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挂个男科号
接着他就琢磨开了。
这东西这么好，得用在谁身上才最值当呢？
想来想去，也就许大茂和傻柱最合适了。
许大茂提着鸡和酒去刘海中家那事，宋飞宏可是看在眼里呢。
他跑刘海中那儿喝酒，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眼儿？
傻柱这两天倒是挺安静，但宋飞宏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家伙说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用黑锅卡，目标：许大茂、何雨柱。”
宋飞宏心里一合计，照着说明就把黑锅卡给用了。
“系统已启动黑锅卡，有效期五天，计时开始。四天零二十三小时五十九分五十九秒……”
“许大茂，傻柱，你俩就等着背锅吧！”
宋飞宏对黑锅卡的效果那是相当期待。
系统给的东西，还能差了？他是一点都不怀疑，这五天许大茂和傻柱肯定过得“多姿多彩”。
他已经连着打卡五天了，系统空间里攒了不少好东西。
精制大米、精制豆油、精制白面、跑山鸡什么的，够他吃俩月的了。
再加上他每个月还能领三十斤面粉的粮本。
还有，大团结五十张，新衣票一张，十块钱的日用品票三张……
大件儿上，自行车、收音机都有了。
跟以前比起来，他的家底儿那是噌噌往上涨。
再说了，吃了体质胶囊和天赋胶囊，他身子骨和脑子都好使多了。
要是这个月钳工能考过五级，工资还能多挣十几块呢。
可以说，他这智力、体力、物资，三方面都齐头并进了。
有系统，就是爽歪歪！
收拾妥当，宋飞宏带上午饭，出门上班去了。
自从被棒梗偷了一次，再加上买了收音机，宋飞宏出门就开始锁门了。
他骑着新买的二八自行车，走起路来都带风，上班去了。
贾张氏看见这两天宋飞宏老是锁门，心里头那叫一个不痛快。
“咱大院什么时候锁过门？宋飞宏这小子居然也学起锁门来了，这不是成心给咱贾家难看嘛？”
“棒梗不就拿了他俩馒头嘛，至于这么跟我们家过不去？”
“真没良心！”
秦淮茹虽然烦贾张氏整天嘟囔个没完，但对宋飞宏的做法也是一肚子怨气。
不过她这会也没心思计较这些。
她今儿个托了一大爷，让他帮忙去厂里打听打听，能不能给她找个活儿干。
工作的事再不解决，一家五口可真就没法活了。
……
五车间里头。
许大茂早就站在车间主任办公室的门口候着了。
他手里还提着两大包家乡的土货。
“傻柱真是个笨蛋，不动脑筋，就知道傻干活，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许大茂边等边嘀咕着傻柱的不是。
没多久，张主任就到了。
“张主任，您真早！”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迎上去。
张主任打趣道：“你这来车间改造的，比正式工还上心呢。”
“那必须的，有错就得改嘛……”
“嗯，你这态度还行。”
张主任瞟了一眼许大茂手上的东西，示意他进办公室聊。
许大茂一进办公室，就开门见山。
“张主任，跟您说实话，我来车间改造是场误会，我和傻柱什么事都没有。”
许大茂有点尴尬地说。
“您看，我本来是放电影的，哪能和车间师傅们的手艺比？领导不是说要让人在合适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嘛？
我真的干不了车间的活，今天就是想请您美言几句，让我早点回原岗位。
这点土货，一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许大茂说完，毕恭毕敬地把两包东西放在桌子上。
然后左右看看，见没人，又从兜里摸出五张百元大钞，悄悄塞给张主任。
原本张主任对土货不怎么感兴趣，一看钱，立马乐开了花。
“你这人，干活积极不说，还挺实在。”
“回头我跟上面说说，说你改造表现好，提议让你提前回原岗位。”
张主任收了钱，答应帮他这个忙。
“那麻烦您费心了，费心了。对了，张主任，我今天想请半天假去做个体检，您看……”
许大茂厚着脸皮笑着说。
“你身体不舒服？行，回头把医院的发票拿过来就行。”
“好嘞，谢谢张主任，那我先撤了。”
许大茂笑着走出办公室，心里琢磨着，有钱能使鬼推磨，老话说得真没错。
等我回了原岗位，傻柱还在那儿傻干活呢！
许大茂请了假，直奔医院。
挂了个男科号。
检查项目无非是抽血、验尿、查前列腺什么的。
其中有一项，让这些大老爷们听了都不好意思——
查他的精子活力。
所有检查弄完，快到中午了。
他看到结果的时候，感觉天都黑了。
精子活力低，不育症！
“妈的，我怎么就不能生孩子了？”
他欲哭无泪。
结婚两年没孩子，他一直以为是娄小娥的问题。
平时对娄小娥也不好，弄得她都自卑了。
结果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太逗了！
哎，你说这事，他气得不轻，自个儿觉得挺硬朗，怎么精子活力就不行了呢？
这时候，宋飞宏给傻柱下的套儿可算起作用了。
许大茂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傻柱的模样。
“没错，肯定是傻柱干的！他老拿那招撩阴腿踢我，八成是把我那宝贝给踢出毛病了！”
许大茂越琢磨越来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打定主意要找傻柱理论一番！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先办一件事。
