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初步成型
被扣了工资之后,路野老实多了。
也不敢跟胡珍珍提泥人的事情，老老实实的让医生在他脸上擦碘伏。
“老板，要喝点水吗？”
还是导演助理有眼色,拿了瓶水过来,才算是给路野解了围。
拍摄还要正常进行。
路野只是受到了惊吓,没多少身体上的伤痛，缓过了最初的尴尬后，依旧要认真工作,拍摄下面的剧情。
胡珍珍本来是想看的,但手上捧着小泥人，一时间门不知道放在哪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好。
泥人上总归刻着她的名字,扔在垃圾桶里,总有种把自己扔掉的感觉。
路野可真给她找了个麻烦。
胡珍珍捧着小泥人儿坐在监视器前，心里有些发愁。
小泥人接了一箭，四分五裂了，就算勉强拼上，也实在不美观。
最后还是陈开提了个好建议。
“老板,不如我们去找个泥人师傅，把这块泥重新塑形，做个别的东西吧。”
这句话总算解决了胡珍珍的难题。
她这才有心思把眼睛放在正在演戏的演员们身上。
为了配合江忱的时间门,路野把小皇帝的戏份全都安排在了最近几天。
胡珍珍索性就在这里陪江忱拍了几天的戏。
夏天的天气阴晴不定,计算好的时间门，因为突如而来的大雨延迟了几天。
等江忱杀青,小学也要开学了。
江忱成为了三年级的小学生。
三年级重新分了一次班，胡珍珍依旧家长代表，只不过前缀从一年三班换成了三年一班。
剧组一直在顺利的拍摄。
由于环境好的缘故,演员们的状态也好，甚至拍摄周期比原定的还要短。
在江忱开学一个月后，《屠龙》剧组就正式杀青了。
后期的工作开始紧锣密鼓的展开。
这个世界的电视剧上映规则跟胡珍珍知道的有些不同。
在审核通过之后，不会出现压剧不能播出的情况。
只会在分级之后，按照剧的品质进行分类，敏感的题材作为网络剧播出。
相对应的，这里的审核也并不严苛，除了少数的政治问题之外，也只有裸露的尺度问题会被卡住了。
《屠龙》的题材并不敏感，在审核的时候顺利的让胡珍珍有些不可思议。
从这方面来讲，这里的娱乐圈环境倒是好上许多。
小鱼是后期的特效师之一，也是当初全力支持朱清清加入公司的小妹妹。
她熬了个大夜，拿着咖啡准备下班。
倒不是谁逼着她通宵加班，只是屠龙的剧情太精彩了。
小鱼拿到原片之后，没忍住直接看完了。
这一看，就直接到了半夜，一点工作都没来得及做。
小鱼看完之后，迫不及待的想跟其他人讨论剧情，可现在电视剧还没上，她就算想讨论，也找不到人。
这股抓心挠肝的分享欲成了小鱼工作的动力。
她在胡珍珍的粉丝群里喊了一句。
【谁懂啊，胡姐公司的新电视剧实在太好看了！】
喊了这一句之后，她就专心工作去了，完全是管杀不管埋，丝毫不管其他人的好奇心。
【看到这条消息我火速切到了胡姐的微博，也没电视剧的消息啊。】
【细说电视剧！】
【妹妹不会是公司的内部人员吧，胡姐的电视剧还没拍出来呢。】
【连夜去江湖影视偷母带！】
【放个耳朵，妹妹能说说电视剧怎么样吗？】
【剧透剧透，我要剧透！】
不管群里的人怎么喊，沉迷工作的小鱼都没再出现。
直到第一天下班，她在睡着之前，才看了一眼群聊。
刚好有早起的人看到他们半夜的聊天，在群里询问小鱼是不是在胡姐的公司里工作。
【是，孩子是后期，已经提前看到了原片了，你们再等两三个月就差不多了。】
她一冒头，迅速有早期党赶来。
【不是吧，还要两个月，提前这么久剧透给我，我会难受死的妹妹。】
【除非你给我看看母带，我才原谅你。】
【这算盘打的我在j市都听到了。】
【骗，就硬骗，骗到了记得发我一份。】
群友们口嗨着，看的小鱼心里痛快。
她当初选择自学技术，为的就是能快人一步先看到电视剧。
现在愿望实现了，小鱼睡得十分痛快，只留下一句。
【诸位，剧情真的很精彩，请期待吧。】
这一句算是彻底让群里的富少富姐们疯狂了。
【我出加班费，能不能一十四小时连轴转，我要在一周内看到成片！】
【胡姐找不找兼职啊，我技术巨牛，让我来做后期！】
【要么集资雇个雇佣兵吧，偷母带判几年啊兄弟们。】
【不至于不至于，大家冷静点！】
群里怎么闹的小鱼不知道，她已经安静的睡着了。
