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子未必是真傻
一大早，宋飞宏就起床开门，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昨晚睡得挺香。
洗漱完毕，早饭很快就做好了。
白面馒头配绿豆粥，简单又实惠，香气扑鼻。
吃完饭，他立马召唤出了系统。
心里一动，直接点了个打卡。
“今日系统奖励：两只山林散养鸡、三十个鸡蛋、五十斤精米、十斤精炼大豆油、一颗体质提升胶囊（服用后体质提升2）、一颗天赋提升胶囊（服用后天赋提升1）、一个霉运反弹护盾。”
“山林散养鸡可真是好东西，这种鸡的肌肉蛋白含量高，不像有的鸡，一炒全是水。”
宋飞宏一边盘算着今天的系统奖励，一边把鸡蛋、大米、大豆油都存进了系统空间里，想用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出来。
今天最让他感兴趣的是最后那三样东西。
体质胶囊、天赋胶囊、霉运反弹护盾。
他进入系统看了看那三样东西的介绍，发现体质胶囊是用来加强身体条件的，吃了能让人直接变得更强壮两个百分点。
天赋胶囊也一样，吃下去就能直接提升天赋一个百分点。
“这才是真正的宝！体质嘛，还能靠锻炼来提升，但天赋那可是天生的，后天根本没法改动。”
宋飞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样一来，他晋升为八级钳工的日子就大大提前了。
“那这个霉运反弹罩又是什么玩意？光听名字就挺逗乐的。”
宋飞宏又开始琢磨起来。
他点开了霉运反弹罩的介绍，立马就笑了。
这个罩子有两个好处：一个是保护使用者不受霉运的影响，另一个就是如果是因为别人的原因导致的霉运，还能反弹回去给对方。
只不过有效期只有一天。
“有效期太短了，而且是一次性的，要是时间长点那可就太牛了。”
这就像是给自己加了一层无形的防护！
恐怕比什么自卫武器、技能都好使。
看完系统奖励后，宋飞宏直接把体质胶囊和天赋胶囊都吞了下去。
一下子，他就感觉全身充满了劲儿，脑子也变得特别灵光，好像很多问题一下子就能想明白。
体质提升了2，天赋也提升了1！
这简直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使，吃了立马见效。
系统奖励，果然非同小可！
接下来，他就准备出门去上班了。
路过中院时，他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姑娘正和秦淮茹聊天，旁边站着棒梗。
这姑娘就是冉老师，冉秋叶。
宋飞宏猜她是来看望贾家的，毕竟棒梗是她的学生，棒梗他爸刚去世，作为老师理应来看看。
“那就谢谢冉老师了，您来了我们也没好好招待，真是不好意思。”
秦淮茹满脸不好意思地说。
“棒梗妈，没事，我先走了。”
冉秋叶挥了挥手，准备离开。
正好和宋飞宏碰上。
原着里头，冉秋叶差点和傻柱成了亲，结果被秦淮茹给搅黄了。
冉秋叶长得漂亮，人也挺好的，虽然以后成分不好，但现在可是挺受欢迎的。
冉秋叶看了宋飞宏一眼，礼貌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出去，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宋飞宏也回了一个微笑。
这时候，宋飞宏忽然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
回头一看，原来是傻柱站在门口，正往这边看。
“嘿，这傻柱，莫非又想找我麻烦？”
宋飞宏觉得傻柱的眼神不对劲，估计又在憋什么坏招。
“想找我麻烦，那就尝尝霉运反弹罩的厉害吧。”
宋飞宏立马用了霉运反弹罩。
一道看不见的黑雾瞬间出现在傻柱的头顶。
