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铜钱沾阴,必有邪祟
孙岳龙的父亲叫孙腾飞,孙岳龙的妈妈叫张丽娟。
一家三口,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肥胖。
孙腾飞和孙岳龙的身高178左右,体重,估摸都有200斤重。
张丽娟个头不高,看着和我马奶奶身高差不多,但是她也很胖。
至少得160斤左右了。
张丽娟不断翻着白眼,气得大红嘴唇子,直咧歪。
孙腾飞回头一本正经道:“你要是没事,你就回去,别跟着了,吵吵得我这个心烦。”
张丽娟炸毛道:“好你个孙腾飞,你陪着他们吧,老娘碍眼走就是!”
她气鼓鼓地抢过孙腾飞手里的钥匙,开车调头,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孙腾飞脸上的肉抽了两下,这女人跋扈得很。
一点面子没给他留啊!
他看向我大伯,说:“老娘们就是事儿多,走了清净。”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和他向着煤矿坍塌的地方,径直而去。
越走我越觉得冷。
阴森森的冷,我看了下周围的环境。
方圆几百里,都是荒地,连树木都没有。
而且也没有房屋,就离矿洞不远的地方,有几间简易的工人房。
北方的天气,是有点冷,可现在是五月份,也就早晚有些凉飕飕的。
不过那种冷空气,大家还受得了。
我穿着校服,都御寒不了,这种阴冷的天气。
刘大拿打了个冷颤:“哎我去,大哥,这地方也太冷了吧,二伯他们不怕冷呀?我冻得牙齿都……都打哆嗦了。”
我看了眼林莺莺,她冷的也是缩着身子。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莺莺,你穿上。”
林莺莺冷清地回道:“我不冷。”
就越过我,向前快速走了几步。
刘大拿嬉皮笑脸道:“嘿嘿,大哥,她不穿,我穿行不?”
我骂了一句:“滚…”
我们到了煤矿那里,就看到有一辆挖掘机,和一辆消防车。
有三个消防人员,用铁锹铲土。
那辆挖掘机,就停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人看到我们来了,有一个和大伯一样差不多年纪的中年人,小跑过来。
“孙总,你……你怎么亲自来了?我在这盯着呢,只要挖出来尸……人,我就给您打电话汇报了。”
孙腾飞冷漠地问道:“怎么这么慢?你那挖掘机是摆设?”
这个中年男人,一脸郁闷,“孙总啊,这挖掘机突然就坏了,我已经给修车的人,打电话了,正往过赶呢。”
大伯有些急了,其实我也很急。
以前就经常看到报纸上报道,煤矿上的采煤工人出现事故。
在采矿时有被压死,或者被砸死的人,不胜其数。
采煤是很危险的职业,但是工资高,特别我们北方,山比较多,自然会出现一些煤矿,金矿之类的。
煤矿地质恶劣。
以前马婆婆和我二伯讲过,不让他来干这么危险的工作。
可二伯说,等我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他就不干了,趁着现在还能干,就再折腾几年。
如果在煤矿里出了事故,国家也会给丧葬补助金和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
应该是不少钱。
所以来煤矿工作的人,都有这种心理准备。
我很怕二伯出事。
“这洞口还没找到吗?”
大伯也蹲下身,扒了扒地上的土和煤。
赵利走了过来,“这矿口有两处,一个在前面,另一个在东后方。
有工人挖出来铜钱后,几个人就从东面的洞口进去了。”
“然后,我们就听见轰咚一声,这边洞口塌陷了,里面应该有8名工人。”
“这边吴班长已经核对过了。”
中年男人忙点着头。
对着孙腾飞说:“老赵说得对,孙总,8名工人压在里面了,已经有两天了,怕是凶多吉少啊,还是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大伯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我二弟来你们这工作,就没有一个安全防护和措施吗?两天了,你们还不快点救人?这里面没有氧气,什么样的活人,在地底下不都给憋死了。”
“孙老板是吧,我不管你是谁,就是国家领导人来了,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也不能当作儿戏。赶紧救人啊!”
我大伯吆喝完,有些家属哭嚷着:“是啊,我老公在你们这出事了,你们得给我一个交代啊!”
“啊,我得儿子啊!都不让你来了,你不听娘的话啊!”
“救人,救人!”
大伙又哭又闹,把孙腾飞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个叫吴班长地喊道:“大家安静!安静,听我说……”
“哎呀,我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情,我们也在努力挖,没有偷懒,地下埋的都是我的同事,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请大家稍安勿躁。”
“只是,咱们的工具确实有限,人员也有限,不敢深挖,只能一点一点来,这样吧,大家如果急的话,就跟我们还有消防人员一起挖!”
“这样也能早点把人救出来!”
孙腾飞又打了电话,让别人再开过来一辆挖掘机。
又命令吴班长,给这些人去买些吃的。
我和大伯心急火燎得。
在这地方走来走去,挖了土,听赵利的意思,那个洞口应该就在东南角的方向。
我和刘大拿,刘老汉,还有林莺莺,我们几个就站在这个地方,徒手扒拉土。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孙腾飞走到我们几个身边,说:“赵二小同学,先吃口东西吧。”
“多谢,孙老板,我不饿。”
忽然有人喊道:“铜钱!哇,好多铜钱啊,这个卖了能换不少钱吧?”
“看这铜钱,应该是古董了。”
“上面刻着有字。”
“哎呀妈呀,发财了!”
我瞧向身后的工人们。
赵利顿住手上的动作,脸色难看,“就是因为这些铜钱,煤矿才塌陷的!”
“这铜钱,有啥好了,这东西是要上交给博物馆的,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忽然我也摸到一枚铜钱,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直穿脑门,袭遍全身。
我下意识地碰了铜钱,周围的空气更冷了。
“大伯,刘叔,你们别碰铜钱,快!快离开这里,跟我过来!”
刘大拿听闻,撒手把铜钱扔在地上,一下跳了起来,激动地问道:“大哥,这铜钱咋啦?”
“为啥不能碰!”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铜钱,神情肃然:“铜钱沾阴,必有邪祟。”
“这地下有东西。”
“大伯,二伯他…会不会已经遇难了?”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孙腾飞满脸诧异,“赵二同学,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家煤矿地底下,难道有……有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