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死亡的游戏
十月中旬,帝都气温出现断崖式下跌。
帝都航空航天大学男生宿舍里,三名大二学生各自坐在电脑前酣战,他们左手键盘猛敲,右手飞速移动,不时发出欢呼叹息。
“啊……”
穿着蓝色条纹衬衫的男生突然大叫,翻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窒息一般。
此时,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突然闪起雪花,随后又变成了黑色。
“曾富韩,你怎么啦?”
旁边的胖子李阅吃了一惊,急忙扶起曾富韩坐在椅子上。
曾富韩大口大口喘息着,连回答李阅的力气都快没了。
李阅的食指放在曾富韩的鼻子下面,却感受不到他的鼻息:“不好,他好像没呼吸了。”
“杨广鑫,快帮忙打一下120。”
瘦高个男生杨广鑫掏出手机想要报警,却发现这里一点信号都没有。
他跑到宿舍楼下才打通了急救电话。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当晚,如寒窖般冰冷的太平间里,被盖上白布的大二学生曾富韩永远沉睡了。
一连三天,有不少学生家长向学校打来电话,说自己的孩子突然说眼睛眩晕,心脏巨疼,然后陷入了昏迷,还有不少学生失踪了。
最近高中生、大学生在宿舍玩电脑游戏猝死和昏迷的消息特别火,让帝都市所有高中部和大学部都人心惶惶。
沈怀宇看了这个新闻后,不由得摇头苦笑:“通宵玩电脑都能猝死,真他妈是个人才!”
“这恐怕不是简单的猝死。”邱佐说。
星期天上午,约好去帝都欢乐谷玩极速飞车的邱佐、林清柚、谢甜、沈怀宇,却在买票口接到了大型人形玩偶流氓兔硬塞要给他们的宣传单。
流氓兔发完宣传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沈怀宇追也追不上。
宣传单上写着:
嗨朋友…
最近缺钱吗?
想找刺激吗?
现在只要在午夜玩惊悚游戏闯过四关就可以获得百万巨奖,还等什么赶紧行动起来,嘿嘿嘿…胆小鬼别来。
沈怀宇拿着宣传单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宣传单拿人当傻子骗呢,天底下哪有掉馅饼的事情。”
“我也觉得刚才那流氓兔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正经,不过也没办法,人家也是要生存的啊。”林清柚说。
“丢了吧,这是一种新型诈骗技术,性质就和劝你去缅甸务工,然后割你腰子差不多。”谢甜对宣传单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
邱佐深吸了一口气,拿着宣传单若有所思,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正要开口。
下一秒,诡异的事发生了,邱佐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邱佐从趴着的桌子上缓缓的清醒了过来。
醒来第一件事情,邱佐不是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先看看其他三人还在不在。
见林清柚、谢甜、沈怀宇好端端坐在教室里,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一个都不少。”
这是一间典型的樱花式教室,学生们坐的是单人桌,看上去十分宽敞明亮。
这里的男学生无一不例外穿着樱花式黑色诘襟制服,女学生穿的是过膝水手服。
教室里异常安静,每个人都坐得规规矩矩的。
邱佐数了数这间教室算上他竟然坐了四十个人,男女都有,除了夹带私货般带了五个黑如煤炭、一头犀利脏辫的外国混血儿,其他的清一色都是白人。
每张课桌上的右上角都用红色液体标识从1至40的数字,以此来代替学号。
邱佐的学号排到了31,林清柚的是35,谢甜是36,沈怀宇是40。
“欢迎来到,神的世界!”一道磁性好听堪比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响起,话里话外还带着一股电流。
这道声音直接把一个长得像悲伤蛙的男学生吓昏过去,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邱佐也不得不感叹这教室服务挺贴心的,除了声音供给外,面板上还出了欢迎字幕。
林清柚、谢甜、沈怀宇看着眼前那透明面板的八个红色大字,脑海中一团乱麻。
沈怀宇欲哭无泪,不明白就接了一份破传单,怎么醒来就出现在了这个奇怪的教室。
他平常也没有得罪人啊,除了上学就是回家,难道是什么人把他们打昏给绑架过来的。
倒是邱佐一派镇定自若,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没等沈怀宇悲伤完,第二道语音播报又来了。
“现在是帝都时间7:45分。”
“距离上课还有15分钟,请同学们拿出语文课本提前预习。”
一个留着锅盖头的男生不听指令撕毁语文书撒腿就往外跑。
“4号学生张鸿伟企图逃跑,惩罚开始,肉飘人间。”
这段话循环重复了三遍,教室里一片死寂。
张鸿威跑出教室门的一刻,一分钟后,他的尸体被乱刀砍死,还剁成了无数块,被洒在了教室外面的花坛上。
这之后,再也没人敢私自逃跑,因为空荡荡的课桌时刻提醒着众人逃跑的下场。
许久之后,有人轻声问:“妈呀,在这里不听话就会死……怎么办?在这里撕书、逃跑都会受到惩罚,问题是它是怎么知道的?”
众人脸色难看,没人回答。
“现在是帝都时间8:00,上课正式开始。”
“再次温馨提示,上课时间,同学们不要讲话睡觉吃东西聊天,做和上课无关的事情。上课过程中不得擅自离开座位,出去上厕所必须举手打报告,否则后果自负。”
“上课过程中如发现违反课堂纪律的同学,将逐出教室。”
那道好听的声音噼里啪啦威胁了众人一通,停顿了一秒才说:“请同学们翻开语文书第一课荷塘月色。”
说完最后一句,那道好听的声音又消失了。
沈怀宇简直无语:狗日的,上课没有老师吗?难道要他们自学成才。
片刻之后,教室里“嗡”地响起了一阵讨论声。
“老师是谁?”
“是男是女?”
“你们心也是真大,不想着离开,还研究起来了,莫非想一辈子留在这。”悲伤蛙男生从书包拿出一张白纸,在画路线图。
“不然怎么办?”谢甜轻声说:“别忘了之前那个……”
她指了指教室外面。
悲伤蛙男生想起那具被剁成肉泥的尸体,脸也白了。
他僵了片刻,终于接受现状:“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可是我学习成绩不好啊,上课也听不懂还犯困。”
邱佐觉得悲伤蛙脑子似乎缺了根筋:“你有没有点常识啊,没吃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吧,真的以为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上课背书然后考试的吗?这其实是一个送命题。”
“什么送命题?”
邱佐翻了个白眼:“鬼片里进入一个神秘的维度和空间都是参与者不遵守游戏规则就要死,谁他妈会在这里教你读书认字啊,你就没看出来这教室是樱花国动漫里的专属吗?”
他说了一长段还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加了句:“呵,无知的悲伤蛙。”
众人一听,愣住了。
……
直到林清柚突然惊慌地说了一句:“看天花板。”
众人才回过神来。
之前白白的天花板上除了白织灯,空空如也,现在却多了几行板书。
作者生平:朱自华(1898—1948),字佩弦,号秋实。祖籍之江越州,1898年生于金陵东海。1903年随家定居广陵,所以自称“我是广陵人。”
著有《朱自华全集》。代表作品:长诗《毁灭》(1923)、散文集《背影》(1928)、诗集《踪迹》(1929)……
本文要求:全文背诵,不能错一个字,课后抽查,十分钟内没有背出来的同学,取消上课资格,逐出教室。
仰着头盯着天花板抄板书,不少同学脖子酸痛不已,一时间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