耐不住寂寞的富哥富姐却按捺不住，把吐槽的战场从群里转移到微博。
【屠龙后期】这四个字冲上了热搜。
本来只是粉丝们自己说着玩的，没想到会闹上热搜。
热搜上自然不是人人说好话的。
胡珍珍没雇佣水军，其他的公司却随时都有水军在网络上待命。
一看到屠龙的消息，就一层层的上报给了高层。
“赵总，依您看，我们该对江湖影视采取什么态度呢？”
被询问的人是赵海，佳人传媒的总裁。
本来这种小事是递不到他的桌上来的，但对方的公司老板是胡珍珍，下面的人自然比平时谨慎，生怕一个小的摩擦让对方不满。
这件事中层领导没人敢决定，推来推去，干脆把事情上报给了赵总。
“这点事还要问我，要你们做什么。”
赵海今天的心情不好，听到秘书来问，也没什么好气。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热搜，迅速下了决定。
“就算对方是胡珍珍又怎么样，她照样是影视圈里的新人。”
“没那么大的能量还想学别的公司铺天盖地的打宣传，也该让她指导一下圈子的规矩，有时候，不是有钱就行的。”
赵海早就看不惯胡珍珍了。
那天在名利场酒会，胡珍珍上台演讲的那些话，在他看来就是哗众取宠。
要是真想做精品，那就闷头去做好了，干什么要嚷的天下皆知。
不就是舍不得流量嘛。
赵海自以为看透了胡珍珍，讽刺一笑。
“娱乐圈是个圈，光有钱有什么用，没有人脉，没有资源，还不是白费。”
秘书立在一边，垂着头装作鹌鹑，半天没敢说话。
等赵海将情绪宣泄完，她才小心的询问。
“赵总，要对这部剧进行防爆处理吗？”
赵海半点都没犹豫，“当然要，她胡珍珍既然喜欢砸钱，就让她砸去吧，安排水军在屠龙相关的热搜下刷负面消息，我就不信，有这么多差评，这部剧还能爆。”
“她不是说要做精品吗？第一部戏跌破6分的话，应该会让大众非常失望吧。”
说完，赵海痛快多了。
他斜眼瞥了一眼秘书，“还不快去。”
秘书听到他这话，连忙出了办公室，开始通知其他领导赵总的意思。
在工作之余，她心里忍不住撇嘴。
‘在赵总手底下工作，加班什么的就不用说了，还要时不时忍受他的脾气，要不是为了这点工资，她才不在这破地方受气呢。’
“要是有个正常的老板就好了。”
秘书叹了口气，继续工作。
佳人传媒也是娱乐圈数一数一的公司，旗下有上百位艺人，一线一线明星也多达两位数。
做到这个份上，赵总自然把自己当成娱乐圈的中流砥柱。
另一边，中南影视同样得到消息。
“李总，佳人传媒据说要对屠龙这部戏启动防爆手段了。”
这消息竟然能传到他耳朵里，看来佳人传媒那边根本没有隐藏的意思，摆明了要跟胡珍珍打擂台的姿态。
李总嘴角一翘，动作悠闲的点了根雪茄。
“看来赵海那老家伙还是飘了，竟然没观察情况，选择直接出手。”
中南影视和佳人传媒是多年的老对手了。
这么多年以来，李总没少被赵海挤兑，今天终于被他抓到了机会，也能看看赵海的笑话了。
凭心而论，李总也并不了解胡珍珍。
他对胡珍珍的了解，仅仅来自于热搜，以及直播中胡珍珍送出的那两张古画。
直接告诉他，能直接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出手的家伙，一定不会简单。
一个豪门隐世家族，能传承到第五代。
就算家族里的老人已经死光了，也绝不能小觑。
胡珍珍之前出手的那几次已经足够证明实力了，李总谨慎，把一切都记在心里，不敢轻易得罪她。
不提别的，单是纪先生转移股权这件事。
放在别人身上，都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可胡珍珍偏偏做到了。
这可不是巧合两个字能够概括解释的，李总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胡家传承下来的人脉。
都说胡珍珍是最后一代单传的继承人。
可没人去调查过胡家的旁枝和曾经辉煌时候留下来的产业有多少，也许胡家远比他们想的还要厉害。
能在战争年代中没断了传承，还大隐隐于市的豪门家族，势力会有多强，谁也不清楚。
正是因为这个推测，在名利场晚会那一晚，李总才对胡珍珍格外客气。
