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哎嘿，提前国庆快乐
“像你这种年龄以千岁为单位的人造人，其实远比尤哈尔的人造人，还要富有感情。”
“从你学会思考问题开始，过去了几千年？”
面对欧阳隆的询问。
过了一小会儿，white才回答道：“六千年！”
“比我大了二百四十倍。”欧阳隆吐出一口绵长的气，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桌面上，双目斜对视。
“六千年，你应该高兴才是。你有着所有人都难以企及的时间。”
“其实，我都有些惊诧，你是怎么保留了原系统，还获得就地改造的机会的。”
white低着头，以沉默来回答这个问题。
“算了，我也不问了，对面就是你的办公室。”
第二天早上。
餐厅里。
坐在欧阳隆对面，喝着地球咖啡的路维，对欧阳隆问道：“昨天刚送你一个御姐副官，今天怎么愁眉苦脸的？”
“这个white从兵工厂里出来，到现在已经活了整整六千年，都学会沉默了。”欧阳隆抓起一块油条，将其放到碗中的豆浆里。
路维取出笔记本和笔，在上面写着蕴含着灵能力量的文字，嘴上说道：“有什么好抱怨的，a2也一样，我没办法，每次下班都让她和我姐待一块。她们被改造成人没多久，需要慢慢适应，你和white在一个户口上，都住一块了，等生理期来了，还需要你亲自照顾，到时候有你好受。”
“生理期？咳咳！”欧阳隆被豆浆呛了喉咙。
“人造器官还有生理期？”
“人工合成的细胞，遗传因子编辑上，是仿照皇室的优秀遗传因子，具备一个普通人所能具有的一切。”路维笑道：“white当了六千年铁疙瘩，对这种事根本不懂，现在没感觉，等彻底适应了器官，自然反应就来了。”
“建议你多买点卫生巾。”
“等她什么时候对你笑的时候，你就偷着乐吧！”
两人有说有笑，直至欧阳隆准备再点一份油条豆浆的时候，欧阳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正在窗口取早餐的路维回头问道。
“有新坐标了。”欧阳隆看向路维。
“吃完再说。”路维一脸见怪不怪，对于新坐标的事，一点也不着急。
两人重新坐回到原来位置。
“你看到了什么？”
欧阳隆回忆起脑海中出现的片段。
欧阳隆闭着眼，单手捂着额头，回忆起新宇宙中出现的画面。
依旧是地球！
地球四周布满了卫星和太空垃圾。
月球上已经开始建立基地，并进行钻井开发。
“这个我好像知道！”
企业战争！
荒坂塔！
夜之城！
还有一张较为精致的女人脸。
v！
“有荒坂集团，是一个赛博朋克世界。”
“呃，这个世界。”路维喝着汤，嘴上道：“这种世界也没什么价值，甚至还不如生化世界。”
“旧网络全是病毒和人工智能，全世界九成都被资本控制，各地都有刁民，总体价值观和文化风格，我都不喜欢。”
“包括我在内，震旦没心情替别人清扫垃圾。”
“他们要是能上太空，建立环宇巨企，我倒是能正眼瞧上一眼。”
欧阳隆也没有多想。
赛博朋克世界的确如路维所说的那样。
游戏里你只能看到作者给你表现出来的内容。
你感受不到贫富差距，感受不到公司员工如何欺负普通老百姓，感受不到天价的住房压力，感受不到私人军企的真正实力，感受不到荒坂家与终产者只手遮天的能力。
一个雇佣兵，就能杀进荒坂塔，面对军事化部队，还一路杀穿。
也就只有主角光环了。
一切都是表象。
真实世界中的赛博朋克。
是终产者与富豪的浪漫，是普通人与阶级的悲哀。
任何对赛博朋克世界抱有欢迎的人，只能说他单纯。
就像是有人说民国浪漫一样！
浪漫个屁！
老百姓们都快饿死了，还浪漫？
两人都吃饱后，欧阳隆终于说道：
“好坏都是一个世界，不利用一下太亏。”
欧阳隆取出烟盒，递给路维一支烟，给路维点完烟后，欧阳隆也点了一支。
路维吐出一口浓烟，将烟灰弹到旁边的烟灰缸里。“若是这么说，我们可以扶持一个企业。”
“和威斯克一样，有震旦的扶持，称霸世界完全没有问题。”
“名字就叫联合通用有限责任公司，上到军工下民工都要包含起来，从上层产业链到下层产业链，都要囊括。”
“别丢给鲁兰斯，这次由你负责。”
欧阳隆点头，然后拿起电话，给服务人员说道：“联系一下妇幼商场。”
一听到妇幼这两个字，路维笑道：“买个卫生巾都要叫人帮买，是个男人你直接去超市，妇女柜架上，直接抱一堆出来。”
欧阳隆小声道：“面子还是得要的。”
“面子？口罩一带谁认识你？”
又忙活了一天，带着口罩墨镜的欧阳隆，抱着一袋子卫生巾，回到了家里。
人类新生活的第一天，white就非常熟练的为欧阳隆准备好了晚餐。
将袋子丢到沙发上，欧阳隆卸下墨镜和口罩。
室内环境昏暗，窗帘门窗紧闭
远处餐桌上。
蜡烛上燃烧着幽幽火光，桌面餐盘上摆放着熟透的地球牛排。
欧阳隆：“？？？”
满脸问号的欧阳隆，看向刚好从厨房中走出的white。
white围着围裙，翠绿双目与欧阳隆漆黑的瞳孔相互倒映。
white低着头小声道：“大数据系统里说，你可能喜欢这种”
欧阳隆听后，啪的一下拍住额头。
他感觉这位副官有了豆腐脑后，反而还不如之前脑子里的cpu。
她这么做，你也没啥理由说她。
欧阳隆脱下外套，坐到了餐桌前，拿起叉子轻轻一压，牛排被直接压烂。
不习惯用叉子，欧阳隆换了一副筷子，两三口就将一大块牛排吃完。
另一边的white，拿起欧阳隆带回家的袋子，透过缝隙white看到了里面的字眼。
卫生巾？
white突然想起了，自己通过就地改造，已经成为一名真正的人类了。
可人造器官也需要这些吗？
white疑惑之余，欧阳隆从口袋里取出一副崭新的终端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