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决裂
霍聿川拉开车门，让她们上车。
虽然不明白姜云筝为什么会说那么奇怪的话，但她现在的状态，让他很担心。
姜云筝不愿上他的车，但芊芊已经坐上车了。
她也只能跟着上车。
殷如雪她们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上了霍聿川的车走了。
“筝筝怎么跟霍聿川走了？她们昨天不是刚刚吵架了吗？”
素素看着离开的车子，一脸懵。
“追呀！等什么？”
殷如雪一个头两个大，匆忙回到车库去开车。
霍聿川把姜云筝和芊芊送到枫林院，已经是五点多了。
本来想跟着一起进电梯上楼的，又被姜云筝拦住了。
“送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不用再跟着了。”
“芊芊，川川哥哥口渴了，可不可以请我上去喝杯水？”
霍聿川转头笑着问芊芊。
他知道姜云筝是不会同意的，只能从芊芊这儿找突破。
“不行。”
姜云筝果断替芊芊回答。
“姐姐，让川川哥上去喝杯水求你了。”
芊芊挽着姜云筝的胳膊，小脸在她脸上蹭啊蹭，像只撒娇的小猫咪。
“那就喝玩水就走。”
姜云筝对这个妹妹的撒娇毫无抵抗力。
“谢谢姐姐。”
芊芊得到姐姐许可，开心不已，伸手把霍聿川拉进了电梯，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的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
“芊芊乖！”
霍聿川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宠溺温柔。
“霍聿川，你离我妹妹远点。”
姜云筝看到这样郎才女貌的一幕，心口莫名的一阵心悸，身后把芊芊拉到了自己身边。
芊芊为什么那么依赖霍聿川？
她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意识到自己可能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她越发茫然慌乱，仿佛掉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深渊。
芊芊锁着眉头不满的说：“姐姐，我喜欢川川哥哥。”
“你不能喜欢他。”
姜云筝下意识回答。
她的身体是个成年人，可智力还是个孩子。
她不懂成年人的喜欢是什么，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川川哥哥，才不让我喜欢他。你讨厌，我不喜欢你了。”
芊芊生气的推开姜云筝，正好电梯打开，她抢先一步冲了出去。
“芊芊！”
霍聿川下意识要去追，姜云筝把他拦在了门口。
“我妹妹虽然是个成年人，但她的智力还只是个孩子。她不懂成年人之间应该保持的分寸和距离，但是你懂。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不明白，云筝，你怎么了？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霍聿川很是震惊，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什么？我忘了什么？”
姜云筝茫然无措。
她知道自己肯定忘了什么，但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么？
“你忘了芊芊是谁，你忘了她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你忘了……”
“霍聿川，你还敢来，筝筝和芊芊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她才满意？”
殷如雪从电梯里出来，打断了霍聿川的话，快步冲过去将姜云筝护在了身后。
“筝筝，你先进屋，别理他。”
“……”
姜云筝还想问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筝筝，我们进去。”
素素扶着她，带她进屋。
“妈妈。”
一进屋，真真就扑进了她的怀里。
那天晚上，她和芊芊都睡着了。
殷如雪又特意隐瞒，告诉她妈妈去出差了。
她也并没怀疑。
毕竟妈妈这一年多，经常全球出差演出。
她知道妈妈在找爸爸，很忙，很累，所以她很乖，从来不给妈妈添麻烦。
她的学习才艺都是学校，乃至京市都是数一数二的，一点儿不会给爸爸妈妈丢脸。
“妈妈，你去哪儿了，我想死你了。我这次文艺表演又拿了一等奖。”
真真兴奋不已，又跑到房间拿出了她的奖牌放到姜云筝手里。
姜云筝看着金灿灿的奖牌，和怀里漂亮软萌的小丫头，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但很快那段揪心刺骨的记忆就冲进了自己的脑海。
这是她和霍聿川的女儿。
是她被姜明珠替换五年，又重新找回来的亲生女儿。
她叫真真。
“真真，太棒了！”
她伸手抱住真真，紧紧抱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将她紧紧缠绕。
“妈妈，你怎么哭了？”
真真抬手替她擦拭着忽然滚落的眼泪。
素素也觉得筝筝怪怪的，很是担心。
“筝筝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太想真真了。”
姜云筝很快调整情绪，双手捧着真真的小脸，亲了又亲，怎么都亲不够。
“真真，快来让阿姨抱抱。我喜欢死你了。”
素素羡慕不已，抢着要抱真真。
真真就坐在两个人中间，一左一右挽着两个人。
“素素，你也赶紧跟师兄生个孩子吧，等你生了，就不用羡慕我了。”
“对，素素阿姨，你给我生个妹妹吧。”
真真也跟着起哄。
“好，我努力。”
三个人聊得愉快，素素看到姜云筝很放松的样子，心里放松了不少。
……
门外。
殷如雪不想让姜云筝听到她们吵架，伸手把霍聿川拉到了楼梯通道。
“殷如雪，你放手，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话？筝筝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她都不记得芊芊是谁？不记得她为什么变成今天这样？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霍聿川知道姜云筝住院，几次想去看，都被殷如雪阻挠。
他不得不怀疑，云筝现在的失忆都是她故意为之。
“我对她做了什么？这事应该问你，你那天对云筝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她当天晚上就割腕自杀了。要不是我发现得及时，她就没了。我就搞不懂了，你都和云筝离婚那么久了，后面又和陆芊芊搞在一起，为了陆家的财产你心甘情愿帮姜明珠隐瞒身份，现在她们一个你祸害失踪了，一个傻了，你怎么还有脸纠缠云筝？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想祸害我们云筝吗？你是怎么可以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殷如雪毒舌属性上线，把霍聿川骂到语塞。
“我，我……”
“你别浪费时间了，我告诉你，即便云筝现在失去了些记忆，但你想和云筝破镜重圆绝无可能，除非我死了。”
殷如雪放完狠话，拉开楼道门走了。
刚出去，就看到芊芊拖着箱子出来。
正在和姜云筝她们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