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色迷
真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法,来治疗师俊毅那小子,可真是便宜他了,马平愤愤不平的说道(咬着后槽牙说的)
“行了,师俊毅已经够可怜的了,只能是这种方法了,你没看到他现在已经油盐不进了吗,只能另辟蹊径了”国斌回答道。
听完这番话,马平立马好受多了。
“斌哥,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你呀,让我怎么说你。”
“嘿嘿,斌哥我不是见不得他好我是见不得他太好。”
国斌立马用一个鄙视的眼神看向他。
“哎哎,斌哥你看,有好戏瞧喽。”
“这时在病房内,刚才的老吴头还记得吗?对,没错,他现在仍然还被他的老伴追杀。”
“嚯,这个老吴头前几天可一直脑血栓,动弹都动弹不了,走路都费劲,现在直接化身博尔特了”国斌惊讶的说道。
“你永远无法知道一个人在绝境当中能爆发出怎样的力量。”
“这话说的对。”
“病房内现在只有老吴头的惨叫了。”
“老吴头风驰电掣的跑着,他老伴也不甘示弱,二人你追我赶,知道的这是在追杀,不知道的以为这是奥运会100米决赛。”
“老吴头你就敢做不敢当吗?土埋半截了你也不嫌害臊”老吴头老伴边追边说。
“老伴儿,这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我想象的那样,那是那样。”
“你听我说。”
“听你说?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嘴里有几句真话。”
“啊,老伴儿你要听我说呀,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以前你和咱们村那个王寡妇眉飞色舞也就算了,你住院都不消停?”
“我什么时候和那个王寡妇眉飞色舞了?”
“还用我说吗,帮人家打水,一直看人家,结果一个不注意掉井里了,这种丢脸的事儿还用我再说一遍吗。”
“掉井里就是掉井里什么时候,我是看人家看的看入迷了,掉井里了?老伴你这是污蔑啊。”
“污蔑?行,今天就算我污蔑你了,你站住。”
“哎哟,老伴你不要闹了,医院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你也知道丢人啊?你要知道丢人就不会干出刚才那种事了。”
“我干什么事了?我不过是在医院里跳一场舞而已,这是艺术!”
“艺术?穿着裤衩半袖出去跳舞那叫艺术?那叫伤风败俗!”
“吴老头听到这话立马停了下来,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艺术!”
“吴老头老伴立马拽起他的衣领,把他薅起来,行,算你有种。”
“我要为艺术献身!”吴老头高举着双手,呐喊了起来。
“吴老头老伴儿正准备伸手打他,这是吴老头用手隔挡住然后说到:在被打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
“好,死老头你说吧。”
“我是真的爱你,我是真的爱你这个老太太,你真的要相信我,我跳舞也是强身健体呀,这样才能克服脑血栓,我只是想快点见你,我有什么错?”
“真的吗?死老头子?”
“对呀,老婆你先把我放下,行吗?”
听完这句话,我老头的老伴儿把它放了下来。
“你这死老头子”吴老头老伴略带哭腔的说着。
“这时吴老头把老伴儿一把搂在怀里,我为了你什么病都能克服,但我不能失去你!”
“这时马平也动了情,眼眶泛了红。”
“这才叫爱情呀”国斌感叹道。
“这时从后台出来几位舞蹈演员,就是咱们前面提到的那个歌舞里的演员。”
“其中有一个女舞蹈演员认出了吴老头。”
“哎,这不是那个老色鬼吗?”
“嗨,老色鬼,还记得我们吗。”
“这时吴老头的脸上充满了冷汗,腿渐渐开始哆嗦了……”
“吴老伴反应了过来,随后向两位旁边姑娘问道:两位姑娘叫他老色鬼是什么意思呀?”
“哎呀,我们这儿的妇女之友呀,经常和我们开玩笑,每天和那些女舞伴们搂搂抱抱,所以我们就和他开了个玩笑,就叫老色鬼。”
“这时老吴头在后面连忙给他们拜拜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了。”
“但两位姑娘显然没有看到,最后还不忘贴油加醋的说了句:您是他的新的舞伴吗?我刚刚看到你们搂在了一起。”
“他还这样搂过别人?”
“多了去了。”
“此刻吴老头的老伴儿立马火冒三丈,随后大喊道:吴!根!生!”
“当吴老头老伴儿回头的时候,吴老头已经撒腿跑了,边跑边说:老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吴根生你给我站住!我今天不把你腿打断!”
“得,白感动了”马平说道。
“那两位姑娘还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唉,你们两个呀,人家老两口刚和好,你这不是,唉,让我怎么说你们呢”国斌说道。
“啊,他们是两口子?我们不知道呀,以为这是老吴头的新舞伴儿呢。”
“随后两位舞蹈演员出于愧疚也追了上去,在后面喊到:我们刚才说错话了,听我们解释呀。”
“好嘛,可怜的老吴头呀”马平感叹道。
“谁让他私生活不检点。”
“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也吸引不了师俊毅的注意啊”马平拍了拍国斌的肩膀,指着师俊毅的位置。
“只见师俊毅仍然是老样子,别看手机被收走了,但仍然对着空气指指点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原石原石快给我,111真送吗。”
国斌马平,两人叹了口气。
“唉,这叫什么事呢”马平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