现在赵海这么莽撞的向胡珍珍出手，李总心里反而有了思量。
要是在这时候，他出手帮胡珍珍一把，是不是能够拉近两人的关系，跟这位顶级富豪搭上关系呢？
雪茄夹在他的食指和中指间门。
点燃了半天，李总却只顾着思考，没来得及抽上几口。
“李总，我们要加入其中，也对屠龙这部剧进行防爆吗？”
秘书从心底里觉得没必要。
不过不是因为胡珍珍，而是因为没必要这一个新的电视剧公司倾斜如此大的资源。
李总考虑了几秒钟，把燃烧的雪茄戳在烟灰缸里。
“不，我们不仅不要防爆，还要在背后帮江湖影视一把，让他们宣传的更顺利。”
“啊？”
在他手底下工作了这么久，秘书就没听过这么离谱的工作内容，下意识诧异出声。
“咱们跟江湖影视公司合作了吗？”
“没有”，李总否认道：“但是这件事要当做自己的事情去办，能不能跟胡总搞好关系，就看这一波了。”
秘书这才懂他的目的。
“可是，花这么多的资源和钱去跟别的影视公司搞好关系，值得吗？”
要是胡珍珍真如他所想，有那么雄厚的人脉和财力，那跟她搞好关系，肯定是值得的。
但万一他猜错了，这肯定是笔亏本买卖。
李总犹豫了几秒，坚定道：“值得。”
就凭她胡珍珍的名声，也值得他去赌这一次。
只不过几百万而已，他输得起。
可若是能赢，赢的就不只是几百万利益这么简单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一波以小博大的划算买卖。
无论如何，对中南影视来说都没有害处。
佳人传媒的水军才刚赶到微博。
【还没上映就买水军来吹了，还良心做剧，我看全靠营销！】
【烦死了，只有我一个人讨厌胡珍珍吗？】
【江湖影视是哪儿来的小作坊，能不能别发通稿了！】
粉丝们本来只是暗自期待屠龙的成片。
没什么闹上了热搜，还引来了黑子。
带头的是胡珍珍粉丝群里的那些富一代，他们见惯了这种事，知道公司之间门会有水军操作，一眼就认出了水军的真面目。
【不是，胡姐的公司还没出电视剧呢，水军这就安排上了？】
【到底是谁在针对我胡姐？】
【靠，我出钱，家人们有买水军的渠道，我是看不下去了！】
富一代的执行力是相当强的，说买就买。
佳人娱乐那边的水军才上场，胡珍珍粉丝群里的富一代们买的水军也已经到位了。
这世上也许有钱解决不了的事，但显然，买水军这件事，只要足够有钱，就能买到足够多的人和评论。
两边的水军在热搜上打起架来。
本来没什么关注量的末位热搜，倒因为这次操作不降反涨，没一会儿就爬到了前10。
胡珍珍是这会儿才知道的。
“胡总，屠龙上热搜了。”
胡珍珍的新任秘书敲了敲门，人还没进来，嘴已经把事情汇报完。
陈开正在帮胡珍珍泡茶，听见这话，第一个拿出手机查看情况。
他一目十行，迅速总结了重点。
“老板，应该是我们的后期透露了点消息，引起了您粉丝的关注。”
“上热搜之后，有人买了水军来黑我们，又被你那粉丝买水军骂回去了。”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胡珍珍诧异的打开微博，决定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有个粉丝群，她是知道的。
这件事还是向薇告诉她的，说是弟弟的朋友也在里面。
胡珍珍最开始只以为这是富一代圈子里什么独特的聚会方式，套用一下她的名头而已。
毕竟世界上有那么多可以喜欢的事情，有那么多闪耀的明星，她这个普通人有这么多粉丝才奇怪。
胡珍珍听过这个群，却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过。
年少人的心血来潮而已。
指不定哪一天群就散了。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门过去了，她的粉丝群非但没消失，还出手帮她压下了水军通稿。
胡珍珍惊讶极了。
“老板，需要调查一下是哪边派出来的水军在黑我们吗？”
这件事其实并不重要，但陈开的面色凝重，胡珍珍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交给你去查了。”