但作为使用者的宋飞宏，却看得清清楚楚。
“这倒霉反弹防护罩真的开始起作用啦？傻柱这憨货还真是想阴我一把……”
有了这层防护罩，宋飞宏心里安稳多了。
转眼间，一个上午就在轧钢厂溜走了。
今儿个宋飞宏明显觉得手脚麻利多了，力气也使得恰到好处，连以前没留意的小细节今天都注意到了。
这就是体质和才能提升的好处嘛。
“要是系统能多赏我点胶囊，一年内拿下八级钳工证还不是小菜一碟。”
宋飞宏感慨道。
“咕噜咕噜。”
突然，肚子有点闹腾。
他自嘲起来：“过惯了苦哈哈的日子，这几天猛地吃了点好的，肠胃反倒不适应了，看来不能天天这么海吃海喝。”
肚子一闹腾，什么活也干不下去了，只能先去趟厕所。
后厨那儿，傻柱正忙着炒最后一道菜，铁锅在他手里跟玩具似的。
不愧是厂里的大师傅。
马华喘着粗气跑进来，说：“师傅，您的客人到了。”
说到“客人”两个字时，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傻柱一听，立马停了手里的活儿，兴奋劲儿噌一下就上来了。
“马华，最后一道菜还差调料呢，别给我搞砸了，回来饶不了你！”
“是是是，保证不给师傅丢脸。”
马华笑得跟个狐狸似的，今儿个师傅心情好，居然让他来掌勺。
可他心里也犯嘀咕，为什么师傅非要他盯着宋飞宏，还规定只要宋飞宏去厕所，就得立马去报告。
“管他呢，今儿个师傅让我掌勺，以后学手艺的机会肯定多得是。”
他心里美得跟朵花似的。
这边，傻柱接到马华的信儿，撒腿就往厕所跑。
六十年代的厕所可不像现在这么讲究，一格一格地隔开，但连个门都没有。
下面就是粪坑，还能看见里头的大便。
一个大厂十几间厕所，每间的粪便都堆得老高。
宋飞宏刚开始还不习惯，后来也就麻木了。
今儿个他肚子不舒服，一坐下就开始拉个没完。
傻柱在厕所外面，透过敞开的坑位看见了宋飞宏的身影。
他又看了看其他坑位，发现没人。
“真是天助我也，宋飞宏，看你还得意，今儿个我请你吃屎……”
傻柱乐呵呵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炮仗，偷偷摸摸溜进一个坑位。
这个坑位离粪坑有一米多高呢。
傻柱贱兮兮地笑着，划了根火柴点着炮仗，引线“嗖”地一下就烧没了。
他一伸手，把炮仗扔向宋飞宏那边的粪坑。
然后撒丫子跑出厕所。
轰隆一声，震得地板都直颤悠。
一大片粪便被炸得老高，飞了三米多。傻柱本想躲远点看热闹，还想象着宋飞宏被淋一身的狼狈样。
真痛快！
哎呀，说来也怪，突然间，一团黑气笼罩在傻柱头顶，紧接着，一大坨粪便噼里啪啦地全扣在了他脑袋上。
宋飞宏呢，等那粪便落完了，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因为有防护罩罩着，愣是一点儿事没有。
他看看满身是粪的傻柱，脸上写满了惊讶：
“哎呀妈呀，傻柱，你这是什么时候养成跑厕所偷吃屎的毛病了？”
傻柱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宋飞宏，你……哇啦……”
他刚张开嘴，脸上的粪水就顺着流进了嘴里，恶心得他直想吐。
“想吃屎没人拦着你，我就是来拉个屎，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宋飞宏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嘲讽两句，他出门前心里就有数，今天傻柱准没憋着什么好屁。
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幸亏今天系统大发慈悲，给了个霉运反弹罩，不然今天非得栽个大跟头不可。
“你……你给我等着……哇……”
