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变故
就这样两人互有来回的打斗了好几个小时,虽然都显得很狼狈但是总体来说都无大碍,两人都没有负伤多少。
不过他们脚下的大地却满是深坑与沟壑。
我看了这么久不得不赞叹一句明威·海尔真特么有钱,不论那一身让人眼红的饰品,光是那些价值不菲的卷轴就用了好几十张了,更不要说期间他还喝了几瓶同样昂贵的药剂,要知道那药剂可是对传奇者都大有作用的,价值上来讲就是传奇物品。
不过张虽然没那么奢华但是也不差,身上的软甲早已经换了两轮了,而且喝的药剂也不少,手上虽然只有一个戒指,但是暗地里却不知道藏了多少个空间袋子,总是能在关键时期掏出一个打的让人措不及防。
只能说不愧是大信仰组织的地区负责人么,这财力属实恐怖。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来到了一两点,这个时候的他们气势上已经大不如前了,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磕药了,而且磕药的后遗症也暴露出来了,他们的状态在不断的下滑。
明威·海尔使用卷轴的频率在不断的减少,身上的衣袍也已经多处破损了,胸口处甚至有一道刚刚被张古北砍到的蓄积剑伤都没有心思去处理,只能任由伤口流血。
当然张古北也没好到哪里去,哪怕有软甲挡住了也能通过脸部等没有被保护到的地方看出那被炽灼出来的伤口,速度也是大不如前。
二人似乎都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看来结果就要分出来了啊。”博法尔开口说道。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的突然出声不少人都被吓了一跳,但是众人也只敢在心中诽腹一下了。
“是吗。但是我感觉他们能打到晚上。”回答的是母亲。
这让博法尔有些意外,因为在外人看来母亲一直是一个高冷不爱说话的精灵。
不过有人搭话也让博法尔无聊透顶的看了几个小时的乏味对拼提起了一点精神。
他说道:“塞纳小姐何以见得,他们看起来都到了强弩之末了,接下来应该是爆发一轮决出胜负了才对。”
母亲应该也是感到无聊了,淡淡的跟博法尔聊到:“博法尔对信仰问题不太了解啊,关乎到这种程度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们背后的存在投下一缕目光了。”
博法尔似恍然大悟般说道:“倒也是哦。哈哈哈,你瞧我,连这个都想不到了。”
“只能说塞纳小姐聪慧过人啊!总能发现我等遗漏的点。真是才貌双全啊。!”夏王顺着博法尔的话拍了母亲一个马屁。
母亲只是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句:“谢谢。”
接着就没有再接话了。而父亲则是朝他们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转过头继续看场中的对决了。
至于法涅尔斯从始至终都是定定的站在那里目光深邃的看着场中未曾言语也未曾动弹。
突然场中再次风起云涌,伴随着风雷之象张古北使出了开局使用的招式——『极意—风云叱咤』!
可惜这一次的威势与开局那次相比要差上不少,不过即使如此这一剑的威力还是让人忍不住再次惊叹,如果海尔·明威硬吃这一剑恐怕不死也得重伤。
不出所料海尔·明威再次掏出了卷轴,但是这一次并不是空间传送类卷轴,因为即使传送了出去,张古北这一剑依旧还是可以继续追上去,这毫无意义。
那是一张防御类卷轴,而且是镌刻着『圣翼守护』的阵法。
在千钧一发之际海尔·明威身上展开了护罩挡住了张古北那一剑,而且这一次还给了海尔·明威一个使用大威力魔法的机会。
『炽耀之剑—裁决』!
威严的音阶响起,一道巨大的金色巨剑从天而降朝张古北直插而下。
这一击的杀伤力足以让一个没有防备的圣域级战士受到重伤!
这就是给一个魔法师充足的时间施法的可怕程度!
“三翼!圣阶卷轴!海尔·明威违规了!”父亲拧头朝法涅尔斯重重的说道。
原来场中海尔·明威身上的护罩显化出了三对羽翼,这是圣阶的体现。一对是超凡,两对是传奇。
这场对决早就商议好不允许使用圣阶及以上的物品。
天山剑宗那边自然也有人发现了问题,而且父亲也在第一时间就说了出来,当即天山剑宗那边的几个领头人就跳了出来不断质问光明教廷的人,讨要说法并要求其他传奇者出手终止比赛。
他们只是超凡级,不说能否插手对决,光是城墙也下不去,城墙的阵法开启时,外部难以攻破,当然连内部也难以打破,除非关闭,或者实力高强者强行打开一个口子。
法涅尔斯也早在海尔·明威掏出卷轴的一瞬间拔出了别在腰间的长剑拦到了父母的身前,在这些传奇者中他只对这两位没有把握拦住,所以必须提前作出反应。
看明显法涅尔斯是清楚海尔·明威身上带有圣域级卷轴的,不然也不可能在海尔·明威一掏出卷轴还没激发就作出了反应。
对于天山剑宗的嚷嚷他只是爆发出了身上的势压了过去并且冷冷的看了一眼就把那一众人吓得脸色苍白嘴唇哆嗦说不清话语了。
父亲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身上光芒一闪,一身低调而又奢华的战甲便套到了身上,手中也是握住了一杆令人胆寒的银灰色长枪。
身上的势也是朝法涅尔斯身上冲击过去,让法涅尔斯一时不稳竟是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其中还有靠得近父亲身边的一众人员,当然他们都只是被波及到并没有受到伤害,其中连夏王也是猝不及防之下被逼退了两步,这让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至于博法尔自然不是夏王那种半吊子,他自然是反应了过来的,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因为他虽然没有被逼退但是脚步也虚浮了一下,而且这还是被波及到,如果是正面受到冲击恐怕也不比法涅尔斯好到哪里去。
众人对于这一幕是又惊又惧,惊的自然是这一幕怎么也让人想不到,仅此一下就让在场的传奇者高下立判,惧的是如果传奇者在这里出手他们这些人肯定是会被殃及鱼池,这么近的距离承受波及他们连能够活命的机会都可谓极其渺茫。
父亲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他也只是用威势逼迫了一下,并没有出手。
父亲转头看向夏王,那意思不明而喻。
而法涅尔斯也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他虽然知道自己不是豫怀安的对手,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连阻拦他都难以做到,现在也只能死死的盯着夏王,寄托于他不会打开阵法能够让豫怀安顾忌拖住他一阵。
对于这一幕我和大哥都是很兴奋的,毕竟有母亲护着根本不怕被波及到,而安林则是很紧张的抓住了我的手臂。
嗯,很幸福。
有来自无意中吃到安林豆腐的暗中高兴,也有来自父母那满满的安全感。
「母亲诚不欺我,除了她,父亲在周边国家的一众传奇中是无可匹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