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没喂饱你?
“小白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小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马车里的动静,似乎又没声了,可时不时似乎又听到一点人的声音,他怕两位庄主有事喊他,又怕是自己听错,便拍了拍在前面赶车的小白。
小白虽然叫小白,但总是穿黑色,反倒是小黑,总是穿白色。
小白今年十七,是小厮里面最年长的,小黑则刚成年,但个子是最高的。
他们俩都会些功夫,较量过几次都不相上下,所以小黑一直都直呼其名,不和别的小厮一样喊小白哥。
他们一黑一白赶着马车,原是能相互做个伴的。
可是小白话特别少,小黑同他搭了几次话也没聊起来,无聊极了,天又冷,他见小白一个人赶着车也似乎没有累,便缩到后面的软垫上,盖着毛毯靠在马车门口坐着。
坐着坐着就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也不敢贸然推门进去,只好问小白。
小白回头看了他一眼,仍旧没说话。
“真有声音,说不准庄主喊我们呢?”小黑小声道,把耳罩取下来,将耳朵刚贴在门上想仔细听听,便听得苍墨在里头道:“再偷听扣月钱一半,到前面赶车去。”
“是!”小黑立马爬起来滚回小白身边,道:“庄主的耳朵怎么那么好啊,好险,我的月钱差点没了。”
小白甩了下鞭子,终于搭理他了,道:“庄主是狼。”
“对哦,狼的耳朵都很敏锐,”小黑点点头,不敢再偷懒,见小白的手冻红了,便接过缰绳,把装了热水的水囊递给他道,“你歇会儿喝口水吧,我来。”
小白接过水,拿了捂手的毛套坐到后面去了。
他曾经练过蒙眼飞镖,所以听力比小黑好不少,在门口坐了一会儿便回了前面,跟小黑并排坐着。
“怎么又回来了,”小黑道,“后面暖和些。”
“……”小白脸上看不出异样,但藏在厚厚的耳罩下耳朵却发烫了,他道:“声音更大了。”
小黑贼兮兮地凑近他笑道:“你说庄主和小庄主赶路期间成日无事,马车又这么宽敞,绿儿姐还铺了两床厚厚的被子在里头的榻上,他们在里头都做些什么?”
小白不说话,拿过缰绳驾车。
“我前两天守夜的时候听见他们在房间里头……”小黑话一顿,突然问,“小白,你这两天守夜有没有听见什么?”
小白想摇头,但他不想说谎,只好硬着脖子继续不说话专心驾车。
“我听见……”小黑把小白的耳罩拿开,在他耳边把自己听来的墙角仔仔细细与小白讲。
小白听得面红耳赤,不想搭话。
小黑自己讲完却还想要小白将他听见的说与自己听,还学大庄主耍赖,说什么有来不往非礼也。
小白被他吵不过,趁他不备在他后颈上砍了一手刀。
小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世界终于清静了,小白把毯子盖在小黑身上,戴好自己的耳罩,专心致志地赶车。
大庄主是不怕被他们听见,可小庄主脸皮薄,他还是帮他解决一下小黑这个八卦精好了。
马车里的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声音还在继续响起。
“你轻点儿”
“太快了太快了要慢慢的,循序渐进嗯,对,就是这样……”
“倒着不行,要命的……”
“哎那里不行!”辛芜终于失去了耐心,干脆把兔子抢了回来,苍墨这头狼根本就无法将兔子当成宠物。
他特地挑了只浑身黑得发亮,只有爪子和尾巴尖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