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宗门败类
“苏子锦!你说现在怎么办!你那个宝贝闺女可是给我苏家长脸了啊!”
苏子锦自然是苏倩的父亲,说话之人是苏倩的二叔苏子明,此人向来嫉妒苏子锦,此时可算抓住了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老二!你别忘了苏家之所以能有如此光景,有多少是靠着我女儿的名字得来的还用我说吗?”
苏子锦本是一副儒生长相,平时也是极少动怒,在外人眼中就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此刻对自己的弟弟怒目而视。
“是!你说的没错,但如今我苏家有此局面,不也是你宝贝女儿给的吗?魔宗卧底!试问我苏家扣上这顶帽子,在这东洲之上还有立足之地?”
苏子明本就是尖嘴猴腮,一对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出言更是不留情面,苏子锦面色涨红,几度开口都是生生的压了下去,这件事他也是无从反驳。
“够了!”
苏家掌舵者,也就是苏倩的爷爷苏擎宇怒喝,面色阴晴不定,顿时苏家大厅之内鸦雀无声,可见苏老爷子在苏家的威望是何等巨大。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倩儿,外人的口水还没把苏家淹死,你们两个就准备在这里来个你死我活?”
两人被苏老爷子盯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苏老爷子缓缓站起身,直了直已经略显佝偻的脊梁说道:“走!你们随我出去,直面青龙城百姓的质问!我苏家向来磊落,何惧之有!”
说罢老爷子龙行虎步的大跨步朝苏家大门走去,苏子明似乎有话要说,但看到老爷子的坚决后闭口不言,两人紧随其后。
“愣着干什么!开门!”苏老爷子说话中气十足。
兄弟二人一左一右打开大门,看到苏家大门缓缓打开,人群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炸开了锅,菜叶子臭鸡蛋不断的招呼过去,口中言语更是恶毒至极。
苏老爷子本身实力也是不弱,战宗巅峰强者,但是面对这些不足一提的物件,却是不闪不躲,仍有这些东西落在身上,眼神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与落寞。
“躲开!”
兄弟二人见状,试图将苏擎宇护在身后,不料老爷子向前一步,将苏家两兄弟拦在身后,两人看到面前的背影,眼眶不由的有些湿润。
等众人发泄一番后,苏老爷子拿下肩头的菜叶子,看着眼前的人群良久不语,看着看着眼圈泛红,声音有些颤抖道:“大家!请你们想想,自我苏家在青龙城立足以来,一直是大行善事,向来口碑极佳,我那孙女在落月宗内也是极富盛名,我不知为何就突然多出魔宗卧底这一事,我请各位想想,如果苏倩是魔宗卧底,我苏家此时此刻还会留在这青龙城内吗?还会遭此境遇吗?”
老爷子的话传的很远,众人不由得回想起苏家这些年在青龙城之内确实做了不少好事,无论在底层人们或是觉醒者之中都是极具口碑,苏老爷子的话也是句句在理。
众人一时之间觉得有些羞愧,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传出一道声音道:“你苏家如此只不过是为了替魔宗做事掩人耳目而已,据我所知风之谷内,苏倩以布置大阵为由拖延时间,导致三大宗门精锐弟子死伤惨重。最后更是联合路凌污蔑君家!现在你这老匹夫还有脸在这里开脱?”
“你!你!”
人总是如此,听风便是雨,原本已经安静的湖面之中一颗巨石落下,水花纷纷扬扬好似没有止境,叫骂之声再次响起。
苏老爷子确实听苏倩说起风之谷一事,一向坚强的孙女,提及到那次的遭遇后,抱怨自己的实力不够强大,如果大阵早些成型就不会让那么多人死去,想到苏倩哭泣的样子苏老爷子就不由得心疼。
“父亲!”
如今却有人在这里颠倒黑白,不但否认苏家以往的一切,还污蔑他的孙女,不由得一口鲜血喷出瘫坐在地,身体气的颤抖不止。
兄弟二人扑到老爷子身前探查情况,眼神在人群之中游走试图找出说话之人。
那人仿佛探查到了二人的动机,声音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怎么?被我说中了?”
威势浩大的刀芒从远处急掠而来,只见人群不远处的一家客栈化为齑粉,暴怒的声音紧随其后:“败类!”
两道身影从天而降,执法长老来到废墟之中,揪出一条半死不活的死狗,眼神杀意弥漫道:“功德!你我共事多年,如今却在这里干这鸡鸣狗盗的事,苏倩之事真正的答案想必你也清楚,说!你在为谁办事!”
“执法,你是想知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不依旧是无能为力?”功德长老没有丝毫反抗,反而是出言讽刺。
“说!”执法长老没有理会,吐出一字其中的威严,让在场之人都是不由得闭上嘴巴。
功德长老闭口不言,他知道执法长老就是想让他在众人面前说出始作俑者,这样这次的风波就会迎刃而解,但说与不说自己都是必死无疑,何况自己还有把柄在人家手中,自然是不能说的。
“好!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执法长老手中宽背大刀寒意逼人,但刀身之上浩然之气缠绕好似审判之刀。
众人都是一愣,只要是青龙城之人对这把刀都是有所耳闻,当年执法长老手持此刀斩杀过不少祸乱青龙城的魔宗弑血会高手,更有不少不守门规的弟子乃至长老死在此刀之下,此刀也是威名赫赫,只不过已经多年未见这刀了,当时青龙城百姓也是为此刀命名为:正气!
蔡亚娟看到执法长老手中的正气后叹息一声,他也未曾想到功德长老居然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更重要的是为君家办事。
“死在此刀之下,我也算不冤!执法!动手吧!”
刀芒闪过,落月宗的功德长老,曾经万人敬仰的存在,今天在青龙城众人的注视之下人头落地,执法长老肃杀的看着众人,凡是被目光波及之人都是低下头颅或是低垂眼帘不敢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