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速之客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止年。
整日沉迷于研究的陆晨多日来第一次从实验室走出来。
这次的研究本就是因为思考之间的问题导致的,根本无法使用思考之间。
这就导致这次的研究不同于往日,进度缓慢。
关于左眼的和无忧城之间的研究其实陆晨很快就研究好了。
左眼中的无忧城出乎陆晨意料的竟然有实际作用。
本来陆晨把无忧城放进左眼的动机很单纯,只是把自己的眼睛当个水晶球。
以便时时刻刻欣赏这座有着诸多快乐和痛苦回忆的城市而已。
但现在经过陆晨的研究发现,左眼中的无忧城居然可以召唤和收回,而且只要在城市笼罩范围内的事物都可以一起纳入眼中。
而且经过后续的实验,现在陆晨已经可以单独召唤出无忧城的一部分而不是全部了。
这也意味着陆晨有了一个随身空间……城市大小的那种。
可惜的是虽然无忧城也可以收纳活物,但是无忧城收到所有伤害都会由陆晨的左眼承受。
对此两小只表示很愧疚,陆晨表示瞎了几天问题不大。
至于陆晨最关注的思考之间却一直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原因陆晨已经研究出来了,是因为信息不足。
因为思考之间的本质是依靠大脑进行推演,自然也就无法推演不知道的变化。
很简单的原因,却令陆晨束手无策。
不过也就是以后在思考之间得出的结论需要在现实中再实验一次,也不算太麻烦。
走出实验室的陆晨先回到了位于玉西街的小平房。
相比起其他街区遍布的血污与尸体,玉西街则不同。
喜欢哥哥的两小只除了陆晨不允许靠近的小平房外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所有的血污和尸体都被扔在了附近街区。
“你们两个准备一下,等我打扫完房间我们就出发。”
看着感知到陆晨出关就赶来的两小只,陆晨一边挽起袖管一边说道。
“好的,哥哥”
虽然看到好久不见的哥哥很开心,但两小只依然乖乖的站在原地。
陆晨微笑着伸出双手摸了摸两小只的头便走进了房间。
看着上次离开时已经打扫干净的房间又变的脏乱不堪,陆晨皱了皱眉。
不过这样也好,这次时间宽裕,可以好好打扫一遍。
陆晨创造出水桶、拖把、扫把,等一系列工具开始大扫除。
除了创造一下必要的工具,陆晨没有再动用能力,就这样打扫着房间,就好像以前一样。
说来奇怪,如果让以前的陆晨有这样方便的能力陆晨一定会用能力偷懒,现在有了能力的陆晨却反而老老实实的干着家务。
打扫卫生,修窗户,修门…………
拒绝了想要帮忙的两小只,陆晨将最后一桶脏水倒掉,看着眼前干净简陋的平房,一如从前。
走进房间,陆晨对着熟悉的镜子开始洗漱。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镜子,熟悉的一切,只可惜少了两个熟悉的少年,却多了一只白色的恶魔。
“走吧”
一袭白衣的陆晨走出房间向依然站在原地等待的两小只说道。
“哦!差点忘了”
陆晨似乎想到了什么,拍了拍额头。
轻轻的打了个响指,满城的血污便如同春雪般消融,之前的地狱景象仿佛只是一个梦。
当然这些血色并没有消失,只是被陆晨藏起来了,依如曾经一样,被藏在了城下,藏在了那每一堵墙后、每一块砖下……
“差不多了”
遵从于陆晨的意志,焕然一新的无忧城迅速变成幻影,消散于面前,凝聚于眼中。
收回了无忧城的陆晨自然带着两小只退出了幽魂空间,外界正下着滂沱大雨。
“哥哥,我们去哪?”2
其实两小只并不好奇去哪里,无论哪里只要有陆晨就够了,之所以问也只不过是为了和陆晨多说几句话。
“去下一个目的地”
说着陆晨皱了皱眉,接着说道。
“不过看起来,我们需要先处理一些麻烦”
话音刚落,陆晨和两小只面前五道身影带着虫阶巅峰的气势从大雨中走来。
黑色的风衣上刻画着一个白色的月亮,腰间的配刀的护手上也有着白色的残月,脸上都带着屏蔽风沙的面巾看不出样貌。
到来的五人仅仅只是简单的眼神交流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陆晨和两小只发起了进攻。
五人分工明确,一人攻向陆晨,另外四人两两分组杀向两小只。
五人的刀法如出一辙,每一刀都攻向四肢。
面对砍向手臂的攻击陆晨不躲不闪,伸手抓向袭击者的头部。
不同于上次和王重战斗时故意制造的破绽,这次袭击者的配刀劈过了陆晨的肩膀却只是划过了一层虚影。
陆晨的手掌牢牢的抓住了袭击者的头,全神贯注的陆晨完全可以保持身体的大部分虚化。
随着陆晨手掌用力,袭击者被重重的砸倒在地。
陆晨摁住袭击者的手掌微微抬起,手指翻动间一张纸牌变幻在手中,轻轻一划,割向袭击者的喉咙。
看着面前一道浅浅的血痕,陆晨皱了皱眉。
“还是有些勉强了”
陆晨收起了纸牌,他自己也只是刚刚虫阶的实力,完全是依靠诡异的能力才可以碾压袭击者,但显然还没有用纸牌割开对方喉咙的实力。
陆晨再次拿出了曾经为了王重制作的特制飞刀。
手持匕首,陆晨再次刺向袭击者。
经过刚刚的初次交锋,袭击者也谨慎了许多,每一次都在保证自己不会被陆晨攻击的的情况下才,试图依靠攻击试探陆晨的虚实。
但每次的攻击依然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而陆晨手中朴实无华的匕首就如同附骨之蛆不断追击着对方。
此刻的陆晨在这一刻带给对方的感觉只有两个字,诡异!
就好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幽灵一般。
面对久攻不下的对手,陆晨藏在身后的手指微动。
对面的袭击者动作也随之一僵。
随着血花飞舞,缠绕在袭击者腰间的丝线才显露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