在暗中撑腰。”
风孝忠再次否定道:“不,伯公,你说得不对,首先我并不是夸夸其谈或是好高骛远,我是有自己的计划的,其次联合政府与十二使徒只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罢了,而且第十二使徒堕落使徒路西法在广州,第五使徒审判使徒孤月在上海,他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来,强龙难压地头蛇,而第二使徒秩序使徒未期早已消失,不然也不会放任杀生院在北京建立地球防卫队总部,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我想伯公你应该不会不明白。”
言已至此,风仁义也知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出言提醒道:“那你自己务必多加小心,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在德州地界还是有人会卖我几分薄面的。”
风孝忠转身摆手道:“好,那伯公早些休息,我就不多作叨扰了。”
两人就此挥手告别,风孝忠移步中庭,见屋内的灯还亮着,便径直推门而入,望着少雨全身裹在被褥里,蜷缩在角落,见到风孝忠的身影,少雨开口说道:“你回来了。”
风孝忠微微一笑,走到床前,询问道:“怎么?还不睡觉?”
少雨小声嗫嚅地回答道:“你不回来,我睡不着。”
风孝忠笑意更甚,一脸认真地反问道:“少雨,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像一个苦苦等待良人回家的小娇妻。”
少雨霞飞双颊,轻啐一口,反驳道:“谁,谁是你的小娇妻啊?风孝忠你可别得寸进尺。”可话语间明显底气不足。
被她这么一说,风孝忠也不气恼,转而继续说道:“如果不是的话,那只能是等着听睡前故事的小朋友了,请问少雨小朋友今天想听什么故事呢?是小红帽还是灰姑娘?”
少雨娇哼一声,傲然挺起丰满的胸脯,再度反驳道:“人家才不小呢。”
谁知风孝忠竟目不转睛地盯着不放,露出一副馋涎欲滴的痴汉模样,少雨何时收到过这种对待?不禁连声骂道:“流氓!色狼!登徒子!”
风孝忠暗笑一声,抬手轻抚她的小脑袋,柔声细语地说道:“好了,不和你闹了,你睡在床上,我打地铺,有我在身边,你总能安心入睡了吧。”
少雨嘤咛一声,又是看向了地面,回答道:“可是地上凉呢,现在天寒地冻的,你年纪这么大,会受不了的,不如你睡床,我睡地上吧。”
言尽,风孝忠一时间哭笑不得,一板一眼地回绝道:“我才三十几岁,正值壮年呢,怎么在你嘴里都快成了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了,再者,我是主你是客,自然要尽地主之谊不能轻怠,况且,男人礼让女人也是理所当然,你年纪也比我小,照顾你是应该的,我这十二重天十二阶的修为御寒完全不在话下,倒是你被人下了药,睡地上一觉起来要是感冒了,我可不负责。”
语毕,少雨轻唔一声,她知道风孝忠嘴上这么说,言语间却仍旧透出丝丝缕缕的关切之意,心中也随之涌起一股儿暖意,临睡前还不忘嘱咐道:“那你盖好被子,不要着凉了。”
风孝忠无奈地回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却意外地发现少雨已是沉沉入睡,发出均匀而又香甜的呼吸,风孝忠轻念了一声:“折腾了这么久,看来她真是累了,少雨晚安。”
说罢,在她的脸颊上浅吻一口,旋即关灯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少雨悠悠醒来,感受到了俏脸上残留的吻痕,(他亲的怎么不是我的嘴呢?)这是她在第一时间的想法,旋即意识到了其错谬之处。(少雨啊少雨,你只是在此借宿一宿,不可以真的喜欢上风孝忠,你和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少雨将被单盖过头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各种胡思乱想不断出现,扰得她一阵头昏脑胀,于是索性撑腮起身,望见风孝忠平静无波的睡颜,才发现刮去髯须后的他平添了几分帅气,未曾想到这个时候风孝忠突然睁开双眼,侧身说道:“我说,少雨小姐,偷窥是一种不好的行为,知道么?”
少雨惊奇地看着她,询问道:“风孝忠,你没睡么?”
