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献祭「二」
男孩的阿姐突然开口道:“人不可貌相,所以你们两个外乡人必须配合我。”
李祉书被男孩的阿姐说话的语气吓到了,关键这个架势也不太像被祭祀的啊?难道是另有他人?还是其他原因呢?
男孩的父亲无奈摇了摇头说:“对这个正是我的宝贝女儿,儿子带你姐姐进去吧。”
“知道了爸爸,”男孩说完就领着自己阿姐进屋了。
中年男人唉声叹气,又不停的抽着旱烟,“对了二位你们可愿意帮我女儿,逃脱祭祀啊?”
刘三炮的手机叮得一声。
刘三炮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低头看手机并且解锁密码,邮箱发来发来一个消息。
中年大叔想靠过来,结果被李祉书阻挡了7。
“大叔个人隐私不方便透露,所以你先说说你女儿和村子的风水问题吧。”
中年大叔坐了下来,唉声叹气道:“村子一向来就是这样的,在更早的时代,村子都以献祭婴童为主的,只是到了上个世纪开始只献祭少女了,我们担心………?”
刘三炮看着中年大叔,并且提出十万个为什么:“大伯?为什么要献祭少女啊?更早时候为什么还要献祭婴童啊?这个神明要献祭才能保佑村子吗?还有外乡人什么会冲坏村子风水啊?”
李祉书没有说话就是鼓鼓掌。
中年大伯叹了几声,突然这时中年大叔的女儿大叫起来,中年大叔急忙站起来跑到自己的女儿房间了,刘李二人也随即走了进来。
刘三炮看到这间屋子墙上都贴满了黄符,让刘三炮注意到的是,书桌上供着猪头人身盘坐的雕像,就走了过去,拿起来敲了敲。
刘三炮拿着东西转身给中年大叔看。
中年大叔转头看到刘三炮手里拿着神明。眉头紧皱,用自己的手推了推眼框说:“这个是村子的神明,挨家挨户都要祭拜的神明大人。”
“神……神明大人!?”李祉书看向刘三炮手里的雕像,一脸不可思议。
“大伯?你这个神明有点丑啊?一点也派不上用处啊?”
女孩的母亲急忙阻止了刘三炮抛雕像,“小伙子,神明可不能触及,何况你们又是外乡人。”
“怕什么啊?我都不带害怕的。”
刘三炮说完就把雕像物归原主摆好。
“二狗你看着咋办吧?”
李祉书看了一周,并且再次拿起猪头人身雕像,仔细端倪一会,他见过很多神明,比如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观音,但是这种是真的没见过。
“大伯?这个是你们村子信奉的神明?这个还有其他村子信奉吗?”
周胖海的母亲回答:“这个……当年我们村子和秋名镇是一样的信仰。”
“啊?秋名村?”
“是镇。那个镇上后山有一座寺庙,专门供神明大人的,需要献祭的人家,都会派人送……中年妇女说一半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的敲门声特别紧凑,两夫妻把刘三炮和李祉书藏在衣柜里。
他们出门迎接神明使者阿六,阿六走进屋子直奔周胖海的屋里,小男孩听从父母的话,乖乖站在衣柜后面。
阿六看着躺在床上的胖妞,再次转身面对中年男人说:“周强这次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哈,为了村子平安,必须献祭你女儿。”
“是!是!是是!”周强点头哈腰。
好过了一会衣柜外面安静下来了,李祉书想打开衣柜被小男孩挡住了,为了不让神明使者知道外乡人在他家里。
李祉书只能把手伸回去,在柜子里干着急的样子。
第三日晚上,李祉书再次把衣柜门打开,并且把刘三炮拍醒了,刘三炮也随即走衣柜走出了出来。
刘三炮揉了揉眼睛再次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模式,照亮屋子,看到书桌上烧了三根香,况且两个半截一长。油灯早已枯竭。
刘三炮想打开门,发现门紧紧关着。
床头那里的窗帘突然动了一下,把刘三炮吓了一跳,李祉书走了过去拉开窗帘,窗户台上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面有几个字,李祉书拿过来用三炮的手机照一下才显现出来。
刘三炮念叨:“啥81728啊?我咋都不明白呢?”
李祉书站在旁边两手腕交叉,看到纸条上面写的,钥匙在抽屉里面,这个是抽屉密码。
李祉书按照纸条上的指令照做了,结果还真的是钥匙,就拿起钥匙朝门走去,左右扭几下门就开了。
刘三炮再次拿起手机照了一下大厅,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家四口的遗照,把刘三炮直接吓傻了。
“妈妈!太可怕了!妈妈!”刘三炮边喊边抱住李祉书。
“周强的遗照?前天他们还是有血有肉的活人?才一天功夫就成了遗照?”李祉书托腮说道。
刘三炮的手机叮咚一声。然后把自己的手机翻一下,再次点开邮箱链接,又是神秘人发来的信息。
视频显示祭祀台上面周强一家人被查出来偷藏外乡人,那两个男外乡人把周强一家人一刀杀了。
这把刘三炮彻底吓傻了,话说他和他二狗子一直在周强家里衣柜里躲着,但是一共有多少个外乡人啊?
刘三炮推了推李祉书,李祉书反应过来看向刘三炮就产生疑问?
“炮哥咋了?”
“二狗子给你看这个视频?”
刘三炮刚把手机递给李祉书,好巧不好巧的是视频没了。
李祉书发出疑问:“视频呢?”
“啊?不是还在吗?”刘三炮反复看视频,结果视频早已下架了。
“狗子我给你讲一下吧,就是……就是…”刘三炮感觉自己卡词了。
“就是什么啊?别卡词啊?”
刘三炮想说但是说不出来,李祉书也拿刘三炮没辙了,就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香烟抽了起来。
打火机一些微弱的光照在前面,发现有一只胖鬼在他们面前晃悠,吓着李祉书把打火机关掉。
李祉书嘴里叼着烟,同样被吓出一身冷汗。
李祉书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又喘粗气:“刚刚那个是……是什么?”
“二狗咋了?你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