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姜老板那三米的大床
刘哥恋恋不舍的站在门口看着寿衣店。
我轻推了他一下,笑道:“怎么?老树开花,刘哥看上小辉娘了?”
“要不我做个东,给你俩约出去吃个饭?”
刘哥老脸一红,不悦挥手:“去去去,小屁孩瞎说什么?”
“你刘哥就是孤独终老的命,约个屁,赶紧走。”
切~!
谁信你。
小辉娘俩在云奶奶那里安定了下来,一连几天,我都有意无意的去寿衣店附近转一圈。
透过窗户,看着小辉娘认真的坐在缝纫机前缝衣服,云奶奶半躺在床上,闭眼凝神,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至于小辉,这小娃娃阴气太过稀薄,连寻常小鬼都不如,也就只能在他自己身周那一亩三分地活动,根本不可能飘到寿衣店里去。
原本的紧张渐渐消失了。
张瞎子还在焚化炉前,每晚烧尸,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紧张,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慢慢的抓向我似的。
这种感觉憋得我几乎窒息。
许橙这货不知道去哪了,连着好几天也没见着人。
我守着小院,不知所措。
这天一早,两辆黑色的大奔停在院门前,急切的打门。
我被吵醒,睡眼惺忪的爬起来。
大清早的有毛病啊?
我不耐烦的打开门,看见来人,不禁愣住了。
竟然是姜老板。
见我开了门,姜老板松了口气。
“化一,打扰了。”
我揉了揉脸,放他们进来。
“姜老板最近还好?怎么想着来我这了?”
姜老板笑容有些勉强。
“化一,不瞒你说,要不是我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来打扰你。”
他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恐惧。
“她回来了。”
我心里下意识一紧。
“你妻子?!”
这根本不可能,我亲手将她送进焚化炉的,当时我和张瞎子无冤无仇,他不可能跟我耍心眼。
更何况,事后就连许橙都告诉我姜老板的妻子送走了。
她怎么可能会再回来?!
可姜老板却连连摇头:“不不不,是我的秘书。”
“这段时间,我几乎动用了我身边所有的资源,说什么也要抓到她,可她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无论我倾注多少人力物力,都无济于事。”
“我几次想放弃,可一想到我爱人,想到我未出生的孩子,我都不能放过她。”
“但是大概一周前吧。”
他缓缓打了个寒颤,继续道:“那天中午,我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的困,就在办公室里睡了一会,迷迷糊糊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进了我办公室里。”
“是她,她说她做鬼也不会放过我,还说什么,她是我害死的,她要我给她偿命之类的。”
“我本以为是她作死又来吓唬我,等我醒过来之后,就去调监控,去问周围的保安。”
姜老板像是遭受了莫大惊吓似的,搓着手,惊魂未定地道:“监控里什么都没看到,保安们更是完全没看见有人进过我的办公室。”
“我以为是做梦,结果当天晚上,她又来了!”
“最开始她离我很远,可这几天我天天梦到她,她每次都离我越来越近,这几天都快走到我床边了,我请了多少先生,都无济于事。”
“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麻烦化一你和许半仙。”
我听完他的话,不禁皱眉。
那秘书当初就装神弄鬼,给姜老板吓得神经衰弱,这会儿又要玩这一招?
不过
怎么听着有些奇怪呢?
我打量着姜老板,发现他双眼有些发黑,脸色苍白,眼眶泛红,明显是精力憔悴的迹象。
若真是像之前似的装神弄鬼,他家那么多保安,还能抓不着一个秘书?
“化一,你看”
姜老板从身边保安手里拿过皮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了过来。
我笑笑,摆了摆手:“姜老板这就见外了,当初那几十万我可是真金白银的收了,事没处理好,哪还有再收钱的道理’?”
“不一样不一样。”姜老板硬是将信封塞给了我,这才满意的露出了笑容。
收了钱,就得给人家办事。
我无奈叹了口气:“许橙不在,去你家里看看吧。”
姜老板欣然答应,赶忙招呼保安去开车。
姜家住在城北,看起来和王母家没什么差别,不过是房子大了一些,人也多了几个。
一楼是姜老板父亲的房间,老人岁数大了,而且腿脚不方便,上下楼都很折磨,索性就住在一楼了。
二楼是姜老板保姆和保安的房间,以及书房和茶室,三楼才是他自己的主卧。
看着房间里的陈设,我不禁皱眉。
不知为何,本来看着满宽敞的房间里竟然有一股十分压抑的感觉。
明明房间里并没多少家具,将近四十平的卧室里,只放了一张床,一个大衣柜,一张桌子和一个梳妆台,以及一张懒人沙发。
沙发对面是一台老大的电视,几乎占据了半面墙。
家具都是实木的,房间里还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
可我就是感觉这房间里十分压抑。
“你这屋里还有谁进来过?”
姜老板跟在我身后,想了想道:“保姆,有时候我侄子会来我家,也会进来看电视。”
我点点头,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看了看角落。
确定没有什么东西之后,便将目光放在了他的床上。
要么说是有钱人呢。
这大床都快比我的屋子大了。
“你这多大的床?”
姜老板一愣,下意识答道:“这是找人定做的,宽两米五长三米的。”
不争气的眼泪从我嘴角流了出来
你他吗长那三米的个子了吗?
该死的有钱人。
我想着,走到他的床边,很自然的躺了下去。
姜老板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如此自来熟。
躺在床上,除了能感觉到背上的柔软之外,刚才那似有似无的压抑感突然变得强烈,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压在床上似的。
胸前的折刀炙热发亮,我登时翻身坐起。
“找人把你的床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