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西克姆蒂的日暮
在德科战争爆发的前两年,西克姆蒂国的边境发生了尼普顿大规模入侵情况。建立的城墙最外两层全部沦陷,同时国内爆发了通货膨胀,经济一路下滑,国内人们已经食不果腹,间接导致两年后对德累斯顿宣战,若能战胜帝国便可以解决国内的通货膨胀。但同时西克姆蒂与南边的卡特斯洛有严重的矛盾,双方曾在10年内爆发4次战争冲突。
图拉伏是斯卡纳城的一个邮递员,由于西克姆蒂的通货膨胀导致他的工资越来越维持不住家庭的生活。但他依旧坚持送信,这是他当初的选择,同时也别无选择,身为底层家庭他没有机会见面大学。
“图拉伏,今天上午已经送了多少封信了?”此刻图拉伏刚好做完上午的工作来到茨林的小餐厅吃饭和休息。
“我也不知道,应该有十几家了。”图拉伏的午餐是一个便宜的三明治加一杯普通咖啡,但他仍然把这个当做一顿丰盛的大餐。
“这个月的多余的工资已经寄到家里面了,但”图拉伏将话说到一半便低头吃着手中的三明治。
“怎么了?”茨林太太正在一旁与他闲聊,这家店是她在五年前开的,每天图拉伏都会来这里吃饭,渐渐的与图拉伏聊的很熟。而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钱是我把自己每天的饭钱再压缩得到的,可仍然不够弟弟的学费。”
“最近西克姆蒂国又要对那些文员撤裁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失业,有些人开始走在大街上游行,你们也要小心点。不然会被警职一并算进其中。”茨林太太通过报纸得知了最近国内发生的动乱。
“好,您也要小心点。”图拉伏吃完饭擦了擦嘴,向茨林太太告别。因为他的休息时间很短,通货膨胀导致学校的学费与日俱增,他不得不拿出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去工作。
他来到邮局,里面的文件遍地都是,所有人都非常的乱,有的在翻找文件有的在打电话。这完全不是图拉伏平日看到的样子,他看着眼前的场景非常震惊,这时候莫卡特跑到图拉伏身边。
“图拉伏你回来的刚好,有一封文件是军方送来的,我们派了一个邮递员去送,可两天了那封信都没有送到。”莫卡特是图拉伏的朋友,同时也是邮局的人员管理。
“可为什么非要是我,两天了他肯定带着这封信跑了很远了。”图拉伏非常疑惑,因为邮局有很多精英人员,实在不行请密探也可以。
“我们也通知了警职,有些人在其他城市,剩下的人都已经出发去寻找了,但仍然人手不够。”莫卡特向他解释道。
“可我完全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他最后出现在哪,更何况我没有一点探查能力。”图拉伏反驳道,而且这种任务根本不能完成,如果那个人是间谍,那一定早去到其它国家了,而且为什么军方的信会让我们去送。
“现在国内动乱,很多城市出现动乱,我们城市也不例外,能用的只有你这些水货了,军方对于这封信的解释是因为有些地区爆发了暴动,军方出动去镇压,也没有人手可以去送信只能委派我们。”莫卡特的一顿解释让图拉伏无力反驳,这种工作他不想接,但也无奈。于是他答应了莫卡特,拿上地图就出去了。刚刚吃完饭就遇到这种事情,既然自己接了也要去,更何况军方给的报酬也很高。
“这种事情就算是赌上一辈子的运气也不可能遇到啊。”他边走边抱怨道。
突然他看到平时走的大街今天人山人海堆积一起,而且他们都好像看着什么。图拉伏跑过去先是跳起来看,但可惜自己不够高,他就从人群中硬挤了进去。
他看到马路上的如同阅兵一样,西克姆蒂的军队一眼看不到尾。从别人聊天得知这支军队是去增援海墙的军队,每个人都装备精良,甚至佩戴了重火力和装甲车。可为什么突然调动这么多军队去巩固海防而不是暴乱呢?他心里面想着。他曾经送信的时候有幸看到过一次海墙,那个地方如图禁区一样,城墙高有几百米,根本看不到城墙之外的世界。随后他从人群中出来,继续向着城外走去,殊不知自己已经被跟踪了。
