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与狼亲吻
硕大圆月当空,落地窗清晰地映射出绿叶繁茂的樟树枝干。
屋内,楚北双手掐住青年的腰,将人压在身下,纵情地蹂躏。
青年的呻吟声又细又软,很是好听,楚北便顿下动作,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去亲吻他。
“嗯……”青年呻吟了一声。
楚北捏住他的下颌,终于看清了青年的脸。
“孟逾明?”
“喵!呜!”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猫叫声。
楚北的脸一半被清冷月光照着,一半隐没在柔软的枕间,他微蹙眉头,睁开了眼睛。
好不容易做的春梦,就被发情的蠢猫给毁了。
楚北越想越来气,脖子一仰,吓唬性地吼了一声,“嗷呜!”5
小猫显然被狼叫声震慑了,彻底没了声响。
不过片刻,便传来楚北爸爸楚天的叱骂,“你个小狼崽子,大半夜不睡觉,瞎叫唤什么!把你妈都给吵醒了!”5
楚北撑着手望向窗外圆月,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正好是凌晨12点。
他舔了舔唇,回味起梦中孟逾明的大长腿,以及精瘦的腰肢,腹下一阵胀痛。
若是孟逾明当真被他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滋味?
大概会美味到让他精尽而亡。2
说起来,惦记上孟逾明,不过是因为七天前他撞见过孟逾明穿着短裙在舞蹈室跳舞。
楚北作为q大的风云人物,也曾远远望见过小有名气的孟逾明。确实有副好皮囊,但也犯不上让楚北日思夜想。
但那双大长腿也不知怎的,就入了楚北的眼,之后,楚北越看孟逾明,就越觉得他哪哪都是顺着自己的心意长的。2
实在是勾人。
楚北几乎能闻到自己经脉里血液沸腾的味道,禁欲太久,光是想象,便已要命。
他的大脑忽而产生一阵晕眩,后脊背更是传来刺痛感。
“不好!”楚北心道。
他勉力下了床,踉跄着走了几步,便彻底往地上栽去。
此时的q大。
夜色深沉如墨,唯有月亮周遭的光泛出一圈诡异的血红,云层荫蔽住月色,孟逾明觉得前路忽明忽暗。
从通宵小时自习室回寝室,这条走了千百次的路变得陌生。
正值夏季,草丛间有骚动不安的动物不停穿梭,似乎下一秒就会蹿出一只野兽来。
孟逾明抱紧了手中的专业课书轻皱着眉,大热天的,他的后颈被夜风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嗷呜——”一道狼嚎贯穿了整个q大校园。
孟逾明整个人一怔,愣在原地,僵硬着身体偏头去看绿化带。
这一看可不得了,他竟对上一双红幽幽深不见底的野兽眸子。
良久沉默后。
“艹!”孟逾明低骂一声,转身撒丫子就跑。
野兽“唰”的一声跃过绿化带,对他穷追不舍。
孟逾明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身后野兽的喘息声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他一咬牙,回头将手中的书朝那野兽一扔。
那本被经济学专业学生奉为“太黄太厚”的厚实黄皮封面的书在空中抛出一条完美的线条——砸到了野兽的头。2
借着月色,孟逾明终于看清楚那头野兽的全貌。
它体型硕大,通身雪白,一双血瞳骇人至极,此时,它因头上的疼痛龇牙咧嘴,犬牙暴露无遗。2
若是被它咬上一口,定会皮开肉绽!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会不会是得了狂犬病的狗?2
可哪只狗会有一双红色的眼睛?!2
孟逾明脸色苍白,踉跄着继续往寝室跑,身后的动物反应过来后,似乎懊恼地甩了甩头,很快又锁定了视线中的人。
野兽几步便追上孟逾明,几乎与他并肩。
孟逾明脸白如纸,差点哭出来,野兽呼出的热气扑腾在他耳后,令他胆战心惊。
“救命!救命呀!”孟逾明只觉得两腿酸涩得不像话,肺部也因缺氧而刺痛难耐。
但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又并非期末学生扎堆学习的高峰期,除了孟逾明会晚归外,其他人早已入梦,
孟逾明被野兽扑进草丛中时,他觉得自己一定要死了。
他连明早尸体被发现时的见报标题都想好了,“震惊,q大学霸深夜被害,竟是因……”6
或者“知名学府花季少男深夜被害,到底是人性的堕落,还是道德的败坏!”
