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鬼家落幕,四大家族只留一
楚涵看着满地的血迹,心里波澜不惊。
安抚已弹奏完一曲,下台,表面毫无波澜,实则内心天翻地覆,给自己打气:“还好,黑幕公子在这里,没想到,黑幕公子竟然这么厉害,怕足以与家族长老一战了。年纪轻轻就这般强大,日后定然能比肩城主,看来我也要加油了,不能太落后。”
看到楚涵,安抚总会浮想联翩,但安抚又一想,“不对,黑幕公子这次一定要逃,这次他杀的可是鬼泣,鬼哭愁一定会来报仇的!现在义父不在,单凭我跟黑幕公子是不可能挡住一个族长的!”
想到这,安抚心里不安,立刻来到楚涵的桌前,“黑幕公子!你快走,不然等到鬼家族长来,你就走不了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人是我杀的,他能拿走我的命就让他拿,他拿不走,那就我拿他的。”
安抚被楚涵的回答愣住,竟然有人能如此看淡生死,“我不走没事,他们会忌惮老板。你杀了鬼泣,不走的话,鬼家族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楚涵爽朗一笑,叫安抚坐下,说自己给她讲个故事:“二十年前一个不被族人看好的人出生,在他娘精心的照顾下快乐的度过十年。可是上天不公,见不得他好,在他十岁时便将他娘带走,从此这个十岁的人,每天摸爬滚打,只为活下去。或许上天觉得自己残忍,为了避雨,他走进深山的洞穴,洞穴似乎有魔力般,吸引他不断深入。随着他不断深入,洞穴越来越亮,最终光芒大盛,一片世外桃源出现在他面前,他找到一位隐世大能的遗迹,这里危机四伏,弱肉强食,比起外面食不果腹,那里简直就是仙境,于是他在这里安稳度过几年,这几年他没有颓废,把能学的都学了,在遗迹内还找到无数宝物,在他出遗迹时全部带出。从此看一切的眼光都变了,生生死死,死死生生,幻梦一场,最后空。”
“人终有一死,我为何要惧怕?禽畜草木虫鱼皆有灵性,然这世界运行有序,无需悲伤怜悯,若明日我身死,为命,为运。”
楚涵所说都是杜撰。
来这么久了,目前看来酒楼确实是自己最好容身之所,要是再想找那就有点困难。至于鬼家,要是连这种货色都解决不了,自己也没必要打嗜灵印的主意了。
“天不厚待我,我却以善待他人,以报天。”
安抚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明白楚涵口中的“他”就是他自己。
“黑幕公子”
“好了,安抚小姐,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要是一个小小鬼家我就退缩,何谈反抗城主呢?”
就在这时,一道愤怒的声音传来,“狂妄!杀我儿,黑幕家的余孽就给我死吧!”
一个巨大的骷髅张开血口朝着楚涵撕咬过去。
酒楼的客人被吓得默契站在一个角落。
楚涵一把将安抚护在自己身后。
遮天幕!
随着楚涵用力一拉,空间扭曲,骷髅撞在上面化为齑粉。
鬼见愁大惊,不过片刻恢复正常,“这是大能才会的操控空间术法,气运之子,气运之子!好一个气运之子!连这等术法都会,要是留你,日后定会灭我鬼家。”
一条鬼蟒被召唤出来,鬼蟒的毒牙牙齿有之前地球上牛角那么大,毒牙被毒侵蚀,呈现漆黑。
楚涵剑指一划,鬼蟒一分为二,形成两条新鬼蟒,楚涵没有想到会这样,一条拦住,一条突然跳到安抚身后。
“危险!”楚涵知道不能直接杀,不然会更多,直接一闪抓住鬼蟒的头,鬼蟒使劲挣扎,尾巴狂甩,将楚涵缠绕住。
鬼哭愁趁机想偷袭,在安抚看来,鬼哭愁速度很快,一下子来到近前,但对于楚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直接摆脱缠绕,拿着鬼蟒朝着鬼哭愁砸去。
“灭鬼家?不,我只替这的老板灭坏规矩的!”说着楚涵拉扯空间,术法得一便可习其二,楚涵参悟遮天幕,便可自创一法。
天压地!
鬼哭愁上方空间直接被楚涵压下,一个退步轻松躲开。
“你躲的掉?!”
楚涵一吼,“定!压!”
鬼哭愁没有多想,准备再次躲开,但是他惊奇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仿佛身体被牢牢困在冰中,而自己除了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其他别无选择。
活生生一个人,压成了一张纸。
酒楼的客人见此,对楚涵十分忌惮,连鬼哭愁都杀了,那要是他一个不爽,杀他们灭口会怎样?不会怎样,只有赴死。
可是从始至终楚涵没有看过他们一眼。
“他这是放了我们?不怕我们到处说?”
“你闭嘴,想死,等下我帮你。”
才杀了鬼家少主,现在又杀了鬼家族长,这是打算灭族啊!
年纪稍微大的客人们,不禁回想,西漠城四大家族,楚家,黑幕家,鬼家,宫家。
要是这个黑幕公子真灭族的话,四大家瞬间就只有一个宫家了。
很快鬼哭愁跟鬼泣的死讯传遍西漠城。
无人敢信,那可是四大家族之一的鬼家,虽然现在四大家族只有一个宫家了,但还是被称四大家族,四大家族不是数量词,它更像是一个名词。
四大家族只剩一家,这让宫家整日惶恐。
一连过去几天,有些留意的客人看着楚涵这几天没有一点动静,看来他并不打算灭了鬼家,不过现在的鬼家早已经名实存亡了。
在楚涵出手直接镇压闹事之后,酒楼又迎来长久的和平。
岁月史书,一笔一划都成过往,楚涵脸上退去青涩,这三年时光,已经把他从早熟青涩拉成了成熟,而九松也常常指导楚涵修炼,日夜更替不觉,不多时,楚涵实力又升到一个新高度。
每日安抚陪伴在身旁,楚涵对她没有男女之想,只有朋友之情。但安抚在这段时间中,早已把楚涵放在心中,从开始的心动,变成了想跟随一生。
但安抚没有说出来,她把这个秘密暂时留在心里,等到反抗成功之时,安抚想邀请,楚涵同自己游历大好山河,毕竟安抚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没有离开过西漠城。
她记得小时候,父母还在,父亲常跟自己说起他曾经的美好,那山河锦绣,墨云翻涌,高峰惊险如云深。
一颗跳动的心可平心前所看不平,一好友可定心中不安,两人可判世间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