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爱情小故事 [1]
事情找到了解决方案,行星加速将地球送往未来,而相对静止的小罗曼将会长大成人。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拥有庞大灵魂质量的她将为了大义牺牲。
小艾米一脸平静的跟塞伦斯单独解释了事情的原委。
十月末的老君山真的很冷。为了全人类牺牲一个人的生命,俗套得令人作呕。
塞伦斯先前幻想过人类战胜黑山羊的景象:如果前文明纪元能够坚持那么长时间,那么准备了那么久的当今按道理有很大机会。
可是谁曾想到,那个拯救全世界于刺骨寒风中的核聚变技术居然会成为压倒胜利天平的最大砝码。
现在唯一的办法是依靠一个外星人去牺牲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让人想在整个人类史的长河里吐口痰。
什么万物的灵长,呸。
但是不论多么恶心,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那我们现在就这样等她的传唤?”
“嗯,我”
小艾米微微低下了头。
“我想尽可能的补偿这个孩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陪着她一起在地球外面度过这十年。”
让小罗曼一个人呆在培养皿中孤零零地漂浮在太空中整整十年,当培养皿打开的一瞬间就会为了所谓的全人类的延续点燃灵魂,死无葬身之地。
一想到这里艾米的心仿佛被扎满了刀子。
如果可以的话,陪伴着她吧,让她不要生活在aa制造的梦境当中。
“傻丫头。”
塞伦斯拍了拍她的头发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和你一起吧,在地球上等着未来可太憋屈了。”
“可是”
塞伦斯竖起手指放到嘴唇上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那些丧气话,万一被你说得我想反悔了怎么办。”
塞伦斯转过身抬起脚向小木屋走去顺便伸了个懒腰。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那个高位呃,不,aa还没说能不能放我们俩跟着去。”
“先回去吧,刚才你从监控里突然消失把咱姥吓一跳。”
小艾米轻轻地点了点头,捧起双手呼了一口热气搓了搓,跟在他后面顺着雪地中的脚印走了回家。
“因为你所说的高位体?”
姥姥扶了扶金丝眼镜,亲眼见到一个大活人消失在监控中还是挺奇幻的。
“没出什么事吧。”
归根究底这是她宝贝外孙女,丢了可没有了,上了年龄的老人可按捺不住自己嘘寒问暖的心。
其实姥姥一开始听到艾米说出自己遇见了外星人的时候眼前差点黑了,要不是坐在椅子上可能直接倒在地上。
在此之前人类也与外星人有过少量接触,比如那个被aa关起来靠寄生在人类身上存活的u。但是显然姥姥并没有将事情往那个方向考虑,她觉得是小艾米遇见了前文明纪元的某些遗留下的什么存在,误以为自己见到了外星人。
因为当时小艾米说的是碰见了黑山羊幼崽,知晓秘密的人一听到这个关键词就肯定会往前文明纪元那个方向思考。
[是不是孩子遇见了什么曾经留下了的视频数据之类的东西?]
再加上原本高层就计划着近段时间将事情公之于众,群众有知晓真相的权利,当然也不能让群众知道得太早,毕竟人类聚集在一起并不会增加智慧,只会增加情绪。
于是在种种巧合下,姥姥脑袋一热就将事情全盘托出。
然后她发现好像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随后在储藏室一个人呆着的小艾米在屏幕里消失了,塞伦斯反应过来是aa找上门了,但是姥姥可接受不了这么刺激的事情。
可给老人急坏了,虽然塞伦斯在一旁尽力说明应该是那个神通广大的高位体带走了小艾米,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收效甚微。
还好并没有离开太久,要不然这老太太非要把整个老君山掀开来看看自家的小孙女究竟去哪了。
当然,即使翻了山也找不的就是了。
小艾米努力挤出来一个笑脸。
“没事,姥姥,高位体对我挺好的,把我拉去谈心,说她喜欢上塞伦斯了,让我给她提一些闺蜜间的建议。”
开了个离谱的玩笑。
“哎呀,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装模作样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做出一副好像说错话的表情,一旁的塞伦斯哭笑不得。
“你啊,整天没个正形。”
“算了,去玩吧。”
姥姥拄着拐棍离开了。
她当然知道高位体找小艾米肯定不会是因为这种事情,但是自己的小孙女如果不愿意跟自己说,那么自己也不要追问了,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们有自己的考量,不需要什么事都跟着。
想到这里姥姥感觉有点孤单,那个在壁炉旁边围着自己转圈问问题的小女孩好像就在昨天,可是她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她有她自己的故事要写,老一辈的人有老一辈的战场。
比如先去准备准备帮那小子平反吧。
而在另一边,两个年轻人结伴而行走到了二楼的阳台。
长夜并不是彻底的黑,透过天幕有微微的光亮,只是这种光亮人的肉眼在平时是几乎看不出来的,但是现在周围全是积雪,这种微小的光芒与小木屋发出的灯光在雪花之间来回反射,让人能看见一点点轮廓。
绝壁通天,奇崛松柏,这股中国味的雪景塞伦斯曾经见过一次,只是那个时候并没有心情去细看这些景象。
现在不同了,世界有希望,自己将会平反,身边还有一个年轻靓丽的小姑娘。
“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对几乎所有人都有一种愧疚感。”
小艾米将手放在阳台上的玻璃上,眼睛出神地望着外面。
“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出生就拥有别人努力一辈子都很难得到的物质条件,我觉得这是不公平的。”
“当我听说你因为出生平凡而没有底气去和不公对抗时我真的很难过。”
“我想要尽可能地补偿你,可我发现我就是所谓的不公的一份子。”
手无力地从玻璃上滑落,小艾米稍微停顿了一下。
“在刚刚,我去和aa一起去救人的时候。”
“我看到一个小小的,只有六七岁的孩子,就那样倒在地上颤抖。”
“周围没有人会伸出援手。”
声音中带了一点点哭腔。
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刚刚在玻璃上被冰得有点僵硬小手。
“但是你救了她。”
“也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