傻柱气得直翻白眼，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屎怎么就偏偏砸到了自己头上，而宋飞宏却跟个没事人一样，干净利索。
本来是想让宋飞宏出出丑，结果倒好，反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倒霉防护罩一开启，只要谁心里对那个人不怀好意，头顶上就会冒黑气。
许大茂中午就跟傻柱琢磨着怎么收拾宋飞宏。
最后的主意是——趁着夜色偷袭他。
说来也巧，宋飞宏今天为了练手艺，一直忙到天都黑了才走。
这正好给了他俩可乘之机。
两个人趁着天黑，许大茂拎了个布袋，傻柱拿了根木棍。
一个负责罩头，一个负责打人，任务分得清清楚楚。
在工厂围墙拐弯的地方。
机会来了。
他俩快步冲过去，许大茂从后面把布袋往宋飞宏头上一套。
傻柱抬手就是一棍子。
只听“哎哟”一声。
许大茂直接摔地上了。
傻柱都懵了……
他明明是照着宋飞宏脖子打的，怎么就打许大茂头上了呢？
他还没想明白呢，眼前一黑，脖子上就挨了一下重的，直接晕菜了。
宋飞宏活动着手脚，心里还有点发憷。
他刚才被人用布袋罩住头，还以为遇上小偷或者四九城的流氓了。
还好有倒霉防护罩，那一棍子没打着。
他吃了体质和天赋胶囊后反应快，一下子就觉得不对劲，立马把傻柱给撂倒了。
他蹲下来，借着月光一看，原来是许大茂和傻柱。
“这俩混蛋，居然合伙偷袭我。行，你们想偷袭我，我就让你们尝尝‘以牙还牙’的滋味。”
宋飞宏脑子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工厂围墙拐弯那地方有片荒地，地上扔着些一米多粗的排水管。
在原故事里，第一集棒梗就是在这排水管里偷偷烤了叫花鸡，还跟俩妹妹一起吃了。
宋飞宏把俩人拖到排水管里，把他们的衣服脱了藏起来，还让他们互相搂着。
以牙还牙！
干完这些，他才慢悠悠回家。
今天，贾家的丧事办完了。
大院又回到平时的样子。
宋飞宏回到家，怕肠胃受不了油腻的，就做了顿清淡的饭菜。
谁也没注意到。
可贾张氏还是不停地嘀咕，觉得宋飞宏前几天是故意跟她过不去，不让她家好好办丧事。
……
晚上十一点多。
娄晓娥找易中海，说她家许大茂还没回。
秦淮茹等了一晚上也没看见傻柱的饭盒，心里也不安。
俩人都来找一大爷拿主意。
易中海本来都睡了，被俩人吵醒，听说傻柱和许大茂都没回，这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二大爷刘海中也被中院的动静给吵醒了。
他披着外套走出来，一听两个人都还没回家，就开始琢磨：“这事透着点古怪，昨天许大茂被关了一宿，今天傻柱又在工厂里闹了个大笑话，说不定是两人一块去喝闷酒了吧？”
“傻柱闹笑话了？怎么回事？”秦淮茹连忙问。
现在没了贾东旭，她家全靠着傻柱呢，自然特别上心。
“傻柱在厂里……”刘海中刚想说傻柱一身屎的事。
易中海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指望着傻柱养老呢，不想让傻柱在院子里丢脸，赶紧打断了刘海中。
“傻柱和许大茂什么关系？他俩是死对头，怎么可能一块喝酒。”易中海说道。
他哪里想得到，两个人为了对付宋飞宏，今天竟然联手了。
秦淮茹皱着眉说：“这可怎么办？大半夜的，人还没回来，也没个信儿，不会出什么事吧？”
“就是，大茂昨天就没回，我心里老惦记着了……”娄晓娥也是一脸愁容。
“你们先别急，傻柱虽然叫傻柱，但其实不傻。许大茂更不用说，从来都是占便宜的主儿，哪会让自己吃亏。”
“这样，我跟二大爷去厂里看看，看他们还在不在。要是不在，咱就找保卫科的人一块找，到底是咱厂的职工。”
易中海觉得，许大茂和傻柱的事说不定厂里已经知道了，搞不好还得受处分。
主意拿定，他就和刘海中一块去轧钢厂打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