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雨来临之前
永烈刚刚踏出会议室的大门，便看见不远处操作长正在敲自己的办公室。
见到操作长一脸着急的模样，永烈便快步走了过去。
“老曹，你在干什么呢？”
“啊？”
永烈把手搭在了操作长的肩膀上，操作长像是应激反应一样，身体直接哆嗦了一下。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哪不舒服吗？”
永烈见操作长整个人身体不停的在发颤，嘴里呜呜囔囔说些什么。
“队长，老曹这是怎么了？”
布拉维斯基也走了过来，看样子，抑制剂的效果已经起作用了，动舱长的主人格已经重新控制了身体。
“不知道怎么回事。”
永烈摇了摇头。
“这样吧，我先带老曹去医务室，你先回去吧，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你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吧，别伤着身体。”
“嗯，我会注意的。”
布拉维斯基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队……队长。”
布拉维斯基刚踏出舰间的大门，操作长便直接抓住了永烈的衣袖，狠狠的攥在手心中，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那两个点变……变成一条…线了。”
“什么？”
“老曹，你先平复一下心情，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一次性把话说完。”
“好……好的。”
说完，操作长深呼了几口气，伴随着吸气呼气，操作长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密。
“队长，刚刚我正在调试观测系统，然后我突发奇想，用了一下激光测距。”
刚说一句话，操作长便又大口大口的吸气。
见操作长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永烈还是决定先带他去看一看医生。
“不，我很好，只是太过激动了。”
听到永烈的劝诫，操作长顿时情绪亢奋了起来，大声说道。
“我身体好的很，一点事没有！”
“好好，不过我们也别在走廊说了，你先找个椅子坐一下。”
“好了，接着说吧。”
“永烈拿了一袋水，放在桌子上。”
“然后呢，你用激光测距测到了什么？”
“我将仪器对准了那其中一个光点，令我惊讶的是，仅仅过了半个小时之后，系统便报出了我们与光点间的距离。”
“什么！？”
“然后我决定向你汇报，但刚刚并没有联系上，于是我自己私下决定将飞船向上爬升一段距离。”
“然后呢？”
“光点忽然变成线了，直接连成了一条线！”
操作长的情绪再度激动了起来。
“那两个光点根本不是星球，而是一道边界的分割线！”
听到操作长的话，永烈并没有急于发表自己的观点。
“我们一起去到操作台看看吧。”
“好！”
“本全村井，你怎么在这？”
永烈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操作室，紧接着变看到了站在操作台一旁的本全村井。
听到永烈的声音，本全村井回过头来。
“队长，我正到处找你呢，刚刚联系你，不知怎么联系不上。”
“想到你也可能得到了光点突然变化的消息，我就先来到操作台了。”
永烈对本全村井的这套说辞是一点也不信。
看见？哼，整艘舰船除了操作室有玻璃，哪还有外界的观察窗。
“发生什么变化了？我来这里是进行例行检查。”
“本全村井，你说的变化是什么？”
“队长，请自己看，那两个光点，变成一个平面了。”
！！
听到本全村井的话，操作长急忙走了过去，永烈紧随其后，也不慌不忙的登上了操作台。
“太不可思议了！”
操作长惊呼道。
“那片平面简直亮的可怕，亮的毫无瑕疵。”
“这怎么可能，谁在翻转吗？”
“翻转，阁下说的翻转是什么意思？”
永烈感觉到本全村井似乎想从操作长嘴里套话，便插上一嘴。
“先别管这东西究竟为什么会变成那样了。”
“本全村井，我已经通知核甘一郎了，你先回到武器库，帮助核甘君组织队员进行装备清点。”
尽管本全村井并不想离开，但碍于长官的命令，也只好冷冷的答到。
“明白，属下这就执行。”
待本全村井离开操作室，永烈便立刻打断了操作长的发呆。
“操作长，马上打超级望远镜，对其进行观察。”
“可那东西只能进行军用探查呀，而且看这平面几乎是一样白的，那说明里面的能量也是分布均匀的。”
“这可不一定啊，那你还有什么办法吗？除了这个侦查手段。”
“………没有，我这就去执行。”
永烈忽然想起了什么，叫住了前往下操作台的曹莒。
“先不要召集下属，把“天”的权限打开。”
“这……”
见操作长有些犹豫，永烈说道。
“做吧，即使现在不开，以后也会开的，我们需要“天”的帮助。”
“实际上，早在出发之前，“天”的权限禁令就己经被解开了。”
“虫族也是，双方人工智能的限制其实早己被解开了。”
“而让人工智能具体能够应用这些权限，你只需要一下子把那个按钮点一下就行了。”
“………明白。”
说完，永烈便转身继续观察窗外光平面的变化。
就在操作长踏出大门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转头问了一句。
“队长，你对解开权限这一事怎么看。”
“风险与机遇并存，我没什么看法，有什么事就处理什么事呗。”
“嗯。”
待操作长走后，永烈便开始对行程数据进行更改。
“天，更改行驶规划，沿z轴直升。”
“收到。”
………
果然，不出永烈所料，伴随着舰船的逐渐“爬升”。
整个平面开始逐渐变大，像是在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而且整个缺口从肉眼上观察是一个完全符合规范的正方形。
“唉，风险与机遇并存，看来一时半会回不去与。”
随着平面呈指数级增长，整个平面所显示出来的光亮，也是越来越淡。
就在此时，大门打开了，操作长激动的跑了进来。
“根据超级望远镜的显示，上边有生物！”
“嗯。”
出人意料的是，永烈对这个惊讶的发现反应平平。
在永烈看来，这反而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到目前为止还看不出边际的平面上面竟然有生物，生物生活在没有厚度的平面上。”
这是何等的奇观，在一片虚无中，竟然凭空长出了花朵，可鲜艳的鲜花下便是无尽的深渊。
永烈打开终端，清了清嗓子，开始用他那沉稳的嗓音说道。
“各单位注意，我是永烈，从地球时8点开始，飞船正式进入待着陆状态，所有单位必须保证所有时间均有五人以上值岗。”
“同时，各单位队长与会议厅集合，进行每组的具体事务安排。”
说完这些，永烈拍了拍依然在看平面的操作长，将他从自己的世界中拉回。
“走吧，老曹，我们该去给大家伙一个交待了，顺便安排一下降落要注意的事项。”
“嗯。”
“不过队长，你确定你不休息一下吗？”
“时间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