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确定大壮真实身份
突然凌风看向门外发出厉喝声:“谁!”邵清欢三人向门口看去,凌风大步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向外看去却空无一人,他转身回到屋内微蹙眉头想道:“我明明感觉到外面有异动,难道是老鼠发出的动静”。
凌风看向邵清欢三人面无表情冷冷说:“外面无人,可能是老鼠发出的动静”。
……
小蕊神情慌张的跑进自己的房间内把门关上身体靠在门上脸色苍白身子颤抖起来渐渐的滑落坐地上,她双腿蜷缩起来双手捂脸把头埋在腿上不时发出哭泣声,过一会她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眼睛里泪水在打转,她用手嚓嚓了眼里的眼泪,站起身整理好表情打开门走出去向大壮房间的方向走去。
翌日清晨邵清欢四人下楼到大堂里膳,看见瑶娘和大壮在一张桌子上用膳而不见小蕊的身影。
邵清欢淡声问:“瑶娘怎么不见小蕊”。
瑶娘神情不在意的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还没起来,现在楼里也不需要人干活了。
大壮放在桌子上的手微微紧缩,低着头吃着碗中饭眼睛闪烁不定。
邵清欢神色带着宽慰说:“会好的,只要这起案子解决了,过段时间人们遗忘了忆涟楼里发生的事情自然而然就会来楼里了”。
瑶娘脸上愁容满面的道:“我想着要不要把忆涟楼关了好回乡下老家去”。
凌子蕴温和声音响起:“瑶娘不必担心,只要案子解决了,自然会有客人光顾的”。
“唉!希望吧!”
邵清欢四人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筷子用膳。
凌子蕴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来:“今天我们去田家人的墓地确认一件事情,不过在去那里之前要叫上一个人,她能帮我们”。
邵清欢神情微动说:“你说的该不会是颜姑娘吧!”她脸色一顿看着他:“你不会是想要挖开大壮的墓地吧!”
凌子蕴沉吟道:“对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大壮到底是不是田威”。
邵清欢沉默会:“好吧!只能这样了”。
“凌风你去大理寺把颜姑娘找来”:凌子蕴看向凌风吩咐道。
“是,公子”:凌风站起身抱拳应到向楼外走去。
一炷香左右大堂外走来两道身影走在前方身着黑衣面无表情的凌风,其后跟着鹅黄色衣衫娇小可人手中拿着箱子的颜梦洁,俩人走进堂内来到邵清欢三人身旁。
邵清欢缓声问:“颜姑娘凌风应该跟你说了吧!”
颜梦洁脸上带着顽皮的笑:“恩,我知道了我们何时动身”。
邵清欢站起身:“人已经到齐了,我们现在走”。
邵清欢四人走出忆涟楼来到街道上一路漫步来到城东荒芜人烟旁边的树林里,林子里大白天还显得阴冷冷的,树叶繁茂遮挡住天空,林子里无一丝光亮。
邵清欢五人穿过林间来到田家墓碑前,五人看着四座坟墓齐齐弯腰拜一礼毕直起身体。
凌子蕴从容声音响起:“凌风,开始挖吧!”
“寂三,寂十你们也去帮忙”:邵清欢看着身后林子里吩咐道。
林子里响起异动随着两道脚步声传出,寂三,寂十身影渐渐显现出来,他俩来到墓前向邵清欢双双抱拳领命道:“是,郡主”。
凌风三人合力把田威的坟挖开,打开棺材板露出棺材里面的白骨,凌风三人从墓坑里出来。
凌子蕴看向颜梦洁:“颜姑娘,可以了”。
颜梦洁手拿箱子走到坟坑边下到坑里打开箱子从中拿起验尸工具来到棺材里白骨旁神情变得沉着冷静和她平时判若两人,她检验起白骨。
邵清欢众人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不到一个时辰颜梦洁检验完之后收起验尸工具,走出墓坑看着邵清欢说:“回禀郡主,这具尸体是个男人从他的骨骼衰老程度来看这具男性尸体是位年过五旬的老人”。
邵清欢沉吟道:“看来大壮就是田家的田威,他一年前没事死在大火里”。
凌子蕴摸着下巴眼眸里带着沉思:“崔子豪跟田家女儿有情感纠葛,其后田家着起了大火除了田威其余人都死在大火里,而这场火着的蹊跷有可能是人为,而田威隐姓埋名化名为大壮来到忆涟楼里当杂役,元珊拍卖清谈夜里崔子豪跟元珊双双死在青翠阁”。
“除了毒虫,酒里还被人下了蓖麻籽毒,而这酒是小蕊拿去的,田威又跟小蕊关系不寻常,小蕊在当夜会不会见过田威只是隐瞒了下来,毒可能就那时候下的”
“回去问问小蕊就真相大白了”
邵清欢神情微凝的摸挲着手腕处红翡:“那田威下毒的动机,难道是因为田家那场火是崔子豪放的,田威是为了家人复仇,那他毒害元珊的动机是”。
凌子蕴面色沉重接过话:“可能是因为小蕊吧!”
邵清欢口中叹息道:“唉!先把坟埋上再回忆涟楼找小蕊问清楚”。
凌风三人转身把挖开的坟埋上,寂三,寂十藏身暗处,随后邵清欢五人走出树林走到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道路两边灌木丛林野花从灌木中冒出头舒展的摇摆着枝叶,一阵风吹过花叶被吹的东倒西歪。
邵清欢悠悠的声音响起:“大壮把全家埋在这中人迹罕至的荒野之地,怕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可见他心中仇恨有多深,复仇心之重,不过也难怪谁要落到大壮那境况全家被人烧死,怕也要向他一样,心怀仇恨终日被恨意所折磨,而这种恨意只会越来越深等待爆发出的那一天烧尽仇人”。
小月脸上带着同情道:“郡主,大壮好可怜呀!都是那崔子的豪人渣,他害了多少人”。
凌凌紧紧的握着手中剑柄声音冷冷说:“崔子豪那个杂碎真该千刀万剐,这么死真是便宜他了”他说着手中抽动着剑柄。
颜梦洁脸色沉凝说:“像这种为了仇怨而杀人的事情,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随时随地可能发生着”。
凌子蕴神情神情严肃道:“我同情他的遭遇,但是他杀了人触犯了律法就要被绳之以法,要不然人人都像他这样为了仇恨或者情怨去杀人那天下就会变得混乱不堪了,所以情有可原但律法不饶”。
邵清欢看着他那严肃的神情面如冠玉脸庞,心脏“砰”跳动一下,她蹙着眉头手附到心口处心里想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生病了”。
小月担心声音响起:“郡主,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邵清欢放下手神色如常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