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男主想借刀杀人?不好意思,我心胸狭窄!
大概谁也没料到叶邢舒会反抗叶父,此时的震惊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心情。
愤怒得满脸紫红的叶父竟抽出了挂在墙上的古董唐刀,泛着凛凛寒意的刀刃带着雷霆之势劈向叶邢舒。
叶夫人母女勾唇等着叶邢舒被砍死。
“首长!”
李鲸冲大惊之下想要去夺刀。
叶邢舒眯起漂亮的眸子,“虎毒尚不食子,你这老子倒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儿子。”
“啪!”
鞭子抽向他挥来的唐刀,被削成了两截。
待叶父还要挥第二刀,年老的大管家忽然出现,抓着刀鞘挡下了叶父的这一刀。
“老首长让我来请少爷。”
叶父阴沉着脸压制怒火,退后。
叶邢舒微眯着眼打量走在前面的大管家,别看他老,刚才出手比年轻小伙子快捷。
“少爷,老首长已经睡下了,我也不打扰你休息。”
走到中庭,老管家停了下来。
叶邢舒瞬间就明白是叶老让老管家出来救人。
她停下看老管家一手微负于后,似垂垂老矣的没入幽暗中。
大家子的隐藏。
这个家有点意思。
原着并未过多笔墨的描写叶家内部情况。
寥寥几笔带过。
只突出叶邢舒的反派面,推进男女主的感情发展。
闹腾到现在,叶邢舒也累了。
翌日。
叶邢舒并未去见叶老。
勤务员传话至李鲸冲这,叶老一早就去紫园找老友了。
“少爷,叶老让您好好休养。”
叶老是知道叶邢舒受伤的。
叶邢舒隐约知道叶老为何避着没见她,怕是隐忍不住抽死她。
老头子的重男轻女出了名。
叶邢舒没在叶宅,去了外面的别墅休养。
之所以常住叶宅,完全是原主不给那三母女占领叶家地盘。
别墅区住的差不多都是那圈子的二代。
叶邢舒的车刚到,就看到她的别墅门和玻璃,都被破坏了。
李鲸冲惊道:“少爷我马上去查。”
“别费心了,”叶邢舒道:“找人来修理。”
李鲸冲发现叶邢舒比以往冷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叶邢舒找了把完好的椅子坐在外面,修理工找到了一样东西交给李鲸冲,李鲸冲沉着的脸将手里的东西给叶邢舒。
是一块拇指大的铁片,上面刻着一个徽纹。
“这是司家的微纹。”
不用说,是司度做的没错。
叶邢舒睨了他一眼:“你觉得司度是傻子吗?”
“不是。”
“一块徽纹而已,不代表什么。”
男主不是也在这一片别墅区有房产吗。
司度可不会做毁房子这种无聊的报复。
嫁祸反派,让他们俩反派自相残杀,男主还是有点脑子。
只不过男主没猜到叶邢舒换了人。
以前的叶邢舒只知一股的脑热,横冲直撞。
李鲸冲一愣,“少爷的意思是有人要嫁祸司家。”
皙白的手指一弹,将铁片飞到那堆垃圾里。
八月的天气带着热量蒸腾大地,叶邢舒接了外祖家表哥的电话,带着人进了安静的酒吧。
白天除了他们这些闲得发慌的二代,酒吧里只有白天上班的酒保。
“邢舒!”
围坐在卡座几人中,赵翊宁站起来挥手。
叶邢舒的视线却落到了长相最好的那人身上。
那人触碰到叶邢舒的视线,脸瞬间黑了。
“寒城也是刚到!”
赵翊宁冲叶邢舒挤眉弄眼,仿佛在说我够哥们意思吧。
顾寒城。
叶邢舒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主。
帅是帅。
气质也顶好。
就总觉得差点意思。
叶邢舒眼睛仍旧猝然迸出亮光!
