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扎纸人的,手段阴得很
叶绥被赶出了北化路,连店铺都挂上了转让的牌子。
看着人去楼空的小院,原本和我在北化路上采买东西的刘哥忍不住皱起了眉。
“化一,叶绥那狗东西心眼小的很,你这么算计他,他肯定会想办法报复你的。”
“而且那孙子是扎纸人的,手段阴得很,你这段时间可得小心别着了他的道。”
我并不在意:“放心吧,就凭他叶绥一个想对付我还费点劲。”
刘哥却十分严肃:“化一,这不是开玩笑的,阴门殴斗技法缺缺,但害人手段却阴毒诡谲至极,尤其是叶绥,你断了他财路,这孙子不找你拼命都怪了。”
“而且,就算你自己不在意,也得小心你身边人。”
刘哥这么一说,反倒让我警觉起来了。
以叶绥的性格,他算计不到我,还算计不到别人吗?
我心中一惊,赶忙和刘哥道了别,先行离去。
云奶的小店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这些日子没有活,小辉娘也不用赶工做衣服,正坐在店门口晒太阳,阴影里,一团微弱的阴气在阴影里晃动,见我到来,还不忘摇晃着和我打招呼。
“小辉还没练出来形呢。”
我笑笑,算是和他们娘俩打过招呼。
“干娘说快了。”
小辉娘也笑笑,对我道:“干娘在院子里教小茜练功呢,你去吧。”
进了院,云奶照例躺在躺椅里,老神在在闭目养神,身上还盖着一本书皮泛黄的老书。
向茜在阳光下跳着姿势诡异的舞蹈暂且称之为舞蹈吧
我心里想着,却没看见王雨凝的身影。
“云奶,王雨凝呢?”
云奶被打扰了休息,不悦地睁开眼睛,指着一旁的厢房。
“都不问老,就惦记姑娘。”
我笑笑,说了句您老吉祥,才去敲王雨凝的房门。
不知为何,向茜的姿势似乎有些僵硬,被云奶瞪了一眼,赶忙摆了回去。
这丫头,练功都不专心。
王雨凝穿着一身毛绒睡衣,散着头发,俏脸不施粉黛,倒显得有些憔悴。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我挠了挠头:“雨锋呢?”
王雨凝叹了口气:“去火葬场了,不知道认识了你们这里哪个师父,整天跑去人那里帮忙。”
还有这种事?
我眉头一挑,王雨锋之前可是对北化路十分嫌弃的,若不是条件不允许,估计这少爷都不会往这边来。
现在怎么还上瘾了?
不过
既然和北化路的人在一起,倒也不用担心叶绥的手段。
“街上这两天不太平,你自己当心点。”
王雨凝笑了笑:“是那个姓叶的店主吧,昨天向茜和我说了,你啊,别和他们学那些挤兑人的手段。”
看她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我心里也无奈,只得告诉她:“你别看北化路这地界小,成文不成文的规矩都有,这可是整个县城阴气最重的地方,若是我们胡来,这和乱坟岗子有什么区别?”
“叶绥坏了规矩,只是将他赶出去已经够便宜他的了,他这些年明里暗里做的脏事要是都捅出来,够他在牢里蹲一辈子的。”
王雨凝听完,一脸的不敢置信。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从兜里摸出两张平安符递给她,这是许橙留给我的存货,以我的尿性,当时倒是朝他要了不少,但又给了好些给来算命不成的客人,仅剩的这两张就都塞给了她。
向茜有云奶给的阴器护身,况且叶绥也不是傻子,借他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云奶唯一的徒弟下手。
要知道云奶在北化路的威望,可不都是靠资历得来的。
送了平安符,我心里也放心了许多,不由得想起王家主的现状。
“我爸啊”
说起王家主,王雨凝原本还算欣喜的表情渐渐变得失落,叹息道:“有个老爷爷请来了首都的专家,给我爸重新做了鉴定,说当时存在误诊的可能,但癌症也是中期了,现在还在医院里秘密治疗呢。”
“误诊?”
她点点头:“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几家医院的诊断都是晚期,可偏偏这次诊出的是中期,老爷爷和我说他请来的是当年的战友,肯定比省里的大夫靠谱。”
这我倒是很放心,姜前辈的战友,肯定也不是等闲之辈。
“姜前辈当年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人,他的战友肯定也是大佬,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
“我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原本以为我就算不能参与治疗,好歹也能去照顾一下我爸,可听说老爷爷请来的都是首都的团队,根本用不上我。”
她坐在床边,将下颌放在膝盖上,心情很是低落:“我都半个月没见到我爸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样了。”
“等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王雨凝要是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我甚至都不知道姜前辈给王家主安排到了什么地方。
找机会得去问问。
安排好了王雨凝,我想了想,似乎也没有特别在意的人了,叶绥这孙子,总不能缺心眼到去算计我二叔或者许橙吧
那我真敬他是条汉子。
我本打算回去问问张队找没找到林帆,刚拿出手机,却有人给我打了过来。
是姜老板。
我倒是挺意外,自从上次帮他解决了秘书的事情之后,他好像消失了似的,除了偶尔会和我在微信上问问最近如何之外,从没提起过其他事情。
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姜老板。”
“化一。”姜老板声音低沉,简单寒暄了一句便道:“有件事想问问你。”
我有些疑惑:“什么事?”
“上次给你介绍的杨枫你还有印象吗?”
杨枫?
哦,那个一脸倒霉催的中年大哥啊
“记得,怎么了?”
“他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说他妹妹进医院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进医院了?
想到前两天那女人又急又叫的情形,我倒是不意外。
有人算计她,她现在没躺在殡仪馆已经算是命大了。
“不知道,他们兄妹对我们还蛮抵触的,我想给他们解决,结果人家不信,我总不能上赶着去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