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遗憾重新浮现
“老太太说得对,这些家具不能搬进来,我来帮您把它们扔出去!”
刘光天听到老太太来了,心想这下可比他爹刘海还有面子。
于是他转身回来,火上浇油,一边摩拳擦掌准备扔家具,一边等着老太太表态。
聋老太太正气得不行,易中海和傻柱都去上班了,院子里没人站在她这边。
这时候刘光天正好出现,正合她意。
“光天,你大胆地搬,要是宋家小子敢有意见,我来对付他!”
聋老太太觉得自己年纪大,底气十足,之前宋飞宏虽然嘴上占了便宜,但从来不敢动手。
她觉得这就是宋飞宏的底线了。
刘光天得到了聋老太太的“许可”,立马摆出架势开始搬东西。
“操,这宋飞宏买的全是好料子,这么沉……”
刘光天用肩膀扛柜子,才发现这柜子用的木头特别重,质量很好,让他心里又嫉妒起来。
“再好又怎么样,不让你们搬进来,也是一堆废木头!”
他心里痛快,动作也利索起来,趁着宋飞宏还没回来,赶紧把这些家具搬出去。
“哎哎,刘光天你干什么,谁让你动家具的,这是宋飞宏大哥的家具!哥,你们快出来!”
阎解娣眼尖,看到刘光天扛着柜子往院子外走,急得大喊起来。
阎解放和阎解旷一听,立刻冲了出来。
“刘光天,放下柜子!”
“这是宋飞宏大哥的家具,你是找死是不是?”
哥俩本来就和刘光天不对付,现在更是针锋相对,他们绝不会让刘光天把家具搬出去。
刘光天本来搬得就吃力,再加上被阎家兄妹拦住,只好把柜子放下来。
“阎解放、阎解旷,我劝你们别管闲事,这是老太太让我搬的!”
刘光天瞪着眼,一脸横眉竖眼地说。
“老太太让你搬你就搬?你就不怕宋飞宏大哥回来收拾你?”
“你是老太太养的狗吗,怎么这么听话!”
兄弟俩的话让刘光天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比阎解放和阎解旷都要壮实,所以一点都不怕,打算教训他们一顿。
“我看你们是皮痒了,来,跟我玩玩!”
刘光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阎家兄弟当然不会吃这个亏,但也不想就这样认输。
“刘光天,你认识三哥吧?”
阎解放问。
“什么三哥、四哥,唬谁呢?咦,你是说混子三哥?”
刘光天原本还大放厥词,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对,就是混子三哥,怎么样,怕了吧?”阎解放得意地说道。
刘光天眼睛一转,冷笑着说:“阎解放,你别拿虎皮当大旗,混子三哥跟你俩有什么关系?别跟我说,我打你一顿,混子三哥会替你出头,这种话别在我面前说,除非你们把阎解娣卖了,哈哈。”
他听邻居说过,混子三哥以前一直盯着阎解娣,几次上门骚扰,搞得老三爷头疼得很。
既然这样,混子三哥怎么可能帮他们阎家?
阎解放这是在胡扯!
阎解娣一听刘光天这话,顿时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刘光天,你这个王八蛋!”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火冒三丈,直接冲上去要动手。
几招下来,两人根本不是刘光天的对手,都被打疼了。
这时候叁大妈刚好出门买菜去了,没人管着,刘光天更是嚣张起来。
“两个废物,还敢动我?你们自己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刘光天笑着说。
“刘光天,你听清楚了,混子三哥不是帮我们,而是他见到宋飞宏大哥都要鞠躬,你自己掂量一下吧!”
阎解放这才说出刚才没说完的话。
“混子三哥见到宋飞宏会鞠躬?你骗谁呢,宋飞宏算什么东西,混子三哥会理他?”
刘光天根本不相信这话。
“刘光天,你算什么东西?”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刘光天顿时一愣。
他回头一看,只见宋飞宏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那副冷冷的表情,竟然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飞宏大哥,你总算回来了,这刘光天要把你的柜子搬走,我们拦着他,结果被他打了!”
阎解放像见到了救星,立刻告状道。
“是吗,刘光天?”
宋飞宏冷冷地问,眼神直盯着对方。
刘光天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宋飞宏的目光让他感觉像是被一只猛虎盯上了。
“你想干什么?”
“动了我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做?”
宋飞宏推着自行车,一个跨步冲上前,车头狠狠撞在刘光天的肚子上。
刘光天顿时疼得弯下腰,站都站不稳。
他没想到宋飞宏动作这么快,根本来不及躲。
这一下,他终于明白宋飞宏不是好惹的!
“是老太太让我搬的……”
“哼,老太太让你搬,照样打你!”
刘光天越是拿老太婆撑腰,宋飞宏就越要教训他。
这样才能让大伙知道,他宋飞宏根本不怕老太太。
“宋飞宏,你真是连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
刘光天吼道。
下一秒,他就开始求饶:“哎哟,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提老太太还不行吗?”
宋飞宏停下动手,说:“刘光天,家具是从哪儿搬来的,给我搬回去。”
他没说别的威胁话,刘光天已经吓得不敢吭声。
虽说刘光天生得凶神恶煞,但遇上宋飞宏这种硬茬子,也只能乖乖认栽。
“刘光天,听见没,赶紧麻利儿地把家具搬回去!”
“刚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
阎家兄弟一边说一边嘲讽刘光天。
刘光天咬了咬牙,忍着怒气,扛起柜子往院子后面走。
宋飞宏他们跟在后面。
这时候,阎家兄弟对宋飞宏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像是两个小粉丝。
到了后院。
聋老太太一脸疑惑地问:“光天,你怎么又把柜子搬回来了?不是说好有事我来给你做主吗?”