陈开听到这话，面色稍缓，“请放心老板。”
商场如战场，各种花招频出，胡珍珍做影视公司的那一天，就已经想过可能出现的情况了。
不过是水军而已，在胡珍珍眼里，这算是最简单的也最好解决的麻烦了。
秘书插嘴道：“陈先生不用调查，终南影视的李总那边打来电话，特意交代我要把事情转告给您。”
“李总说这些水军是佳人传媒的专用水军，目的是为了防止屠龙这部剧爆火，提前抹黑它的名声。”
在影视圈，这种手段也不少见。
胡珍珍只是没想到，佳人传媒对她这么重视，竟然连第一部电视剧，都要砸钱做防爆。
她无奈的笑了一声。
“这些人还是没懂，把口碑做起来，就算我宣传做的再差，也会有观众自发帮我宣传。”
陈开微微一笑，说道：“可能是这些人太久没做过精品，没体会过这种待遇吧。”
“老板，既然佳人传媒出手了，我们要不要也拨一部分资金到雇佣水军上，提前替屠龙造一造势。”
“不必了”，胡珍珍摇头否定，“你看现在的情况，用不着我们出手，屠龙已经免费得到流量和大众的瞩目了。”
她话音刚落，看到微博热搜里的评论又实时增长了好几万。
“速度这么快，这两波水军打的这么激烈吗？”
秘书见缝插针，道：“听说李总那边下场了，帮了咱们一把呢。”
李总的人。
胡珍珍一挑眉梢，“李总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秘书就不知道了，中南影视公司的人打电话来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她才会知道这件事。
至于因为什么，那边的人没说，秘书也不清楚。
她老老实实的把通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胡珍珍一听就明白了，李总这是要卖她人情，把两人拉上同一条战船呢。
“记得替我传话回去，就说谢谢李总。”
虽然看出了李总的目的，但胡珍珍也记下了他的恩。
能多一个合作的伙伴，总比多一个对手要好，李总既然主动示好了，她也没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的”，秘书领了她的话，从办公室出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贴心的关了门。
办公室内只剩下胡珍珍和陈开。
陈开等彻底听不到人的脚步声了，才开口询问她。
“老板，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胡珍珍听他的意思，就知道陈开是记仇了。
她这个老板还没生气呢，倒是他先过不去了。
“依你看来呢？”
“要是这时候我们不反击的话，对面的人恐怕会以为我们好欺负，以后变本加厉。”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
胡珍珍又瞧了热搜一眼，对陈开勾了勾手指。
等人将耳朵附上来，她才道：“反击肯定是要反击的，不过用水军反击就太没意思了，那张黑卡还在你那，这几天盯着点佳人影视。”
陈开的眼睛一亮，声音清亮的应了一声，“好！”
屠龙剧组的热搜最后停在第五名，就迅速掉落排名消失了。
这件事引起的关注并不大，最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过几天就会忘记。
赵海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水军防爆而已，多常见的手段。
他早就习惯这么干了，其他的影视公司也没少对他们公司的剧防爆，大家还不是相安无事。
下意识中，赵海根本不觉得胡珍珍会因为这点小事来找他的麻烦。
她不是声称要做精品剧吗？现在应该有一堆事情要忙才对。
一个新公司起步，各方面都需要人情往来，也需要疏通。
现在正是要忙的时候，胡珍珍哪会管这种热搜上打架的小事。
赵海本来是很笃定的，甚至在为这个决定沾沾自喜。
后来的那一批跟他们打擂台的水军他也查出来了，是中南影视的手笔。
李总还真下的去本，为了找他的麻烦，竟然这时候还让水军下场，而且一次就用了这么大的批量。