到了城外,他打算先叫一辆车到其它城市。这时候身边突然来了一位老者,他叫了一辆车。示意图拉伏上来。
“不好意思,爷爷我还有任务,可能和您不是一路,您先走吧。”图拉伏连忙拒绝老者的好意。
“我知道你要找的信在哪里,上车我带你去。”图拉伏被他的话惊讶到,因为自己没有向他透露自己的任务,图拉伏半信半疑的上了老者的车。
“谢谢,不过听您的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嗯,从沃俄基辅来的。”老者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支烟,熟练的点上,然后告诉司机要去西克姆蒂的日暮。
“什么?您要去迪咖尔?”图拉伏听到西克姆蒂的日暮非常震惊,他觉得那个偷信的人完全不可能去那么危险的地方,那座城市因为地理原因不得不与海墙连在一起,也是最靠近尼普顿的一座城市,现在那做城市成为了驻守海墙军队的根基地,城中只有少数不愿意离开的人在那生活。
“别紧张,我会帮助你的,但同时我的帮助也有条件。”老者不紧不慢的对他说道。图拉伏看着外面快速后退的风景开始反悔刚才上了这个老头的车了。
“怎么可能不紧张,一个连军队都打不过的生物,我怎么能不害怕?”他非常的着急,甚至想从车上跳下去。而老者对他解释道:“那座城市可以可以看到全西克姆蒂最美的日落,同时到了夜晚尼普顿进攻的时候第一个地点就是那座城市,所以他叫西克姆蒂的日暮。”但图拉伏听到这些更加紧张了,现在已经下午了,想要到达那里驱车就要很久,等到了那里太阳早就下山了,那自己肯定会成为尼普顿的养分。想到这里他直接去拉车门,可老者却阻止了他。
“放心,军队会保护你,不用担心自己会成为它们的养料。”图拉伏现在无可奈何,既然已经上了这艘不可能返回的船那就只能硬着头皮照做了。
“对了,您说还有一个条件,是什么?”图拉伏很紧张的问老者。
“我曾经在沃俄基普当过兵,后来退役了,因为我一直孤独一个人,所以我搬迁到了那座城市。”说到这老者吸了一口烟。图拉伏也没有再问什么,一路上他们一直保持着沉默。
一直到了夜里,他们路上已经换过很多辆车了,此时的图拉伏已经靠着车门睡着了,而那位老者依旧看着外面退去的风景。
第二天早上,他们到达了距离迪咖尔的最后一处察休站,再往前走20千米就到达目的地了。
他们先下车到察休站设置的整休楼中吃饭。外面的车比之前所有经过的察休站都要少,只有几辆车停着,而这里的食堂空无一人。
他们来到点餐台,那里的值班人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可见这里平时人有多稀缺。老者叫醒了那个值班人并说道:“我要一个沃俄式薄饼外加一杯牛奶,要加热的,还有一盒烟。”随后转头看向图拉伏示意他过来点餐。
他们拿完餐后来到餐桌吃饭。图拉伏整个人无精打采的好像昨晚没有睡好。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一直担心自己的安危。”老者拿起刀叉便开始吃。
“是,不过您好像很精神,难道您不用睡觉吗?”图拉伏昨晚睡着时,老者还没有睡。
“我当然也要睡觉,所以在你睡着后不久我也睡觉了。这个薄饼并没有家乡的好吃,我已经有十年没有呼吸到家乡的空气了。”老者以幽默的形式与他闲聊。
“十年吗,真够久的,难道你不想家吗?”图拉伏吃了一口食物。十年没有回到家乡,那已经隔绝了和自己家乡的印象。
“当然,不过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到,孩子。你现在只有20多岁,而我已经快70了,对家乡也没有那怀念了。”图拉伏不是很理解老者的感受,大概是自己并没有经历老者所经历的事情吧。
“这么久了我还没有认识您的名字。”
“我叫加得卡尔。很高兴认识你,孩子。”
“我叫图拉伏劳伦斯罗林,您叫我图拉伏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