刘光天放下柜子的时候,宋飞宏他们也进来了。他的眼神看向宋飞宏,一句话没说,直接转身回家了。
但这也说明了一切。
聋老太太看到宋飞宏,冷哼一声:“宋家小子,你是不是想住隔壁那间空房?告诉你,那是给我孙子傻柱娶媳妇用的,你想住,门都没有!”
宋飞宏直接质问:“老太太,这房子真的属于你吗?”
“不是我的,但凡事都有个先后顺序,我先住进大院,这房子自然该我先选!”
聋老太太一脸理直气壮。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先来后到’是这个意思。老太太,这是国家的资产,不是你说归谁就归谁的!”
“宋家小子,这事你管不着,今天你别想搬进去!”
聋老太太摆出无赖的样子,跟贾张氏简直一模一样。
这时,二大妈从屋里急匆匆地走出来,对宋飞宏说:“宋飞宏,都是邻居,别以为你日子过得好了就看不起我们,还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这是为了自己儿子刘光天来讨说法的。
刘光天的弟弟刘光福也气得不行,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对宋飞宏恨之入骨。
“宋飞宏,你打我哥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觉得我爸不在家就欺负人了?他现在可是院里的头号人物,信不信我开个全院大会把你批斗一顿!”
刘光福年纪还小,这种狠话跟同龄人吹牛还行,可是在宋飞宏面前,连痒都挠不着。
后院的吵闹声立刻引来了一些在家的邻居。
包括壹大妈、贾张氏也都赶了过来,而最先听到动静的,是住在许大茂家的秦京茹。
不过秦京茹没有出去。
她和许大茂没领结婚证,不敢随便露面,怕被邻居议论。
所以她只是站在门缝后偷偷看着后院发生的事情。
“你这个瞎眼的宋飞宏,当初看不上我,害得我吃了这么多苦,否则我也不会跟着许大茂,天天受他的白眼。现在被大家排挤了吧,真是活该!”秦京茹心里想着,有些得意。
“哎哟,壹大妈,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贾张氏一进后院,看到贰大妈正对着宋飞宏大声嚷嚷,顿时明白两家又闹矛盾了。
她心里高兴极了,这种机会正好可以趁机调停。
尤其是那句“壹大妈”,完全是故意报复易中海早上打了她一顿,专门羞辱从中院来的壹大妈。
壹大妈一听贾张氏这么说,一时愣住了。
但她也说不出什么,自从易中海不再是壹大爷,刘海中接任了院里的一把手,那么顺理成章地,贰大妈也就成了壹大妈。
“唉……”
她叹了口气,打算不管这事,低着头又回中院去了。
这下让贾张氏更加得意了。
“易中海敢打我,看我怎么羞辱你家媳妇!”
贾张氏本来还想更恶毒一点,比如说壹大妈是个不下蛋的老母鸡。
但壹大妈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一句话就被她说跑了,根本没给她继续说脏话的机会。
赶走了壹大妈后,贾张氏开始关注起宋飞宏和刘家之间的冲突。
“宋飞宏,你打了我儿子刘光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贰大妈死缠烂打。
“好,叫刘光天出来,我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宋飞宏冷笑着说,他觉得对刘光天的教训太轻了,回头还得去告状。
真以为靠贰大妈出面就能帮自己出气?
太天真了。
刘光福说:“大哥,叫你出来呢……”
他这话刚说完,就被贰大妈敲了个脑瓜子:“你傻,听不出宋飞宏这是认真的吗?”
刘光福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用更愤怒的眼神盯着宋飞宏。
“老太婆,你放心,今天我绝不会让宋飞宏得逞,他想搬进那间空房,门都没有!”
二大妈现在和聋老太太站在同一战线,一起对抗宋飞宏。
“哼,他要是想搬进来,除非从我这把老骨头身上跨过去!”
聋老太太直接走到空房门口,一屁股坐下来,态度坚决。
阎家兄弟头上都冒汗了。
这事怎么解决?看来今天是没法搬家布置新房了。
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宋飞宏,要不你今天就别搬了,老太太这么坚持,真不可能从她身上跨过去吧?”
“对,她年纪这么大了,别闹出人命来,你是办喜事,别弄成丧事不吉利。”
“你还年轻,日子过得也不错,以后不差这一间房,退一步吧……”
他们都在劝宋飞宏让步。
宋飞宏知道,就算拿出工厂的批文,聋老太太也不会退让,她会一直耍无赖到底。
“那就怪不得我了。”
宋飞宏冷哼一声,
从系统里拿出一张“忏悔卡”,对着聋老太太点了一下。
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遗憾,有的被大家知道,有的藏在心底,尘封起来,变成永远的秘密。
这张忏悔卡,就是让人内心深处的遗憾重新浮现,击溃心理防线。
聋老太太本来还想继续装硬,忽然之间,一股悲伤从心里涌上来。
“孩子他爸,我错了,我错了……”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自私……”
聋老太太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伤心到了极点,竟然抬起手,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回事。
最摸不着头脑的就是二大妈了。
老太太刚才还在拼命阻止宋飞宏搬进房子,转眼就哭得稀里哗啦,开始忏悔。
她原本还想着让老太太带头,自己跟着附和一下就行。
但现在这个场面,让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太太,您怎么了?”二大妈试探着问。
老太太只顾着捂着脸大哭,一边哭一边说着“我错了”的话……
“没想到老太太也有这样的一面,还以为她是院子里最受尊敬的人,谁知心里也有愧疚。”
“可不是嘛,真是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我虽然没见过老太太的丈夫,但听她这么说,确实挺对不起他的,替他觉得可惜。”