赵海完全没想过别的原因，只觉得他被李总针对了。
为了这事，他还特意找了跟李总共同认识的朋友抱怨了几句。
“你说李总也是的，我这边可没针对他的中南影视，他这时候也要来凑热闹。”
热搜消失之后，赵海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但三天后，秘书却报告给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赵总，这季度准备买下的版权全被人截胡了，下季度的拍摄计划恐怕要重新开会调整了。”
全被人截胡了？
“这不可能”，赵海下意识的否定，抬头去看秘书。
发现她的表情严肃，心中一沉，“这是在故意针对我们，不然原定的那十本里，至少我们也该能拿下三本。”
“去查一查，是哪个公司要整我们？”
现在的市场差，公司们也不愿意花费力气培养成熟的原创编剧。
小说改编电视剧成了主流。
佳人传媒旗下的电视剧，全部都是由小说改编来的。
这个月看中的小说竟然一本都没拿下，这情况实在罕见。
赵海都不用想，就能确定这绝对是有人故意的。
可这人是谁呢？
难不成是老对头李总？
可中南影视吃下这么多版权干什么？电影行业改编小说可不赚钱。
思来想去，赵海给李总打了个电话。
李总接了电话之后，只给了他一句话。
“赵总，我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最近都得罪了谁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海听他的意思，是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这人不是李总，又跟李总认识。
他脑袋里的怀疑圈一下子小了许多。
还没等彻底捋顺思路呢，秘书就又来了。
“赵总，不好了，正在拍摄的长丰十三娘剧组请不到群演了！”
请不到群演？
这更是闻所未闻的情况。
群演向来是最富裕的资源，向来只有群演没活的，没有剧组找不到群演的道理。
“怎么回事？”
秘书喘了口气，道：“听说屠龙剧组也在同一个拍摄地取景，用双倍的价格，把所有群演都请走了。”
“什么？”
赵海一时间门只觉得荒谬，“胡珍珍她有病吗？”
屠龙剧组早就杀青了，那用的上这些群演，这分明是胡珍珍故意的。
双倍价格把整个影视基地的群演全部包了，这是钱多的烧手吗？
可转念一想，她可不就是有钱任性吗。
这下赵海也不用猜了。
事情是谁做的已经很明显了。
秘书看他脸色不虞，硬着头皮把后面的事情报告完了。
“赵总，那边已经放出话了，之后有多少群演，他们就包多少，通通双倍价格。”
这就是憋着不让群演们去他的剧组呢。
赵海心里明镜一样。
他低下头，手握着拳，骂了一声，“他妈的。”
赵海的第一句还没骂出来，董事会的人已经推门而入。
“赵海，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无端去惹胡珍珍！”
“你是佳人传媒的总裁，该对公司负责，而不是利用职务之便去满足你的那些私欲。”
“现在立刻去向胡总道歉，务必要让她感觉到我们的诚意，放我们一马。”
“剧组在那里，每一天都在烧钱，她胡珍珍拖的起，我们可拖不起。”
赵海被骂的狗血喷头。
屈辱的拿到了电话，拨通董事会念出来的号码。
“胡总，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了，诚恳的像你道歉，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原谅佳人传媒。”
电话那头的胡珍珍直接笑了一声。
“赵总啊，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认识你。”
“道歉我就收下了，希望你引以为戒。”
一把年纪了，还要被小辈教育。
电话挂断，赵海的一张脸臊的通红，恨不得就地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