风孝忠如实回答道:“睡了,你这么一直看着我,我自然会有所察觉,倒是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可是有事要处理的,起晚了,我可不给你留早饭。”
“小气鬼!”少雨小声嘀咕道,而后她又躺了下来,略显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那个,我不是故意弄醒你的,只是醒了之后有点睡不着,就想看看你,没想到你还挺好看的。”
风孝忠嘴角微掀,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我当年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后生,上我们家提亲的队伍都把门槛给踏破了。”
“臭美!吹牛!说谎也不打个草稿!”少雨自然见不得他那自吹自擂的模样,便想出言挫挫他的锐气。
风孝忠并未在意,轻抚无须的下巴,不由感慨道:“现在不行了,早就没在意过这些,一直不打理自然会如此。”
看他的表情倒也不太在乎外表的改变,少雨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不由夸赞道:“其实现在也挺好看的,回头我可以给你打扮一下,至少精气神会比现在好上许多。”
风孝忠摆了摆手,表示并不介意。
少雨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说道:“风孝忠,你给我讲故事吧。”
“啊?你还真要听啊?”风孝忠睁大双眼,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少雨见他会错了意,连忙解释道:“不是童话故事,我想听你的故事。”
风孝忠沉吟片刻,回答道:“好。
我一出生便表现出极强的天赋与智慧,这使得父亲对我很是器重,有意培养我,但我却发现了他杀害大伯,废了伯公的事情,所以心中已是对父亲敬而远之,而母亲在我年幼时便被联合政府害死,只因在合作中表现出了那么一丝贪欲,在那背后是第五使徒审判使徒孤月的无形推手,从那以后我便记恨上了联合政府和十二使徒,满口仁德道义,满肚男盗女娼说的就是他们,于是我成年起便离开了家,通过多年打拼终于当上了德州市长,但我知道十二使徒和联合政府的统治终有竟时,所以想着带领风家发展壮大,奈何那时实力尚且不如父亲,父亲的目光短浅,甘做井底之蛙的想法让我大失所望,于是我决定自立门户以求图变,而暗夜的异军突起让我开始关注这个名字背后的经历,结果让我大为震撼,不过十余个人便敢以救世为志,因此当他们来到德州时,是我故意设局入了他们的队,否则我怎么会毫无招架之力?这次回德州也是为了在德州乃至山东宣扬暗夜神教之后要设下的大宴,少雨,我希望你能支持我。”
少雨疑惑不解,回问道:“我不过是一个人,无亲无故,要怎么支持你?”
风孝忠和盘托出道:“是这样的,临行前暗夜告诉了我一个秘法,只要找到合适的人一同双修,便可顺利地突破十二位阶的桎梏,来到十三重天以上,之后的修炼便会顺风顺水,无需他人相助。”
少雨指着自己问道:“我就是那个你要找的那个合适的人么?”
风孝忠点头回答道:“没错,你与我同为元素法师,且工于水系魔法,而风系与水系魔法颇为相通,再加上你十一重天一阶的修为,自然是不二的人选。”
少雨接着问道:“你之所以会给我力量也是因为双修的需要吧?”