孟逾明的胸膛被野兽的两只巨大前爪死死压制住,他屏住呼吸,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死。
他陷入了深深地懊悔。
以前是他不懂规矩,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一定选择做个普通的学渣,不争第一,不拿奖学金,也就不会在深夜独自外出学习……1
此时马克思经济和社会主义经济救不了他,他认命地闭上眼睛。
结果等了半晌也没等到想象中的撕咬和痛意,孟逾明悄悄地睁开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与那野兽四目相对。
野兽的血瞳深邃不见底,他竟看出了某种高深莫测的意味……外夹杂着一丁点儿的委屈?
孟逾明心里骂娘,“你委屈个什么劲,我贞操……呸,生命都快不保了!”
他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开口,软糯讨好的嗓音甜腻腻的,他自己都发齁,“大哥,打个商量,我一点都不好吃,你要是饿了,我给你去买个狗罐头吃吃?”
他寻思着,这野兽不是老虎狮子,倒像极了白毛的大型犬,只是野兽浑身的野性和冷酷是犬类没有的。
这不会是一头狼吧?!
可q大作为知名学府,又不是动物园,怎会莫名有狼出没?
白狼眯了眯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孟逾明觉得自己脑子不好使,竟觉得这狼能听懂人话!
也不知狼吃不吃狗粮……
他讪讪道:“实在不行,我……”
狼忽而凑近了他,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
孟逾明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又传来一下湿热触感。
他的声音带上了泣意,“我真的不好……”
他“吃”字还未出口,就被狼的舌头堵了回去。
那狼竟是舔开了他的两瓣唇,试图往里面探!
孟逾明心中惊惧,他竟是被一匹狼给吻了!这还是他的初吻!4
一开始,孟逾明以为这只是随意一舔,但他随之发现,这根本就是身上的狼蓄意图谋为之。
白狼舔开他的唇后,温热软嫩的舌钻入他的口腔,继而强势而霸道的搅弄起他的舌头来。2
孟逾明没被别人吻过,身上这匹白狼是真的将他吻得晕头转向,到了最后,他难堪羞愤之下,承受不住的用手握住了白狼的两只前爪。
别说,毛茸茸暖乎乎的,还挺舒服……加上亲吻,他几乎要融化了。3
不知过了多久,白狼终于放过了他。
“呼……”
孟逾明偏头喘起了粗气,一双眸子被欺负得水光润泽,唇殷红似要滴血。
白狼的侵占却没有就此打住,它隔着孟逾明单薄的衣裳去舔弄他的胸膛,甚至有意无意地触到了他胸前那一点。
“停……停下……”孟逾明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被一头狼轻薄,但事实摆在眼前。
白毛血瞳的白狼的舔舐愈发色情,舌尖逡巡而下,孟逾明的那点反抗对他而言如同隔靴搔痒,它的舌头不断在孟逾明细软的腰间流连。
“唔……”孟逾明经受不住发出细软叫声。
这一声令一人一兽都齐齐愣住。
孟逾明羞耻地捂住了嘴,白狼则是用一种更为深邃悠远的目光凝着他。
“不是,狼兄,你听我说,我是男的!”
白狼冷峻的眸眯起,明明它没说话,孟逾明却觉得白狼在蔑视他,似乎在说,“我又不眼瞎——”
孟逾明大脑飞闪过什么,继而小声试探道:“莫非是狼姐?”
白狼冲他呲牙,烦躁地甩了甩尾巴。
下一秒,孟逾明就如同锅里的蛋炒饭般被白狼翻了个身,一股危机感腾起。
不好!
妈蛋,这发情的狼是要觊觎他的菊花!2
他鼻中嗅见青草与泥土的芬芳,背后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紧紧压住,难以逃脱,他认命地闭上了眼。
“嘶……”
那狼居然一口咬在了他的后颈上,脖颈处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感,伤口深到见了血。2
听说血味能使激发兽性,孟逾明觉着自己就要被吃掉了。
被一匹狼吃掉或者被迫与一只狼交配,孟逾明都觉得相当憋屈,只是脖颈间又传来温软的舔舐。
白狼像是在安慰他。
孟逾明欲哭无泪,这狼能不能给他个痛快!
狼又将他翻了过来,一只巨爪压住他的胸膛,低头在孟逾明的鼻子上舔了一下后,撤开了爪子。
孟逾明腿脚还在发软,不解地看向白狼。
白狼尾巴翘起,对着月亮引颈嗷了一声,声音嘹亮,充满了神秘的仪式感。
最后白狼深深地看了孟逾明一眼,冲着月亮的方向用后爪一蹬,似狂风般奔跑而去。
徒留孟逾明愕然僵在原地,夜风拂过,一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