周围的人主动让位,压着对叶邢舒的厌恶,挤着笑打趣几句。
叶邢舒刚挨着顾寒城坐下,顾寒城带着厌恶冷着脸站起来,“我还有事。”
“学校放着假,部队也放了一星期的假,还有两天才回去,你有什么事。”
赵翊宁戳穿他的借口。
“约了人。”
“什么人啊,叫来一起呗。”赵翊宁露出不满。
叶邢舒勾着薄凉的唇笑了笑,“约了女朋友啊。”
她一出声,瞬间安静了。
“这是我的私事。”
“也没非得让你回答,”叶邢舒慵懒的靠进沙发,视线落向门那边,“盛小姐也在呢。”
顾寒城倏地回头。
看到急匆匆跑进来的盛南乔,懵了下。
他又迅速回头,冷冷盯着叶邢舒。
盛南乔冲进来看到这一幕,就知道自己被人耍了。
刚才收到消息,说顾寒城在这边跟人打起来,受了重伤。
她刚好在附近。
“哟!盛小姐来了。”
赵翊宁笑着站起来。
紧随着,又是另一道身影奔进来,“姐……”
待看清这里边情况,苏鸣北一眼看到慵懒坐在那头的叶邢舒,瞬间怒火奔腾。
“叶邢舒!”
冲上来就挥拳头。
“干嘛,干嘛……”呼啦啦一群人挡住愤怒的苏鸣北。
拉扯间,苏鸣北踹到了叶邢舒的伤口。
顾寒城立即挡在前面,轻喝:“鸣北!”
眼看叶邢舒疯症又犯,盛南乔连忙将苏鸣北拉了过来,警惕地盯着慢悠悠起身的叶邢舒。
今天叶邢舒穿了一件白衬衫,上边的血迹浸染得很明显。
气氛随着这突发情况冷凝了。
“邢舒,”顾寒城挡开了姐弟俩,低沉道:“鸣北并非有意,我想你不会计较吧。”
苏鸣北被叶邢舒捉起来折磨的事,顾寒城已经知道了。
他恨自己晚了一步司度,别墅那里也是晚了一步。
所以眼下,他定要保姐弟俩。
哪怕是要跟叶邢舒明面上翻脸。
“不好意思,我心胸狭窄。”
叶邢舒脸上的笑凉意透骨,阴邪之气仿佛染了丝丝腥气。
大家心底咯噔一下。
糟了!
“啪!”
叶邢舒抓起酒瓶就狠甩向苏鸣北,酒瓶迸裂。
苏鸣北怒火升腾,挣开旁人的阻挡冲向叶邢舒。
叶邢舒上来又一酒瓶子朝他脑袋扫去。
女主盛南乔拿身去挡,重重砸在了盛南升的肩背上。
“南乔!”
顾寒城周身磁场顷刻带上了怒腾的火苗。
冷劲直冲叶邢舒的腹部,力度大得将她踹飞回沙发上,叶邢舒从沙发站起来,眼眸划过阴鸷。
“都住手!快住手!”
赵翊宁手忙脚乱的阻止。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将姐弟俩带了出去,随即吧台忽然爆裂出火花,地面像是洒了火油,迅猛的蹿起巨大的火花。
“啊……我的酒!”
赵翊宁心疼得抽抽!
他的酒吧!
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砸了数瓶高度数的酒,将门口的逃生路给堵死了。
叶邢舒盯着四周蹿起的火舌,伴随着电流噼里啪啦的炸!
所有人聚集在中间这块地方,脸上透出惊恐,想要寻找水源,发现周围除了酒还是酒。
叶邢舒漂亮的眸子里映着五颜六色的火光,那是酒水洒出来被燃烧的颜色。
外面。
盛南乔姐弟被几名黑衣男人压住,没让他们冲进去救人。
盛南乔哀求:“度哥……求你救救寒城,他是我同学,也是我的朋友。”
司度淡漠的眼睛看向盛南乔:“真的只是同学和朋友。”
他这边话刚落,卷着火舌的酒吧门口冲出一道身影,卷着火热的气息,直凌凌扑向站在车旁的司度。
司度倏地回头。
叶邢舒咧着嘴,笑得诡谲!
她扑上来的速度太迅捷,黑衣保镖们都没来得及反应。
叶邢舒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烧过的酒瓶尖锐毫不留情的扎进了司度的心口,鲜血喷洒,落在叶邢舒冶艳的脸庞上,似铺染出浓郁颜色的艳丽玫瑰!
她刚想要退出去,司度忽然伸手将其抱住,带着她重重的冲向车道!
一辆大车呼啸而来!
司度阴鸷一笑,将她踹到了车道中央,他自己翻身出去,拔掉扎在肉里的玻璃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