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梦中少年
10月31日,也就是周一早上,全班参加完升旗仪式,坐在教室里正常进行晚自习。
邱佐坐在位置上,拿出语文书,翻开课本开始背诵文言文《劝学》。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故木受绳则直,金就砺则利,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邱佐摇头晃脑地背诵着。
“邱佐,你的英语作业做完了没有?拿过来给我检查。”
谢甜在旁边坐下,脸朝着邱佐说道。
自从邱佐因为收作业那事和谢甜约法三章后,谢甜每天都要检查邱佐的英语作业,做错的题。
她要么微信上打视频给邱佐讲题,要么见面讲给邱佐听,还会出题检查他到底懂不懂,活像一个望子成龙的老母亲。
邱佐也是很配合:“报告谢同学,我已经把家庭作业和试卷都写完了,求表扬!”
随后,邱佐从布包里拿出英语试卷让谢甜检查,自从有了谢甜这个小老师帮他辅导英语,那七八个花钱雇的家教也就派不上用场被辞退了。
谢甜仔仔细细翻阅了一下英语试卷,伸手赏了邱佐一个轻轻的暴栗:“这道大题怎么又把语法做错了,我都跟你讲了很多遍了,你还做错。”
“哎呀,我就是脑子学会了,手还没学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道翻译题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
“这道题挺难的,你做错了也不奇怪。”
令邱佐大跌眼镜的是,谢甜语气变得和善,竟然一本正经的在给他讲题。
“首先,拿到题后先不要着急做,把题干浏览一遍,这道大题一共分为三个小题,考的分别是三个方向,语法,词组,句型,我先给你把相关意思的词组列一遍……”
谢甜拿着笔,在草稿纸列出词组和解题诀窍,密密麻麻写了一大串。
邱佐啥也没听进去,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的天,她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这么难的的题目居然也能做得出来?
见邱佐在发呆,谢甜又翘起手指给他来了个“脑瓜崩儿”。
谢甜这段时间性格变得开朗了很多,特喜欢和邱佐开玩笑。
邱佐假装吃痛的暗呼,还刻意捂住脑门,嘴巴不满的翘得老高。
看到邱佐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谢甜不好意思地抠了抠后脑勺,尴尬的赔笑道:“那我再说一遍,你不准再开小差了啊。”
“好。”
林清柚又将解题思路和容易混淆的词组给邱佐重复说了一遍。
“现在听懂了吗?”
谢甜耐心询问道。
“听懂了。”
作为邱佐的同桌,谢甜深刻的知道邱佐这个人有多聪明,他现在只是基础薄弱,只要他努力学习下去,就连班上的中考第一名都得退位让贤。
“英语题虽然难度不大,但是逻辑性很强,往往伴随着各种陷阱,同一种题再加点细微的变化,就需要不同的解题思路,你拿到题目后一定要认真看题,弄清题意再下笔。”
“知道了。”邱佐喃喃。
……
上完第一节数学课,蒋何浪和沈怀宇把邱佐约到了教室外的走廊。
邱佐见蒋何浪神色很慌张,便掏出了裤兜里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分别递给他和沈怀宇。
蒋何浪将棒棒糖含进嘴里,心情慢慢平复,接着讲起他的遭遇。
他的梦做的有些古怪。
前两天的夜里,蒋何浪梦见了一个十四岁名叫刘伟业的男孩。
在梦中,蒋何浪看不清刘伟业的脸,只记得他不是很高,但他们爱好都是金融管理,有共同语言。
他们在梦中一起玩的很开心还说要当一辈子的朋友,那个刘伟业的男孩一直叫蒋何浪去他学校找他玩。
第二天醒来,蒋何浪忍不住回忆那个叫刘伟业的男孩所说的学校地址和电话号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一整天,蒋何浪都魂不守舍,感觉自己一定是梦魇了,做梦还当真。
可到了第三天晚上,他又梦见那个叫刘伟业的男孩。
这次他终于看清了刘伟业的面貌,刘伟业个子中等,留着一个俏皮的锅盖头,眼睛又大又亮,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一看就是健康活泼的孩子。
在梦中,刘伟业告诉了蒋何浪学校班级宿舍和电话号码,再次向蒋何浪抛出到帝都市四顺中学游玩的橄榄枝,蒋何浪立即欣然答应。
谁能想到,当蒋何浪早上起来,打刘伟业手表电话那头已经关机。
当时蒋何浪感觉有一点不对劲,但也没往坏处想。
当脑子里刘伟业那挥之不去的声音响起,这时蒋何浪才仔细的回想这三晚的梦境。
蒋何浪突然感觉到有些怪异,一个不好的想法出现在脑中,他越想越害怕。
他又拿起电话,一遍又一遍的给刘伟业打电话,刘伟业的电话手表一直报出关机的语音提示,当时蒋何浪就感觉冷飕飕的。
邱佐看蒋何浪的样子,应该所言不假。
“你最近一段时间,身边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正常的事?”
邱佐问道。
蒋何浪低头想一想,摇摇头说:“没有。”
邱佐又让蒋何浪好好想一想,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的人和捡到什么东西或者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蒋何浪埋头想了一会,眉头一颤,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
“我上个星期六去去超市买零食,在食品区捡到一本学生证,证件上的名字和照片就是我梦见的那个人,我在原地等了好久失主,见没人来认领就把学生证交给超市前台了。”
蒋何浪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只当自己是做了一件好事,毕竟华夏国那么大,同名同姓的那么多,他怎么也没联想到梦中人身上。
“我们今天下午就去找他玩吧,他人挺不错的!还说要我带朋友给他认识呢。”
“不去!”蒋何浪的话音刚落,邱佐掐指一算,果断地拒绝了蒋何浪的提议。
“嗯?”
沈怀宇莫名其妙地看着邱佐,心生疑虑:“为什么不去,多个朋友多条路啊。
“那个叫刘伟业的男孩,他已经死了,被校园暴力害死了!”邱佐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