那就是找大夫改改那份检查报告。
要是把这份报告交给娄小娥，娄家就有理由让他俩离婚了。
娄家那可是大门大户，
许大茂这种小角色，哪舍得放弃这根高枝儿。
他找到了主治大夫，把门一关。
“大夫，您可得帮帮我，把检查结果改成正常的。”
许大茂说着，就往大夫手里塞钱。
对他来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招儿好使得很。
果不其然，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钱还是挺管用的。
主治大夫收了钱。
这种事又不关乎性命，他也乐意捞点好处。
顶多就是违背一下职业道德呗。
特别是在男科，好多思想老旧的人，遇到不育这事，都不愿意承认。
更不想让别人知道。
像许大茂这样提要求的人，其实多了去了。
他也经常收钱给人改检查结果。
不过为了避免日后惹麻烦，这个没道德的主治大夫还留了个心眼儿。
让许大茂写了份保证书，以后不管出什么事，都不能来找他麻烦。
许大茂二话不说就写了，不过这家伙精明得很，签名的时候写得歪歪扭扭的。
主治大夫也没细看，重新开了份检查报告。
拿着“正常”的结果，许大茂心里算是踏实了，这下能给娄小娥一个交代了。
许大茂刚离开医院没多久，
主治大夫就接到院长的电话，说他被人匿名举报了。
这一下，主治大夫直接怂了。
这明显是要被开除的节奏，丢了工作，那不就等于要饿肚子嘛！
他后悔得要命，不该收那钱，不该干这缺德事。
可突然他又恼火了。
这举报他的患者也太不地道了，那些提特殊要求的患者，明明都签了保证书，怎么还匿名举报呢！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许大茂。
在心里的黑名单上，许大茂的形象立马就臭了。
他觉得许大茂肯定不是什么善茬儿。
翻出许大茂签的保证书，一看那签名，跟鬼画符似的，根本认不出是谁。
果然没错！
“准是那个许大茂小子，成心给我下套！”主治医生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能把许大茂生吞活剥了。
说真的，许大茂那黑锅卡的效果，简直绝了。头一天，傻柱和许大茂的黑锅卡就跟开了挂似的，背黑锅的概率百分百。
回到厂里，太阳都快下山了。许大茂在那儿装模作样地在车间忙活，其实也就是给工人们打打下手，递递零件什么的。
突然，有个工人的产品报废了。嘿，这人正是昨天吓唬许大茂的那个大块头。
“我怎么可能搞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按照厂里的规矩，做个废品是要扣工资的。要是老出错，还得降级，工资永久缩水！那时候，家里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这大块头是车间的老手，平时手艺杠杠的，今天怎么就失手了？他死活接受不了。
就在这时，黑锅卡开始发力了，他脑子里猛地浮现出许大茂的身影。
“肯定是许大茂给的零件有猫腻！”他气得浑身哆嗦。
“许大茂！”许大茂被这声吼吓得一激灵，手一颤。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大块头找上门来了。
我招谁惹谁了？许大茂心里直叫苦，脸上跟吃了黄连似的。
那大块头怒气冲冲地冲过来，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昨天的事你还觉得冤枉呢？”
“敢在我的零件上动手脚，你皮痒了吧？”许大茂懵了。产品报废了，怎么还能赖到他头上？
“您可能弄错了！”
“错你妈！”大块头越想越气，觉得许大茂一个新来的改造犯，居然敢背后搞鬼。那就得让他长长记性。
一拳下去，重重地砸在许大茂胸口，听得见骨头咔嚓一声。许大茂惨叫一声，直接瘫地上了。他觉着自己肋骨断了好几根！
……
中午吃饭那会儿，宋飞宏在车间里啃着自己带的便当。自己做的总比食堂的强，再说他也不想给傻柱机会来折腾他。
一想到傻柱，宋飞宏才记起傻柱还在车间改造呢。吃完饭，他打开系统，看看黑锅卡的状态。
“黑锅卡状态（许大茂）：背黑锅次数2。”宋飞宏有点吃惊，这才半天功夫，许大茂就背了两口大黑锅。
他又看了看黑锅的详情。第一件，被误认为是匿名举报人，进展：男科医生正找许大茂算账呢；第二件，被同事怀疑在零件上动手脚，进展：许大茂被打断了肋骨，正送医院呢。
“哎呀妈呀，许大茂可真够倒霉的，一连背了俩黑锅，还被打得肋骨都断了……”
“这背黑锅的本事，还真是‘实用’得很呐。”
宋飞宏对许大茂的遭遇那是一点都不同情，毕竟，背黑锅这事，得先跟人家有纠葛才行。
换句话说，你要是不去招惹麻烦，黑锅也不会自个儿找上门来。
这一切，都是他自个儿招来的。
宋飞宏又看了看傻柱那背黑锅的状态，现在就一个，还是许大茂误以为自个儿不育是傻柱害的。
说到许大茂不育这事，宋飞宏作为知道原着剧情的人，那是一点也不惊讶。
毕竟因为他的到来，这世界已经有了蝴蝶效应，好多事都跟原着不一样了。
比如说，许大茂的检查提前了。
“看来傻柱的人品比许大茂好那么一丢丢，暂时还没背上其他黑锅。”
宋飞宏了解清楚后，也就不再多想，趁着午饭时间打了个小盹儿。
下午还得继续搬砖呢。
……
许大茂被火急火燎地送去了医院。
上午刚做了男科检查，现在又挂上了骨科的号。
这也是他压根儿没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