风孝忠坦言道:“确实,秘法要求参与双修的两人修为必须尽可能的接近,尽管直接给予力量会造成境界上的虚浮,但这的确是短时达成最好效果的方法了。”
“风孝忠你这个混蛋!”少雨面若寒霜,反手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风孝忠脸上虽无丝毫痛感,心中却不免暗暗作痛。
少雨美眸间一滴清泪夺眶而出,但她并没有出手将它抹去,而是飞快地说道:“这滴泪不是为了你而流的,而是为了我自己!我真傻,傻到会去相信你这个德州市前市长的话,会去相信自己能够和你这个八大家族之一的风家大少在一起!原来你所做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和我双修,好去突破十二位阶。风孝忠,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少雨试图夺门而出,却被风孝忠紧紧抓住了手腕,此刻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自然不是风孝忠的对手,少雨敲打着他的手掌,寒声道:“风孝忠,放手!你弄疼我了。”
风孝忠真诚地说道:“少雨,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象得那样的。”
少雨却冷静了下来,决然地询问道:“好,风孝忠,在走之前,我最后再问一句,你,喜欢过我么?哪怕只有一丁点。”
风孝忠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松开了手,从桌上拿起一颗石头,回答道:“这个是测谎石,能够检测人们说出来的话是否属实,如果是真的,它就会发出蓝色的光芒,如果是假的,它就会发出红色的光芒,这是在审讯犯人时会用到的小物件,离职时我特地给自己留了一个,没想到在这里用上了。”
随后他将测谎石放在心口处,同时打开了灯,从抽屉中取出一枚造型独特的戒指,单膝下跪,抬起头来,眼中尽是肃穆之色,郑重其事地说道:“少雨,我喜欢你,我希望你可以嫁给我。”
此时测谎石的蓝色光芒大放,而少雨早已是泣不成声,接过风孝忠手中的戒指,缓缓戴在了无名指上,是不大不小的尺寸,正适合她的手指,风孝忠笑着说道:“那时我牵你的手可不是轻薄之举,而是想要测量你的手指,给你打造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戒,这个造型设计是我做的,怎么样?还喜欢……”
话未说完,风孝忠的嘴便被少雨的朱唇所覆上,他也自然会意,不再说话,而是专注着回吻,良久,唇分,少雨的眼泪却如决堤一般不住地流淌而下,风孝忠用指腹温柔地为其拭去泪痕与泪珠,将她揽入怀中,微笑着说道:“傻丫头,好端端的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少雨摇头回答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风孝忠笑意不减地问道:“没关系,重要的是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结婚呢?”
少雨螓首微颔,回答道:“当然愿意,这个戒指我很喜欢,谢谢你。”
有了她这一番回答,风孝忠也终于放下心来,说道:“那就好,力量的境界虚浮问题你不用担心,日后我会着手帮你稳定下来的。”
少雨倒是毫不在意,摆手回答道:“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够陪伴在我的身边,有这一点,足矣。”
望着她那温婉动人的模样,即便风孝忠可谓是阅女无数,也不由为之一呆,见状,少雨羞红了脸,低头略显顾虑地问道:“你说,伯公会同意我们的亲事么?我无父无母,也并非是出身什么名门望族,我怕自己配不上你。”
风孝忠言辞轻缓地否定道:“不会的,伯公向来就很好说话,再说了,如今我是家主,在风家行事不需要征得谁的准许,现在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了,少雨你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又有着极强的实力,伯公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我进店里第一眼就相中你了,以前我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认为那只不过是虚妄之语罢了,直到我遇见了你,才发现自己错了,错得很荒谬,这与什么秘法,什么修炼通通无关,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而已。”
听着风孝忠所说的那些情话,少雨感受到了那股沁人心脾的甜蜜之意,小声说道:“我们来做吧。”
风孝忠轻额一声,连忙回答道:“少雨,你误会了,我所说的双修是我们两人盘腿对坐,双手相合即可,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
谁知少雨螓首微摇,固执地回答道:“不,我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你。”
话已至此,风孝忠也不好拒绝,毕竟他并非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且这也能更好地让秘法发挥作用,身体先于意识起了反应,尽管这也是他的第一次,随后屋内一夜春色。
当少雨缓缓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之时,风孝忠站在他的身前,笑着问道:“醒了?”
少雨轻嗯一声,见其衣装不再是睡时那套,一边轻揉惺忪的双眼,一边询问道:“你去哪儿了?”
风孝忠如实答道:“去了趟市政府,现在的德州已经是由我或者说风家管辖了,之后我还会到山东其他城市去。”
少雨面露疑色,不解其意,又是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风孝忠瞬间爆发出十三重天十阶的气息,旋即消失不见,回答道:“这是你带来我的力量,少雨。”
少雨感受到了其庞大无匹的力量,回以一笑,说道:“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曾想风孝忠一脸坏笑地回答道:“所以让我们继续吧,顺便帮你稳固境界。”
“别,我还疼着呢。”
可霸道的风孝忠丝毫没有想要停手的意思,于是少雨只得如他所愿,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