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不要随意打听
“好，我现在就教你一套拳法。”
柳若眉没有废话，拉开架势，开始教了起来。
两人说话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他们的视力都很好，这样的光线足够了。
她的身形并不魁梧，一出手，气势却极为凶猛，出拳时撕裂空气的声音，就知道其力量有多么强大。
整个人，就像一头择人欲噬的猛虎，仿佛带着腥风，极具压迫感。
几式拳法打完，她停了下来，说道，“这门拳法叫猛虎拳法，是上古流传很广的一门刚猛的外门功夫，用来练劲最合适不过。”
“你的体魄足够强大，暂时不需要打熬气力，可以直接从练劲学起。猛虎拳法练的是刚劲。”
柳若眉一边说，一边将动作拆解开来，仔细讲解其中的诀窍。
“这是第一式，你先试一下，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出脆响的时候，就算是学会了。”
陈昱拉开架势，按照她刚才说的发力技巧，一拳打出。
柳若眉在一旁纠正，“腰部太僵碍了，想像着脊柱是一条大龙，从脚跟将力道传到拳头……”
陈昱又尝试了几次，渐渐找到了些感觉。
“不错，姿势你已经掌握了，回去要多练，争取一个月内……”
啪！
第五拳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陈昱转头问，“是这样吗？”
“……”
柳若眉刚才那句话还没说完，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了。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在耍自己？他其实是一名武者，却假装没学过武，在这里寻自己开心？
只教一次，就学会了刚劲的发力技巧，这简直闻所未闻。上古时代的那些绝世天才也不过如此吧。
刚劲虽然是最简单的一种发力技巧，但也不是那么容易掌握的。
她当初足足花了一年，才打出一声脆响。
虽然对方体质强悍，但是这种技巧，并不是体魄强大，力量强横就能掌握的。而是与悟性有关。
不过，柳若眉觉得不会有武者这么无聊。
她沉默了两秒，说，“第二式。”
啪！
这一次，陈昱只用了两次，就打出了一声脆响。
“……继续。”
……
当太阳从地平线升起，第一缕阳光照在柳若眉有些木然的脸上，映照出她有些空洞的眼神。
一套猛虎拳法，总共三十六式，陈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都学会了。
他练拳之时，表现出来的那种生涩之感，不可能是假装的。
正因为如此，柳若眉才会越教心里越没底，跟他相比，自己算什么？
她的自信心受到了巨大的动摇。
母亲一直说她是武道奇才，比她父亲还要出色。
“……你虽然掌握了发力技巧，但是离学会还差得远，等你什么时候想也不想，就能打出这样的拳，才算学会。”
“我明白。”
陈昱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就像是玩游戏，同样是那几个技能，会施放技能不代表会玩了，最多只能算青铜，碰到王者，会被吊打。
他现在的水平，也就相当于青铜，拿去跟武者战斗，刚摆出架势，估计就不知死多少回了。
“三天……不，五天后，你再来这里。”柳若眉说完就下山了，短时间内，她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她需要一些时间来平复受到打击的信心。
……
接下来几天，陈昱没再遇到特别的任务，听说郑永浩住院了，性命倒是无碍。只是短时间内不能来上学了。
他的收入，就是每天将顾希宁的行踪交给老陆后，得到的八十点经验，还有一些零碎的小任务的收获。
到了第六天，他的智力已经加到顶了，19点。
此时，陈昱的属性是，体质：19，力量：13，敏捷：19，意志：10，智力：19。
比起十天前，刚调到城西警署时，足足多了10点属性。
按照这样的效率，不用一年，他的属性就会爆表。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到了20点后，想要兑换一个属性点，就需要两百点经验了。足足高了一倍。
可以预见，随着他的实力越来越强，兑换属性点所需要的经验值，也会越来多。
还是凌晨五点，天边挂着一轮弯月。
陈昱再次来到山顶，在那个亭子里，见到了柳若眉的身影。
突然，一道劲风袭来。
柳若眉突然出手，这一拳，力道极猛，带起来的劲风，刮得他的脸皮生疼。
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砰！
两人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响。
柳若眉身形一晃，退了一步，看着纹丝不动的陈昱，目光异常复杂，花了五天时间才调节好的心态，差点又破防了。
仅仅五天，他已经将猛虎拳法修练到几乎是收发如心的程度，这真的是人吗？
“不错。”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勉强没有显露出内心的情绪，说道，“今天，我教你另一门拳法，灵蛇拳。”
“武者第一境，修的是力道，各家有各家的炼法。在我们家，是从刚劲和柔劲入手，将这两种劲力练得收发如心，揉合在一起，直至化境，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能发出这两种劲力，就可以称为真正的武者了。”
“掌握刚劲不难，悟性再差，花足够的时间，也能练成。真正难的是柔劲，需要极高的悟性。当今古武流派凋零，传人稀少，就是因为柔劲太难，想要入门，往往需要经年累月的苦修。”
“相比起修士来说，武者确实要吃很多的苦，进步也非常缓慢。但是，凡事有失即有得，武者比起修士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就是不容易失控。”
陈昱听到这个词，忍不住发问，“失控？”
“用修行的术语来说，就是走火入魔，天变之后，整个天地，仿佛被一种诡异的力量污染了，修行者修为越高，越容易走火入魔，这就是在这个时代，想要掌握力量所付出的代价。”
“天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柳若眉看着他，警告道，“我父亲曾经说过，关于天变，知道得越多，越容易入魔，想要活得久一点，就不要去打探这其中的秘密。”
陈昱恍然道，“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